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抬脚就朝着那儿方向走了过去。
“唉!是你呀,姑娘!看点什么衣服?我这刚回来几件好看的,你快挑挑!”
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方茗,这小姑娘上次的搭配,给她来了赚钱门路,来这儿的小姑娘,她照着方茗那次的穿搭,可是卖了好几件。
现在她看着方茗,就像是看见了摇钱树一样。
方茗对她的反应不意外,上次她和付云溪离开没多久,就有好几个小姑娘扑过去问同款。
这种带货跟风效应,在哪个年代都很常见。
方茗脸上带着笑,眉眼舒展:“老板娘,今天我不是来买衣服的,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老板娘听得一脸懵,但依旧和善笑着:“什么事啊?”
方茗眉眼弯弯,声音温柔:“我想来你这儿打工,和你一起卖衣服。”
老板娘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了好几秒后,声音带着些不理解。
“你和我卖衣服?”
方茗点头,眼神很是坚定地再次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是的,我想和你一起卖衣服。”
老板娘确定没听错,脸上立马换了个表情,笑意不在那么深,咳嗽了两下才开口:“妹子,姐这柜台就这点打,铁杆子上挂的衣服就这些,用不着人啊。”
方茗料到她会这么说,她不慌不忙地继续:“我知道,看柜台自然是用不着多个人,但是你就不想找个人给你推销,拉顾客?”
老板娘拒绝的话一噎,开始思考,想到这姑娘确实是有些东西在身上,一时间没表态。
方茗看着老板娘态度缓和,有些动摇,乘胜追击,继续说道:“这柜台的租金还有衣服都是死的,但是顾客是活的,多一个顾客多买一件衣服,那就是多挣,你说是不是?”
老板娘没有反驳,她说的对,这百货大楼这靠中的位置租金的确比城西摊子那边贵。
方茗见老板娘点头,往前走了几句,声音放得更轻更有说服力道:“老板娘,我呢,能帮你搭配,还能给你做活招牌,我就在这百货大楼绕走几圈,人一问我,我就说在你这买的,衣服可比在铁杆子上死等要有机会的多。”
老板娘被方茗彻底说心动了,但是又有些为难,这多一个人跟着干,那不也得发工资吗?
她现在生意,其实也可以,这突然多一个人,她有些不敢冒险。
方茗知道生意人最顾虑什么,直截了当地开口:“我的工资呢,当然是有个保底会好,但是我这不也是刚给您打交道吗?所以我呢试干一个星期,不过啊,也不是白干,由我卖出去的衣服呢,您跟我五五分成,怎么样?”
老板娘算了一下,点点头:“可以,那咱说好了,五五分成,等你试干满了一周,我再决定要不要留你。”
方茗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老板娘看着方茗,莫名觉得自己快要发财了。
“那你什么时候来上班?”老板娘不由得问起来。
方茗干脆利落开口:“明早八点,商场一开门,我就到!”
老板娘满意地点点头,这姑娘看着就利索,而且多个人帮着,她多卖几件,何乐而不为呢。
“对了,姑娘,我叫刘莉,你叫什么?”
方茗乖巧地看着刘莉,正式介绍着自己:“莉姐好,我叫方茗。”
刘莉笑着看着方茗,笑着点了点头:“方茗,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方,好不好?”
方茗嗯了一声,对着刘莉点头:“当然可以。”
刘莉跟方茗交代了一些服装安排和柜台打理的琐事,方茗认真听着,一一记在了心里。
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方茗抬眼看了眼天,晴空万里,阳光打下来很是舒服。
方茗一路走着,一路想着后世那些卖衣服的主播,她们的话术还有营销方式。
越想越觉得脑子乱,她晃了晃脑袋,觉着还是得有个纸笔,做个计划。
她大学就是学服装设计的,画图还有设计也是有些水平。
想着去书店买几本这年代的服装书籍,然后再弄点纸笔,这几天也好好捡一捡当时的知识。
不论什么时候,知识还有能力都是可以变现的。
这时候的京城,最数王府井街的新华书店全,方茗过来的时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和后世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十一点多的光斜斜的从大玻璃窗打进去,推门进来,店里的人不算很多。
方茗朝着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女营业员走了过去,声音礼貌客气:“同志,麻烦问一下,这里有没有服装类的书?”
营业员点点头,利落地将手里的铅笔别在耳后:“有,在那边,在生活类,你去看看,有厚的有薄的,看你需要哪一种?”
方茗笑着点头,对着营业员道谢:“谢谢了,那我去看看。”
营业员嗯了一声:“不客气。”
方茗轻手轻脚地往过走,按着营业员说的,找到了生活类,一排一排往下看,方茗找到了。
一本薄的《女装剪裁》,封皮是时髦的女子简笔画,八毛两分钱的价格,倒是不贵,一页页看过去,干货很多。
还有一本厚一点的《服装剪裁新编》,方茗也拿了。
方茗去营业员那里结账,拿着书出来又直奔商店买纸笔。
买办好一切,方茗朝着站台那边走。
路上,不好小吃摊营业,热闹得让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方茗停在一个卤肉摊子跟前,看着摊主的那把薄刃菜刀,笑着道:“老板,给我称一块儿酱牛肉,再来个火烧。”
老板利落应下,手起刀落,薄厚均匀的牛肉片整齐码在牛皮纸上,秤杆微微提起,摊主麻利包好,笑着递给方茗
方茗付了钱,拿着酱牛肉和火烧,继续朝着站台走。
路上,隔着不远处,看见了付云溪。
付云溪同样也看到了方茗,但是两人都没搭理对方。
付云溪一旁的贺成君,开口道:“云溪,那不是你嫂子吗?”
付云溪别开脸,一脸没好气:“她才不是,懒得理她!”
说罢,拉着贺成君继续逛。
贺成君看着离去的方茗,眼里带着一丝的愤恨和不甘。
要不是她横插一脚,自己怎么会和付云亭的姻缘,生生断送。
贺成君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付云亭再续前缘!
付云溪看着原地不动,还眼神愤愤的贺成君,不由得出声:“成君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