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气温一路飙升到50度,没有任何下降的趋势。
童话镇里的温度能保持在三十度左右,再开个风扇,就很凉爽了。
童话镇的冰块生意特别火爆,他们低温时存的冰几乎一夜间就卖完了。
小雪隧兽没事还能吐几颗冰球。
这哪是冰球啊,这就是在吐金币。
司序把冰球挂在交易平台上,每次一上架都秒空。
小向睡了一天一夜后才醒来,司序去看了她。
拒她所说,那日她是不准备往林子里进的,只准备把树林边的箱子捡回来,可是捡了一个,就发现林子深处还有一个,她心想着反正童话镇就在旁边,于是就走了进去。
去的路上并没有遇到蜘蛛,回来的时候耽误了时间,想抄近路,没有原路返回,这才遇上了黑环蜘蛛。
“我以为我要死了。”小向的声音哽咽,“谢谢你们救了我。”
“你好好休息,这是加了净羽花蜜的水,对身体好。”净羽花蜜其实是用灵泉水泡的,担心小向有负担,司序并没有说出来。
她撑着伞从小向家出来,阳光毒辣,小镇里的玩家已经很少外出,基本都躲在家里。
她朝城门口看了一眼,赤马不知从哪里弄了张竹席,正躺在城门下的阴凉里睡觉。
她没想到赤马倒是每天都能坚持在门口守着,即使给了他两天假期,解除了绑定在他身上的预警,他也在门口躺着。
用他的话说,在家里也是躺,太无聊了,不如在门口躺着,见到人,还能聊聊天。
童话镇这几天的生活看起来悠闲极了,路亦行正在按照大家的决定,把童话镇朝河流的下游移动,路上遇到箱子,就会安排童话镇的居民轮流下去捡。
另他们心惊的是,横贯666区的河流正在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在干涸。
物资箱里开出水卡的几率也越来越小,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的水卡不得不集中使用,每天全镇只使用一张水卡。
游戏里其他人的状况就更糟了。
猫猫:“好热,这个天根本没法出门,感觉自己要化了。”
木林森:“每天就靠着电风扇的一点点风,但是我的电卡要用完了,咋办啊?”
柠檬水:“别说电卡了,水卡都快没有了,现在物资箱里的水卡竟然按照小时来的,系统是不是要赶尽杀绝。”
碗碗:“河道里的水都干了,太恐怖了。”
守望-小转:“这个时候就知道抱团的好处了吧,每天大家使用一张水卡,共用电风扇和冰块,让一个小屋里的温度降下来,总能熬过这段时间。”
互助-一号:“没错,有要加入公会的可以联系我们!”
好运来:“我开出了城镇蓝图,可以建设城镇了!”
木林森:“真的吗,好运哥,我能不能预定一个名额?”
猫猫:“我也想去!”
好运来:“我的是个初级图纸,只有二十个名额,想加入的可以私信我。”
因为天气的原因,之前没有考虑过公会的玩家,也有心想要加入,666区的地图上很快出现了一些聚集的安全屋。
更让司序惊喜的是,好运来也开出了城镇图纸。
看来这个游戏的趋势还是让玩家聚集在一起,共同建设家园。
同一时间,童话镇的安全屋到了49座,再加入一人就满员了。
司序划动着屏幕,想要挑选最后一个玩家。
路亦行:“小九,前面有个玩家朝我们挥手,可能是想要加入,要停下来去看看吗?”
路亦行的消息蹦了出来。
这一路上,他们也收留了一些玩家,所以有这样拦道的也不奇怪。
她很快给路亦行回了消息,让他把童话镇停下来,然后快步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梦姨也朝着城门口走去,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与梦姨并肩,“梦姨,你是要出去吗?”
“是小九啊,今天赤马小弟休息,轮到我值班,我的预警系统响了,正要出去看看。”
“听说有人拦路,正好一起吧。”
两人并没有走出城门,而是爬上城墙。
城墙下,站着一位老人。
他头发灰白,长时间没有修理,乱糟糟地打着结,脸上的胡须同头发像是缠在了一起。
一件白色的老头背心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皮肤黝黑,一副潦倒邋遢模样。
见到两人露面,朝她们挥了挥手,喊道:“两位行行好,能不能收留我这位老人家。”
他的嗓音嘶哑干涩,听着像是很久都没开口说话。
司序看着他的模样,并没有给他开门,游戏已经这么长时间,就算是第二批玩家也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而这个人竟然弄得像个乞丐,足以说明他有多懒。
童话镇不需要这样的玩家。
“梦姨,我们回去吧。”
司序拉着梦一场的胳膊就要回去,却见梦姨死死盯着城墙下的那个人,脸上有疑惑和不可置信。
“梦姨,怎么了?”
她的话刚说出口,底下的男人突然叫道:“孟云!是你吗孟云?是我呀!赵庆和!”
“你竟然住进童话镇了?可以呀!”
“还傻站着干嘛,快给老子开门,放老子进去!”
孟云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忘了反应。
怎么会这么巧,竟然碰到了他?
“赵庆和?”司序喃喃道,这个名字很陌生,她并没有听过。
梦姨显然是认识那个男人的,按年纪来看,这人该不会是梦姨的丈夫吧?那不就是“团结”的父亲?
司序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细细打量着男人。
之前去团结家,她是见过团结父亲的,那时他在睡觉,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此刻,男人的脸上布满胡须,乱糟糟地铺满脸颊和下颌,遮住了大半张脸。
怪不得梦姨没有认出来,这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梦姨,你要出去吗?”
司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梦姨想要把赵庆和接上来,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正在她想着要用什么说辞拒绝的时候,梦姨终于回过神来。
只听她朝底下大吼一声:“赵庆和,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