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的眼眶还有些泛红,不过情绪已然平稳许多。
“安格斯特朗在另一个宇宙中,他要是不主动使用能力,我也没有办法回去。”
斯巴达闻言,眉头拧的更紧,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意味着对方同样会被困在这里,想要回去那头,恐怕没那么容易。
“主动权完全在安格斯特朗手上。”
“他想出现就出现,想藏起来,谁都找不到。”
马克点点头,附和道:“目前看来,是的。”
斯巴达现在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好不容易看见一丝可以回去的曙光,然而,却告诉他,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上。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被动接受命运的感觉,这怎么能允许呢?
“唉。”
斯巴达无奈的重重叹出一口气。
马克看着斯巴达紧锁眉头,心里也不太好受。
咖啡馆里的空气,似乎因为沉默而变得粘稠起来。
彼得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
“所以……你们两个是,呃,跨宇宙亲戚?”
斯巴达看了彼得一眼,没有回答。
这是重点吗?
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但他还是想回归原本的宇宙。
彼得左看看斯巴达,右看看马克,话语轻松:
“在这陪我不好吗?”
斯巴达的目光从马克马克移到彼得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得弧度。
“在这里陪你玩超级英雄过家家吗?”
彼得缩了缩头,小声嘀咕:“蜘蛛侠不是过家家……”
斯巴达从座位上站起身,对马克继续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或许很快,也有可能永远回不去。”
“先去帮你找个住处,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
目前没有丝毫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彼得与马克同样跟着站起来,两口喝完剩下的咖啡。
三人离开咖啡馆,纽约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斯巴达双手插兜走在最前,彼得掏出手机,正在查看聊天记录,马克显的心事重重,沉默的走在最后方。
“我有一个临时住处。”
“空间不是很大,隔音效果也不好,但不需要登录身份信息,价格近人。”
斯巴达边走边说,语气恢复原来的稳定。
马克点点头:“谢谢。”
彼得收起手机,试图活跃气氛。
“嘿,其实你们两个可以去当超级英雄,为我增加收入。”
“我一定会把你们拍的非常英俊,收入到时平分,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斯巴达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道:
“不需要,我对当明星没兴趣,并且对你的拍摄技术也深表怀疑。”
彼得撇撇嘴,不以为意,反而凑近马克,压低声音说:
“别听他的,你这身制服其实很有辨识度,就是颜色……呃,大胆了点,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设计。”
马克的嘴角微微抽动,他的制服真有那么不堪吗?
“谢谢你的好意,彼得,我觉得,现在这样就行。”
斯巴达带领两人穿过几条街区,然后步入一条偏僻的巷子,试图走近道,节省没必要浪费的时间。
光线暗淡下来,两侧墙壁被涂鸦覆盖,地面湿漉漉的,还有几只小老鼠正在觅食。
听到脚步声,老鼠们警觉的竖起耳朵,随即吱叫着窜到阴影处。
踏入巷子没多久,一道浅绿色传送门,在马克的身旁突然毫无征兆的张开。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
斯巴达挠挠额头,原以为要等上许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运气真不错。”
马克看向那道传送门,对斯巴达淡淡的说道:
“现在可以回去了。”
斯巴达几乎没有犹豫,朝马克点了下头,生怕传送门下一秒会消失,直接迈向传送门。
在即将跨入的前一刻,他侧过身,对身后的彼得快速交代:
“时间紧急,以后要注意安全。”
“别随便跟别人说自己认识我,除非你惹上大麻烦,或许……我会从别的宇宙回来帮你一把。”
彼得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斯巴达的身影,已经没入那片浅绿的光晕中,消失不见。
“这……”
传送门来的太快,斯巴达与马克的离开也同样迅速,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秒的时间,巷子里就只剩下彼得一个人。
他呆呆的看着那道浅绿光晕逐渐缩小,最后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么突然?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呢。”
巷子重回寂静,他站在原地,深深叹气,来的突然,走的同样突然。
彼得最后看了眼那个位置,随即转身沿来时的方向返回。
虽然斯巴达离开了这里。
但是属于彼得的蜘蛛侠故事,仍在继续。
......
另一边,斯巴达与马克踏出传送门,眼前的景象变换,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小巷,而是一片明亮的房屋内。
“哇哇哇,这是你新找的朋友?”
一道戏谑、玩味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坐在沙发上的生物,勉强还能称之为人。
他的头颅呈现不规则的畸形状态,头顶没有毛发,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纹路。
安格斯特朗放下二郎腿,那颗畸形的头颅微微偏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刚从传送门中走出的斯巴达。
而他的身旁,还坐着一名人类中年女人,女人怀中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紫色皮肤婴儿。
安格斯特朗右手呈现鹰爪状,隔空对准女人的脖颈,以此来威胁斯巴达与马克不要轻举乱动。
“放开我的母亲!”
马克神色骤变,眼中几乎要喷射出火焰。
同时心中那份对安格斯特朗的愧疚,已在家人被威胁的一瞬间,尽数消失殆尽。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无论是这个世界的你,还是其他宇宙的马克!都该死!”
斯巴达站在原处没有动,静静看向诺兰的妻子,也就是马克的母亲,随后又落到紫皮婴儿的身上。
视线在婴儿身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动到安格斯特朗那只悬空的手。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