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案告破后，小马户在巡捕司站稳了脚跟。但他心里清楚，那个被抓的护卫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白啸天。一个护卫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更不可能有渠道联系上白虎仙域的高层。
白啸天也意识到了小马户的威胁。
这个年轻人，刚来天庭半个月就破了一桩大案，而且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白虎仙域。如果再让他成长下去，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于是，试探开始了。
先是巡捕司内部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小马户是靠曾祖父的关系才当上副司长的，有人说他破案全靠运气，还有人说他在人间的时候就是个靠祖荫的纨绔子弟。
这些话传到了小马户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该干嘛干嘛。
秦广有些担心：“你不打算澄清一下？”
“澄清什么？”小马户头也不抬地批着公文，“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把案子办好就行了。”
秦广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
流言没起到作用，白啸天又换了一种方式。
几天后，小马户接到一个任务——追捕一名逃窜到仙界边境的重犯。他带着两名手下出发了，一路上顺风顺水，很快就找到了重犯的藏身之处。
但当他冲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中了圈套。屋子里根本没有重犯，只有一个触发式的攻击阵法。阵法启动的瞬间，数十道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射来，每一道都足以致命。
小马户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撑起灵力护盾，同时拔出斩龙剑，将袭来的剑气一一格挡。但他的两名手下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个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吐了口血。
小马户怒了。
他不再防守，而是将灵力灌注到斩龙剑中，一剑劈向阵法的核心枢纽。轰的一声巨响，阵法被他硬生生劈碎了。
他扶着受伤的手下退出屋子，脸色阴沉。
“司长，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设局，”手下捂着伤口说，“情报是假的。”
“我知道，”小马户说，“先回去疗伤，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去找谁理论。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多做一手准备——要么提前派人侦查，要么带上破阵的法宝，要么干脆不走寻常路。
白啸天接连设了几个局，都被他一一化解。既不生气也不慌张，表现得滴水不漏。
白啸天有些坐不住了。
这小子，比他曾祖父还难缠。老马户当年虽然也是个硬骨头，但至少脾气火爆，容易冲动。这小马户倒好，沉稳得像块石头，怎么敲都不碎。
试探不成，白啸天换了一种方式——拉拢。
一天下午，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巡捕司门口。一个身穿锦袍的仙官从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玉盒，笑眯眯地走进衙门。
“请问马副司长在吗？在下是白虎仙域的使者，奉白域主之命，特来祝贺马司长破案有功。”
小马户从公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那个玉盒：“白域主有心了。不过我无功不受禄，这份礼物我不能收。”
使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马司长说笑了。您破获龙珠案，为仙界除去一害，怎么能说无功呢？这是我们域主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我说了，不收。”小马户的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使者还想再说什么，小马户已经转身走进了公房。他随手拿起一张纸，写了一行字，折好递给门口的侍卫：“把这个交给使者，让他带回去给白域主。”
使者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八个字——“无功不受禄，心领了。”
使者的脸色变了变，但也不好发作，只好讪讪地收起玉盒，坐上马车离开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白啸天耳中。他坐在白虎仙域的书房里，手里捏着那张纸条，看完后冷笑了一声。
“这小子，比他曾祖父还难缠。”
旁边一个幕僚模样的老者问道：“域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啸天将纸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不急。慢慢来，有的是机会。”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