“和你哥哥一样,我和你爸爸每人支持一千万。”
付闻樱对于孩子创业的事情不反对,虽然他们这个圈子里都流行一句,说什么不怕富二代是纨绔子弟,就怕去创业。
但是她还是希望孩子可以试着自己去创创业,哪怕失败了也是一次经验。
只不过对于两个孩子创业,他们夫妻俩给予的金钱上支持都不多,每个人就只给一千万。
因为在付闻樱看来,如果手中握着最少两千万的资金,都无法创业成功,那在这方面也是真的没有天分的。
她不要求孩子一下子就能多成功,可是也总不能输的太惨。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
许沁主打个嘴甜,人家都说给钱的就是爹娘,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其实在这里生活的越久,许沁越觉得原主可能是被剧情下降头了。
她浑身上下的衣服、背包、首饰,全都是付闻樱帮忙买的,每一件都是限量新款。
她可以每天打扮的不重样,也是因为孟家给的底气。
许沁真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到底谁会过腻?谁会去羡慕每天自己打扫屋子、做饭的人间烟火气?
孟宴臣是去国坤集团工作了两年,然后才开始自主创业,许沁上大学之后就开始创业。
所以可以说,两个人在自己创业这方面是同时起步的。
只不过不同的是,许沁可以把自己的心思全都花在自己的事业上,而孟宴臣还要兼顾国坤集团。
许沁选择了网络这方面,她了解过两年这网络发展的有多快。知道现在被大家忽略的行业,以后会是各个集团争抢的一块商业版图。
事实证明其实付闻樱也是个不错的母亲。
在许沁不必背负国坤集团这样的重担下,付闻樱对她在创业这方面是给足了支持的。
就算这个时候,她不了解以后的网络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可是还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让女儿去学一学。
她孟家又不是交不起两千万的学费。
而且在许沁事业步上正轨之后,付闻樱还经常带着许沁参加一些商业上的宴会。
要知道做生意不止是有钱和头脑就可以,人脉同样很重要。付闻樱这明显是把他们夫妻两个打下来的人脉,全都给了许沁。
在这方面她对两个孩子真的是一样的,不管是否是亲生的,只要孩子想要上进,她直接表示支持。
许沁上大学之后,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她和肖亦骁一样,一直到毕业了都不知道学校的校花和校草是谁。
毕业之后的许沁,那事业上升的程度跟坐火箭似的,很快就闯入了大家的视线。
孟家门外,许沁坐在车上刷着手机,然后就听到自己的车窗被敲响,看清外面的人之后,她立马下了车。
“怎么不进去?这车里比家里还要舒服?”
孟宴臣现在到了能理解父母的年龄了,他现在就像他父母当年一样,工作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
仔细算起来,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
今天是她妈妈在群里命令式的让他和许沁晚上必须回家吃饭,要不然两个人还在外面忙工作呢!
许沁无奈极了,那叹气的声音大的,真是要把身体里多余的气体都释放出来。
“不用想就知道今天妈妈叫咱们两个回来做什么?我今年二十八岁了,被家长催婚特别正常,可我上面还有一个三十岁的哥哥,我多少能轻松轻松。”
许沁和孟宴臣两个人现在可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就是纯兄妹的友情。
孟宴臣所有的心思不是放在学业上,就是放在事业上,好像到现在感情那根筋都没有开窍。
听到许沁这话,孟宴臣都笑出声了,“合着半天,你这是把我当成挡箭牌了?我就大了两岁,结果这两岁,就直接能救了你。”
孟宴臣能不知道今天回来是为什么吗?
一定又是他妈妈安排了相亲,而且还是不能推脱的相亲。
“我这叫长幼有序,总得先喝哥哥的喜酒吧!”
许沁真没想结婚,不是什么单身主义,就是没遇到缘分。
而且许沁不喜欢相亲,感觉那只是在吃没意义的饭。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许多出来相亲的人都是家里安排的。说不定外面已经有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可是还是为了应付家里出来相亲。
“你这个长幼有序,还真是用对了地方!”孟宴臣算是发现了,许沁每一次需要挡箭牌的时候,都要和他讲长幼有序。
两人回到家里之后,发现不止付闻樱在,就连前几日在外出差的孟怀瑾也回来了。
“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还好我没只买妈妈的礼物,给爸爸也准备了礼物。”
许沁说着把自己手中准备的礼物递了回去,这礼物不算是很贵重,只不过是提供情绪价值的罢了。
付闻樱对于每一次女儿回来,都会带一些小礼品这件事情很是受用。这东西不再贵重,主要是女儿惦记自己的一片心意,让她很受用。
“昨天回来的,想着偷两天懒,不让你哥哥知道我回来了,要不然他又该催着我去公司了。”
孟怀瑾其实对两个孩子的关心和教育都要比付闻樱少,他更看重的是两个孩子各方面成绩是否优秀。
现在两个孩子都有不错的成绩,他对于两个孩子的婚事其实不是很操心,这种事情反正付闻樱这个做母亲的会安排好。
“我也想让爸您休息两天,但集团有许多大事等着您做主呢!”
孟宴臣现在还没有做到董事长那个位置上,尤其是集团中有许多跟着他父亲一起打天下的董事,现在只信服他父亲。
他这几年在集团里是收服了一大帮人,但是他没有夺权的想法,他有自己的生意。
“行,公司的事情我做主,今天家里的事情让你们妈妈做主。”
孟怀瑾指的是一会付闻樱要提到相亲的事情,他事先已经说好了,这事他不参与。
说实话各家的晚辈,他也就知道那几个做生意厉害的,其余的都不怎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