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哥哥,还好有你。”
她心中的激动跟感激无法言明,俏脸上尽是复杂。
林骁笑了笑,说道:“行了,快忙你的吧,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好了,记住了,安全最重要。”
楚瑶瑶用力点头。
“记住啦。”
那个回应,很是娇俏。
林骁也没多说什么,闪身消失。
楚瑶瑶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骁的位置,嘴角泛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哥哥,有你真好。
很快,那脸蛋上便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哥哥,等我的惊喜!
她迅速消失。
司徒府外,林钊跟李豹带着一群面色激动的人将整座府邸的大门都包围了起来,手持能量枪,目光犀利,杀气腾腾。
一路追杀,终究还是让二十多人冲进了府里,其中还包括十来个叛徒。
噔噔噔。
府内响起了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冲了出来,站成一排,举起能量枪跟林钊等人对峙。
浓烈的火药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对方三四十人,全副武装,但林钊这边的兄弟们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已然杀红眼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都给我把枪放下!”
忽的,低沉的呼喊声响起。
只见司徒镜面色沉重的从不远处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八个贴身侍卫,同样全副武装。
府上的战士放下了能量枪。
然而林钊跟李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举着手枪。
司徒镜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双眼中尽是深邃的光芒。
他来到了双方人马中间,打量了林钊跟李豹一眼。
“你不是楚大夫手下么?这是怎么回事啊?啊?”
他低沉的喝道,倒是威严。
林钊跟李豹对视一眼,倒退两步,让到了一旁。
身后众人纷纷消防,让出了中间的道路产。
司徒镜面色微沉。
只见楚瑶瑶带着楚思思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面无表情,跟司徒镜对视着。
司徒镜眸中深邃的光芒更甚。
“楚大夫,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询问道。
那表情,楚瑶瑶看不出真假,只是她实在是不相信两个手下带人离开这司徒镜会不知道。
更何况,刚才那中年男人已经说漏嘴了。
她带着楚思思来到了林钊跟李豹身前,目光冰冷。
“司徒大人,你女儿的病可还没治好呢,你人还在桥上,没过桥呢,就准备拆桥了?这样的后果,只有桥断人亡。”
楚瑶瑶带着犀利的气质,冷淡道。
其他兄弟们本就热血沸腾,此刻见到楚瑶瑶直接跟司徒镜正面硬钢,那种兴奋的感觉便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司徒镜眼神微眯,凝视了一眼,这才回应道:“楚大夫,这话从何说起啊?”
楚瑶瑶冷淡道:“你的两个手下带着七八十号人冲到了我的住所,要杀我灭口,这件事情,司徒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虽说现在跟司徒镜对峙不太理智,但她要的就是气势。
不展现出自信,不可能震慑得住这一方霸主。
司徒镜沉吟了两秒钟。
“什么!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他转过身去,扫视众人,一声怒喝。
楚瑶瑶冷眼看着。
有人站了出来,低声回应道:“回大人,是两位副统领带着各自手下的人去的,被……被打回来了,死伤惨重。”
司徒镜目光微凝,勃然大怒。
“放肆!人呢?马上给我叫出来!”
他大手一挥,沉声怒吼。
那人低下头去,说道;“回大人,刘统领在逃亡路上被楚大夫的人击杀了,朱统领刚刚进去……”
司徒镜眼角抽扯几下,旋即沉声厉喝:“把人给我叫出来!”
有两个人应了一声,转身冲进了府内。
司徒镜表情沉重,说道:“楚大夫,我刚刚出去办事了,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这一番话,让楚瑶瑶那群手下双眼放光。
上城区一方霸主啊,低头了?
很快,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纷纷放到了楚瑶瑶的身上。
直到此时,他们终于明白了林钊说那番话的底气是什么了。
原来,楚队如此牛逼!
楚瑶瑶若有深意的看着,轻轻点头。
“原来司徒大人并不知情啊。”她冷淡道,保持着强大的气场,自信又迷人。
司徒镜愤恨的说道:“楚大夫,我真不知道,我出去办事了,没想到这两个副统领翅膀硬了,竟生出了这般狼子野心!”
楚瑶瑶轻轻点头,也没说话。
这话,她自然不信。
只是毕竟实力差距过大,她也没办法多说,现在只是在赌司徒镜摸不清楚她的底牌,也害怕颜面受损。
不多时,两个侍卫夹着刚才那个白衣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朱统领呼吸急促,浑身湿透了,面带紧张。
他看了楚瑶瑶一眼,这才艰难开口道:“大人,我……”
啪!!
话没说完,一道响亮的耳光声便骤然响起。
“啊!!”
朱统领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瞬间倒地不起,脸上留下了清楚的巴掌印。
司徒镜抬手指着,低沉的喝道:“你个畜生,敢对楚大夫下手?你不知道楚大夫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么!”
朱统领低着头,不敢说话,战战兢兢的模样。
楚瑶瑶冷眼看戏。
司徒镜继续怒吼道:“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朱统领咬紧牙关。
“是……是我跟刘统领自发的,我们……我们只是不想您因为这个女人跟张天光他们有摩擦而已。”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声音也很虚。
司徒镜怒不可遏,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我的事情,用你来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
朱统领忍着疼痛,不敢言语。
司徒镜抬手一指,说道:“跪下,给楚大夫道歉!”
楚瑶瑶面不改色。
然而其他兄弟们表情火热,面面相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想到楚队如此霸气!
朱统领强忍着心中耻辱,转过身,跪在了地上。
“楚大夫,对不起,是……是我的错,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您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