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就是天生的妖孽。
玩弄人心是把好手,脑子更是让他们望尘莫及。
当初无数人嘲笑大哥给别人养孩子,将自己的家族全都交给了一个外人。
可是这孩子呢?
当初闹事的都死了,却还是留下了他们三个叔叔。
最后虽然说坑了一把他们,可是依旧没有杀了他们。
仅仅是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而已。
老二&老三:?老四,你特么睁开眼说话!他坑的我们差点破产!这难道还能算是贴心吗?
老四:好歹你俩还活着,已经很给大哥面子了。
老二&老三:**********
汪家。
汪先生看着外面院子里的那些孩子,明白汪家大势已去了。
所有能用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是一些废物,他们甚至都不敢出去,就怕被人发现身上的凤凰纹身。
剩下的这些孩子,已经发现了什么,整个汪家现在人心惶惶。
汪先生眼神一冷,心一狠,做了一个决定。
汪家的那位丢失的少族长,他已经找到是谁了。
他之前不打算找人,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位置,可是现在,汪先生这个位置就是烫手山芋。
他打算祸水东引。
让这些汪家人出现在梁湾身边,让陈言去查梁湾。
他自己带着钱远走高飞。
只要活下来,他就能东山再起。
可是汪先生没想到的是,梁湾身边早就满是陈言的人了。
甚至他敢出分部的门,就能被打断腿丢回去。
还不到你这个汪先生出面的时候呢,别捣乱。
汪先生:**********你特么要算计我,我还得乖乖配合你!
陈言:怪我咯~
古潼京。
老九带着人下去了一圈,甩掉了其他人,然后带着黑瞎子和张启灵离开古潼京的时候,刚来到边缘的位置,就见到了陈言正戴着墨镜,坐在一辆悍马的车顶晒太阳。
陈言看到他们,吹了个口哨:“我来接你们了,感动吗?”
老九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将背包甩进车里:“很感动,所以你能从车顶下来了吗?”
翻了个白眼,陈言翻身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真无聊。”
一旁的黑瞎子和张启灵都上了车后,陈言发动车子,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老九问道:“你那边搞定了?”
“嗯。”
“吴邪那边呢?”
“还在拖延时间。”
“他们跑了?”
“嗯,抓了一些。”
后座的两个人都听着,没有说话。
老九忽然问道:“你打算把人怎么样?”
陈言玩味的说道:“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西部档案馆的特产,那就一人来两斤,都不白来。”
老九没忍住笑了出来,后座的张启灵问道:“什么特产?”
“藏海花啊。”
黑瞎子狐疑的问道:“小四爷,藏海花算什么特产?”
“你猜张启灵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黑瞎子和张启灵对视了一眼后,黑瞎子笑了:“好嘛,这下子香港的张家人要破产了。”
陈言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本来是打算都杀了的,但是吧,我忽然发现这样我亏了。”
“所以我打算给他们灌下藏海花后,让张隆半将人买回去。”
“双赢,你们张家的人保住了,我的钱也挣到手了,完美。”
张启灵忽然问道:“你不要麒麟血了?”
陈言笑嘻嘻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麒麟血?”
“张家古楼。”
“我需要给所有人一个实物不是吗?”
黑瞎子和张启灵的心脏猛地一跳,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向了陈言。
“小四爷,你又要干嘛?你别乱来,瞎子我胆子小,经不起吓唬。”
“得了吧。”
陈言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就快结束了。”
说着陈言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张启灵皱着眉看着陈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预感,陈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张家血热的问题丢出去。
难怪他改主意要留下本家的张家人了。
张启灵沉默的想了一路,直到他们一路出境后,到了缅甸。
黑瞎子和张启灵下车的时候都一脸疑惑,他们来缅甸做什么?
陈言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很大的宅子。
伙计出来说道:“BOSS,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嗯,带他们去他们的房间。”
陈言说完后看了一老九:“洗个澡,一会儿过来吃饭。”
老九点点头:“嗯。”
黑瞎子和张启灵被伙计带着往后走的时候,看着伙计问道:“我能问问,老九为什么住前院,我们住后院吗?”
伙计没有任何的反应,看都没有看黑瞎子和张启灵一眼。
黑瞎子知道问不出来了,也不问了,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又跟着伙计来到了前院的侧厅。
进来后就看到了一桌子的饭菜。
黑瞎子笑呵呵的拉着张启灵坐下来,陈言和老九明显也洗过澡了,黑瞎子挑眉说道:“不是瞎子我说啊,你俩这衣服,真的不是情侣款吗?”
陈言一愣,看了看自己和老九,同系列的亚麻面料修身双排扣西装,高腰裤褶西裤,皮质乐福鞋,挽起袖子,松开了三颗纽扣,粗领带以及手腕上的同系列手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老九平静的说道:“你可以说是亲子装。”
黑瞎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就连张启灵都微微垂眸,遮住了眼里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陈言愣住了,侧头看着老九:“什么玩意儿?”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老九面不改色,伸出手给陈言将袖子卷的更整齐,嘴里说道:“你小时候不是老是叫我叔叔吗?”
陈言气笑了,攥住了老九的手,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说道:“你做梦呢?”
老九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就这么看着他:“怎么?我说错了?”
陈言看着老九的眼神,陈言眼底划过一丝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