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唯二的徒弟都在里面。
图的不就是张家的麒麟血脉这样长寿,长生,还不会有后遗症吗?
只是张家的血脉他们没办法,只能是遗传。
所以他们在发现齐羽的变化后,就开始动了心思,齐羽是天生的尸狗吊,那么他们呢?
要是成为尸狗吊,是不是也能摸到点边缘?
2005年三月九号。
陈言再次出发了。
这一次,老九带着黑瞎子,张启灵,陈言自己,吴邪带着王月半,汪灿,还有阿柠的人在十一仓接应。
兵分三路。
吴家。
吴一穷在得知来杭州的是吴邪,并且陈言是兵分三路,而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是两路的时候,明显也愣了一下。
吴一穷心里叹息,嘴里说道:“看到了吗?”
“这就是陈言。”
“我自认已经推测到极致了,可是到他出手的时候,我才猛地惊觉,我又漏了一步。”
一旁的吴二白没有说话,而刚刚在祠堂跪了半个月,睡觉都不许出来的吴三省,刚出来,就收到了陈言最新的消息。
吴三省听到这个消息,手掌握紧了椅子的扶手,小心的看向了吴一穷:“大哥,我能去见见小邪吗?就单纯的见一见。”
“我不让他知道。”
吴一穷视线落在吴三省脸上说道:“我知道你想问那两个孩子,但是人肯定不在小邪能看到的位置。”
“陈言不是蠢货,黑手党遍布全球,人藏在哪里,你确定吗?”
吴三省回来后就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和二哥的孩子都被陈言弄走了。
一直在心里想着那两个孩子到底在哪里。
可是他大哥说的没错,他猜不到。
因为陈言能藏人的范围太大了。
不是全国,不是某一个省,是全球。
他们现在寸步难行,根本没有办法去找人。
吴一穷起身说道:“你俩给我老实点,我去看看。”
结果不等吴一穷出门,吴二白和吴三省开口,伙计就跑了进来:“家主,少家主回来了。”
少家主回来了?
吴一穷眼神一闪,坐了回去说道:“知道了,让人上茶。”
“是。”
吴邪带着阿柠,王月半,汪灿进入吴家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是吴家的孩子,没有想过还有一天,他能带着别家的人,进自己家里。
伙计带着他们来到了正厅。
一来到正厅,就看到了死活赖着不走的吴二白和吴三省,以及随他们去的吴一穷。
吴邪一进正厅,正对面主位上坐着的人,就是自己的爸。
旁边是眼神暗含担忧的二叔,以及眼神闪躲,带着愧疚的三叔。
吴邪沉默的往旁边一侧身:“阿柠,你说。”
说完自己往后一站,微微垂眸,不去看吴家的兄弟三个人。
阿柠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为难吴邪,而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吴家主,我们老板听说,张大佛爷曾经在长沙挖了一个密室,传言里面藏着他所有的宝贝。”
“今日登门,也是想问问,这个密室,吴家可有消息?”
吴一穷看了一眼儿子不看自己,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知。”
“阿柠小姐,这个密室的问题,问张副官,比问我吴家更加的方便。”
阿柠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转身看着吴邪:“走吧。”
吴邪一声不吭,转身就走,吴三省没忍住喊道:“小邪。”
吴邪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纠结和挣扎,王月半看了一眼吴三省,狠了狠心,一把抓着吴邪的胳膊将人拉走了。
阿柠没有回头,直接带着汪灿离开了。
出了大门,王月半这才看着吴邪:“天真,别怪胖爷,我也是为了你好。”
吴邪摇头说道:“不怪你,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爸他们。”
阿柠直接上车:“别悲冬伤秋穷紧张了,我们的时间有限。”
一句话,让吴邪失落的心情烟消云散,气笑了。
给了王月半一个眼神,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他们离开后,吴一穷告诉吴二白和吴三省:“你们两个人,谁都不许出门,更不许派人去接触小邪。”
“老实待着。”
说完吴一穷就离开了,留下吴二白和吴三省面面相觑。
香港。
张隆半在听到陈言分兵三路,而他本人去了陈家原本的大本营时,皱起了眉,开始思索,陈言到底想做什么?
张海客看着地图,若有所思的说道:“二叔,有没有可能,其中一路是幌子?”
“你觉得谁是幌子?”
张隆半抬眸看着张海客,张海客看着地图,思考了许久才开口:“陈言自己是幌子!”
张隆半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陈言自己是幌子?比起吴邪,陈言现在才是那个重点目标。”
张海客看着张隆半问道:“二叔,你不觉得,你的想法,九门也好,汪家也好,你也好,都会这么想吗?”
这话的意思是,陈言要的就是他们所有人都这么想,所有人都觉得陈言自己是重点目标,所以他绝对不会是幌子。
可实际上,自己就是幌子吗?
张隆半一时间没有说话,垂下眼眸想着张海客的话,到底有没有可能?
而被称为重点和幌子的陈言,此刻已经到了滇西。
到了滇西之后,陈言坐着车,一路朝着陈家的圣树位置而已。
来到了陈家大本营的不远处,陈言下车,看着周围:“老爷子倒是确实也有点本事,不过这寻龙脉望风水的本事,该不会是我娘教的吧?学的稀碎啊。”
一旁的伙计都憋着笑,不敢笑。
陈言摆摆手:“走吧。”
所有人跟在陈言的身后,没多久就站在了陈皮设置的机关处。
山里荒凉,只有不远处零星的几只鸟飞过。
陈言说道:“你们留下,我自己进去。”
伙计没有反驳,因为陈言是自己带着伙计来的,谁敢对教父的命令有意见?
没有....
所以陈言一个人,钻进了山洞中,手指摸着墙壁上的土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