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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生死混沌铃:血海黄泉宗 > 第一卷 第121章 明雪来信

第一卷 第121章 明雪来信

    两人在江城逛了一圈,采买完师父交代的东西后,谢燃渊又买了一堆自己和小暮需要的日用品,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一座酒楼,他开口要了个雅间。

    “小暮,你猜今日躲在树后的是谁?”

    “重要么?”

    “怎么就不重要了,这么大一场戏,你都不好奇背后的推手是谁?”

    “左右不过是宗门里的几家,有什么好在意的。”

    谢燃渊被噎,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啊你,简直无趣,你看着吧,今日这一闹,你我就成了宗门里那些本家族人的眼中钉。”

    谢栖暮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别顾左右而言他了,想去便去,早些回来。”

    谢燃渊嘿嘿一笑,推开窗,身形一闪,人已然消失在雅间之内。

    他沿着街巷反复绕了三圈,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才折入青花巷的那座小院,伸手推开院门,一对老夫妇迎上前冲他见了礼。

    “守好院子,若有陌生人窥视,杀了。”

    “是,公子放心,我家主子交代了,一切听您吩咐。”

    谢燃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快步踏入房中,在里面转了一圈,只见一个包袱放在桌上,指尖滑过床幔,似乎这里还残留着雪儿身上的冷香。

    小雪儿,等着我,找到机会我就来苏城看你,他在心中默念着雪儿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双手搓了把脸,深吸口气,拿起桌上的包袱,径直离开了小院,赶往酒楼。

    雅间内,随着窗户开合,谢燃渊已出现在房内。

    谢栖暮视线滑过他的脸庞,微微蹙了蹙眉:

    “不想笑便不笑,这里没外人。”

    “哪有,我没事,你看雪儿还留了礼物,你瞧,这就是有了媳妇的好处。”

    谢栖暮倒了一杯酒,推至他面前:

    “这酒不错,试试,你应该喜欢。”

    谢燃渊将包袱往桌边一放,端起酒杯闻了闻:

    “确实不错,这酒不便宜吧?”

    “据说是万宝楼的枕星河,十两一壶。”

    谢栖暮给自己也满上一杯,一口口浅抿。他余光扫过谢燃渊龇牙肉疼的表情,没忍住轻笑出声。

    “小暮,你猜雪儿送来啥?不对啊,你哪里来的银子?”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银子么,你的,我没钱。”

    “嘶——还是穷啊,放心等之后我多接些任务,让你拿枕星河当水喝。”

    “阿渊,安全第一,喝酒不重要。”

    谢燃渊抄起桌上的包袱,放到自己面前一一打开:

    “都听你的,你不是说这酒是万宝楼提供的么,你忘记万宝楼就是雪儿的了?到时候让我媳妇便宜卖你。”

    他手上不停,越说越乐。包袱被整个被展开,里面放着两身新衣、一封书信、一对绕指柔、一块令牌。

    他冲着谢栖暮一抬下巴,满脸嘚瑟。”

    他拿起书信,指尖抚过信封上的‘谢燃渊’三字:

    “小暮,你看我家雪儿的字,多好看,笔锋藏着锐气。”

    他扬了扬手里的信,一脸自豪。

    “快打开看看吧,雪儿字好,不是你字好,看把你得意的。”

    谢燃渊沿着边缘,一点点拆开信封。他取出信纸,每一笔每一画,看了又看,半晌后,才恋恋不舍地往怀里一揣,乐呵呵地开口:

    “雪儿说她已经顺利接手了万宝楼,异心之人有几个,不过她能解决。万宝楼大掌柜和她母亲是旧识,对她照顾颇多,让我们不要担心。”

    “还有衣服,你我各一套,雪儿说你穿月白好看,她做主给你做了一身,让你别嫌弃。”

    “是雪儿有心了,我怎么会嫌弃,她的眼光比你可好多了。”

    谢栖暮嘴角上扬,笑看着谢燃渊的动作。

    “雪儿还说,新的绕指柔锻造需要时间,所以,就先送两把过来,等之后给我多打几把。”

    谢栖暮抿着嘴,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好看。

    他只觉眼前的阿渊,比起平时鲜活了许多,平时的阿渊虽也爱笑,可笑意却极少能到达眼底。他摇了摇头,拿起包袱内的令牌看了看。

    令牌通体金黄色,正面刻着‘月明钱庄’四个字,反面只在居中刻了一个‘天’字。

    谢燃渊拿起新的绕指柔,在手上旋了两圈,正反又比划了两下,一脸欢喜地将两柄绕指柔收进了腰间的匕首袋内。

    他伸头看向谢栖暮手里拿着的令牌:

    “雪儿她怕我没钱,到时候把你饿着,给了这块月明钱庄天字号令牌,无上限。”

    “什么时候你才能有个正形,不给雪儿递个消息?”

    “先不递,她那边还没将势力全部收拢,万一被截,容易惹麻烦,还是等她联系我们吧。”

    两人安静吃完饭,去了江城据点,站在据点外,谢燃渊杵了杵谢栖暮:

    “小暮你可知道,原本此地是陈家的据点。”

    “然后呢?”

    “然后啊,据说陈子煊的大儿子死在这里,陈家觉得此地不祥,交给宗门了。”

    谢栖暮诧异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眸,不解地追问道:

    “杀手宗门何时也讲究风水了?阿渊,你在诓我。”

    “陈家信这些呗,他们本来就爱修习诡术阵法之类的,下次对付他们也能多条路。”

    谢栖暮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走入据点内,出示了自己的令牌,借了一辆马车。

    谢燃渊赶车,谢栖暮陪坐在一旁,两人迎着下午的阳光,驱车往黄泉驶去。

    五月的阳光变得刺眼,阳光晒在皮肤之上,有着微微灼热的刺痛感。

    谢燃渊抬手遮挡阳光,感受着这种刺痛,他有些迷恋:“小暮,你说这阳光怎么从来照耀不到宗门之内。”

    谢栖暮也抬眸看向刺目的阳光:“或许有天,我们这些恶鬼爬出深渊后,也能天天见到阳光。”

    “切,爬什么爬,这也太慢了。比起爬,我更喜欢直接掀了司夜殿,挡着我的光,难道不该死么。”

    “阿渊,你的杀心太重了,这样日后不好,老师说过,杀心越重,想踏入至尊境越难。”

    “蛊巢里的那些教习老师懂啥,实力没多高,理论一套套。你不如多听师父的话。她就认为以杀证道,不失为一条不错的路。”

    “那条路不重要,至尊境与否也不重要,活着就行。”

    回到黄泉,二人径直去了藏书阁,将东西放入谢云音的房内,可却并没有见到自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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