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到处找他?
她巴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太平洋,死生不复相见。
“老公已经重新安排新的保镖,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危险的事。我想好了,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
“等你伤养好了,不要再外出工作了,安安心心在家陪伴老公。”
沈允亦如鲠在喉,抓狂的说:“我没有找你……”
舅舅在门口偷瞄。
更心急的给她打了个加油的手势,示意她讨好薄尽驰。
“……”沈允亦脑仁发疼,及其无语。
薄尽驰温柔的摩挲着她肿成桃子的眼睛:“滋~,肿成这样,疼死了吧?老公给你亲亲。”
说完。
他小心翼翼低头亲吻她乌黑的熊猫眼,仿佛这样能给她止痛一样。
沈老爷子见状,也识趣的起身离开:“你们两个慢慢聊一会,我先出去了。”
病房门口。
向晴一路跟着薄尽驰过来了。
见到薄尽驰这么紧张在乎沈允亦的一幕。
她的心弦瞬间又绷断了,刚刚压下去的恨怒和杀意又疯狂的滋生起来。
自己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绝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
向晴强行忍住恶意,佯装关心的走了进来:“允亦,你不要紧吧?”
一看到向晴过来,沈允亦瞬间生理性厌恶:“你过来做什么”?
向晴红着眼睛,表情似哭似笑的说:“我听说你伤得很重,特意过来看看你。”
沈允亦冷冷回了一句:“不需要。”
向晴听了,眼泪立即在眼眶盈盈打转,哀怨又可怜。
薄尽驰见状,心里一揪,温声说:“允亦,别这样,阿晴也是好心来看你。”
向晴确实很会拿捏他,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
很多时候,她只需要做一个委屈可怜的表情,就能让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沈允亦冷嗤一声,冷冷推开他的手:“我现在需要休息,你们两个都出去。”
薄尽驰声音一沉:“不要闹别扭了好吗?”
向晴哽泣一声,含着泪花柔声说:“允亦,我知道你很不想看到我。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出了这样的事,我如果不闻不问,别人会说我太冷血了。”
沈允亦听到她的茶言茶语,就控制不住想打人:“真的不需要,出去出去,都出去。”
薄尽驰一脸左右为难,只能劝向晴:“阿晴,你去守着念念吧。医生说她只是食物过敏了,输完液就没大碍了。”
“……嗯,我知道。”向晴眼神哀怨地看着薄尽驰,却磨蹭着不愿意离开。
她就是见不得薄尽驰和沈允亦你侬我侬的样子。
她就是故意来给他们添堵的。
她就是要让沈允亦知道,她是不会轻易放弃薄尽驰的。她会不死不休地粘着薄尽驰,谁都休想把她和他分开。
“快回去吧!听话!”
“嗯好~”向晴软软的应了一声。
而后,又佯装头晕的用手撑着太阳穴,脚下虚弱地打了一个踉跄。
“当心。”薄尽驰的注意力瞬间被她拉走,立即转身扶住她。
“怎么了?”
向晴惨然一笑:“……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头晕。阿驰,你不用管我,你好好的守着允亦就好。”
说着话。
她一脸虚弱彷徨地转身,踉跄地走了两步后,直直的栽倒。
“阿晴。”
薄尽驰慌忙去扶她,但因为受伤,他只能用身体挡住她摔倒的方向。
向晴就势身体一软,跌在他怀里。
薄尽驰被迫抱住了她,一脸焦灼紧张:“快来人,快去叫医生。”
“允亦,你好好休息,我先送阿晴去病房。”
护士听见声音,连忙跑过来帮忙。
向晴像菟丝花一样,紧紧倚在薄尽驰怀里,勾着他离开了沈允亦的病房。
舅舅见状,下意识呼喊两声:“薄总薄总。”
可惜。
薄尽驰担心向晴的身体,抱着她去急诊室了。
舅舅气的跺了一下脚,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允亦:“哎,你真是不中用啊!我都把薄总给你叫来了,你怎么还能让小寡妇把他给勾走?”
沈允亦心里又堵又塞,“走的正好,看到他们两个就头晕。”
“反正,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她的老把戏了。”
舅舅一脸复杂:“招不在新,管用就行。这小寡妇儿会用手段,你就不能用更高的手段吗?”
沈允亦:“行了,舅舅。我不想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雌竞,薄尽驰让给她了。”
舅舅沉吟几秒,一脸调侃的说:“呵~,也是。这小寡妇儿还真是个狐媚子,由里到外都透着骚气,哪个男的也抵挡不住她的骚味儿。”
“这些小打小闹不玩也罢,反正,咱们手上有王炸。随便那小寡妇怎么折腾,也休想动摇你的地位。”
“……”沈允亦冷眼一番,极其无语。
舅舅:“好好休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交给舅舅就行。你放心,舅舅一定会帮你把小寡妇的风头压下去。”
沈允亦心里一揪:“舅舅,我求你千万别把孩子的事告诉薄尽驰。”
“放心,放心!”
……
一晃。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沈允亦和薄尽驰身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后天就是爷爷和奶奶的金婚宴,宴会筹备的怎么样了?”
管家将策划表翻看,仔细介绍:“宴会此前已经定在花都酒店,一切都准备好了。老爷子说不想办的太奢靡高调,所以,宴席总共订了五十桌鲍鱼宴。”
“其他各项准备,也都尽量保持低调。这是各项名单,薄总请过目。”
薄尽驰翻开厚厚的一本宴会筹备表,细细的看了一遍。
“嗯,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薄总和太太什么时候能出院?”
薄尽驰:“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回家总要准备一下。”
管家一丝不苟的点头:“好的,我下午让司机备车来接您和太太。”
“嗯,就这样吧。”
管家出去后。
薄尽驰俯身凑到沈允亦身边,无奈的说:“宝宝,别再摆着一张臭脸了。你都一个星期没理我了,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理我?”
他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了,基本没有大碍了。
沈允亦的外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臂轻微骨折,暂时不能有大的动作。
“你走开。”
薄尽驰强行抱住她,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愠怒:“你怎么总是要跟我冷战?我已经哄了你一个星期,你到底还要怎样?”
“后天就是爷爷奶奶的金婚宴,你不要再对我摆着一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