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愣了一瞬，赶紧点开软件。
热搜第一的位置上挂着一条帖子，配图赫然是今天早上，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等卓敬尧的画面。
拍摄角度从马路对面拍过来，隔着一条街，却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拍得清清楚楚。
卓敬尧靠在车边抽烟，身形修长，侧脸线条冷峻。
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
第二张图就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民政局。
【偶遇一对颜值逆天的男女，男的好帅女的好美，但气氛不太对，这是来结婚还是离婚的？有没有人认识？】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颜值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等等，这男的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是卓家的到少爷吧。”
“就是他，上次给顾家小姐过生日轰动全城，那场几千万的烟花盛宴大家记得吧。”
“那场直播我全程看了，他们还带着孩子，记者问顾小姐孩子是不是她跟卓总的，她还默认了呢。”
“女的额头有伤，是不是被家暴了？”
“不管是谁，这张脸我磕了。”
“民政局？离婚？不会吧，这么配的一对也要离？”
各种各样的评论层出不穷，没多久，就有人发出他们坐在离婚窗口的图片。
而这张图，也让这场猜测有了确切的答案。
帖子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各个营销号开始搬运，有人扒出卓敬尧的身份，但姜宁的信息还没被完全扒出来。
姜宁盯着屏幕，脸色苍白。
电话那端，林夏在还在喋喋不休：“现在全网都在猜你是谁，有人说你是哪个豪门千金，有人说你是明星，还有人说……”
“夏夏。”姜宁打断她，“我先挂了。”
“啊？哦，好，你注意点，卓敬尧那边应该很快就有对策，不过曝光对你来说是好事，顾相宜这不就坐实小三了。”
不知道灯灯出事的林夏这会儿可兴奋了，她就爱看顾相宜出丑。
挂了电话，姜宁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张被疯传的照片。
隐婚五年，她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被公开。
真是讽刺。
她正准备关掉手机，门铃响了。
姜宁眉头一皱，下床走到门口，她打开猫眼，这次外面灯亮着，她看到人了。
是卓敬尧。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开了门。
男人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今天去医院的那一身西装。
他面色阴沉，眼底全是冷意。
一上来，就是质问，“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姜宁愣住。
“你说什么？”
卓敬尧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利刃。
“还在给我装？行啊，你真有本事了，孩子躺在重症病房生死未卜，你却还能在这里悠哉悠哉给自己制造话题，你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姜宁看着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紧牙关，倔强着一张脸，否认道，“不是我，我没做就是没做。”
卓敬尧冷笑一声，“除了你还有谁？”
他的语气里全是笃定，“你今天在民政局门口站了那么久，不就是等人拍吗？借着网上胚胎案事件，制造话题，让全网都知道你才是灯灯的亲生母亲，再让所有人都去讨伐相宜，我真是低估你了。”
卓敬尧边说边往前，逼得姜宁不停往后退。
“你想用舆论逼我，逼卓家，是不是？”
姜宁仰着脸看他，嘴唇发白。
额头上缝针的地方突然疼得厉害。
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永远不会拿灯灯去制作话题。”
卓敬尧盯着她。
“我有没有那个能耐，你比我清楚。”姜宁仰起脸，与他对视，一字一句，“跟你门这些老钱人家的公子哥大小姐比起来，我不过是个能任人宰割的蝼蚁，试问，就为了让网友讨伐顾相宜，我宁愿命都不要就去找人偷拍，制造热搜？”
“卓敬尧，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没那胆量，因为我还有弟弟要养，有其他仇要报，你跟顾相宜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卓敬尧没说话。
姜宁继续说：“如果你觉得是我做的，行，你去查。查出来是我，我认。但如果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