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京叙嘴唇一哆嗦,说不出话来。
傅聿执没把录像给他,而是给了警察。
警察们在看录像的时候,宴京叙凑了过来,警察瞪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受害者的丈夫。”宴京叙亮明自己的身份。
警察听他是受害者的丈夫,便让他一起看。
录像里,夏苒走到花园,似乎脑袋有点沉,靠在一根柱子上休息。
张霖忽然出现了,扶住了夏苒要带她去哪里。
夏苒好像察觉到张霖有问题,猛地推开他,不让他抱着她。
可是三番五次推开,都阻止不了张霖的纠缠,短短一段路,他强势抱住夏苒好几次。
看到这里,宴京叙脸色阴沉,看向瘫在地上满头污血的张霖。
他还在嘴硬解释,“我真是无辜的,夏苒是自愿的,她喝多了,我想扶她上楼休息,可我一送她到房间里,她就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还说她喜欢我,说很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宴京叙眼神一冷,段枭已提供出了另一个录像,“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还有其他录像?”宴京叙望过去。
另一个录像,是在宴厅里的,幸好是在宴席上,灯光璀璨,所以酒店的监控也足够清晰。
画面里,拍到张霖偷偷对着夏苒的杯子下药。
当时夏苒正看着台上的傅聿执,没注意到身边的张霖在做什么。
可酒店的录像拍得清清楚楚,他拿着一颗药投进了夏苒的杯子。
看到这,宴京叙浑身一震,转头就给了张霖一脚。
一旁的傅聿执则是吩咐保镖,“搜一下张霖身上,看有没有带药。”
“是!”
两个保镖上前将宴京叙拦开,随后抓住张霖的双手开始搜他身上的口袋。
果然,翻出了一小罐蓝色药瓶。
张霖看到那瓶药,吓得嘴唇哆嗦了一下。
于此同时,医生出来禀报,“傅先生,夏小姐身上的药物已经查清了,是一种可以让人身子发软的迷幻药物,另外,夏小姐血液里没有酒精成分,她今日并没有饮酒。”
宴京叙脸色大变。
没有饮酒,却在花园里出现了那种昏沉感,那真是被下药无疑了!
宴京叙冷冷瞪向了张霖。
张霖不敢说话了,缩着身子像煮熟的虾不敢动。
傅聿执却还在查这件事,“张医生,你过来看看,夏苒身上中的药物是不是这款?”
傅聿执让医生过来辨认那款蓝色药瓶。
张医生走过来,辨认了片刻道:“应该是了,但还要送到医院去化验一下。”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傅聿执让张医生去处理这件事。
“是!”张医生带着药物离开了。
警察们听到这,也大抵明白怎么回事了,有些瞪目结舌。
这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他们刚来事情就被查到水落石出了。
他们只要立案逮捕就行了。
原本张霖还想说什么,可这时叶雪安冲了出来,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去,“你这个混蛋,竟然敢下药害夏苒姐,我打死你!”
她一双眼睛蓄满泪水,义愤填膺,实则伏在张霖耳边,冷冷地说:“认下所有罪名,你欠的那些钱我会替你还,否则,我让你父母陪葬。”
张霖吓得一抖,不敢在说什么了,垂着头,灰头土脸被警察带走了。
此刻,宴京叙无暇再顾及厅里的事了,张霖被带走了,他的罪责可以稍后处理。
可夏苒……他现在急迫想去看看夏苒。
转头进了浴室。
医生正在那替夏苒打解药剂。
夏苒怕疼,将脸靠在温荔肩头上,温荔看到她被人打成这样,整个人都心疼坏了,“这个王八蛋,竟然把你的脸打成这样,整一块脸颊都淤青了……”
“没事了。”夏苒苍白一笑。
得救了,真相也大白了,她总算可以放心了,总好过受了罪,还被人把名声搞臭了。
如果名声臭了,那就不是简单的在华特呆不下去了,在宴家那边也会沦为罪人,到时候离婚,反成她不知检点有罪了。
宴京叙看到她脸上那一块淤青,整个人都是震荡的,心里的愧疚如有千斤重。
她刚刚明明想和他解释的,可他没有信。
“可头发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温荔问她,脸上有伤就算了,怎么还被人淋了满头满脸的水。
说到这个,夏苒看了门口的宴京叙一眼。
宴京叙很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做的?”温荔问?
夏苒轻轻扯唇,正要说话,叶雪安已经过来了,“京叙哥刚才只是误会了,他看了张霖的那个录像,以为夏苒姐是主动要跟张霖发生的,他作为夏苒姐的丈夫,被戴绿帽当然会生气了。”
温荔嗤笑了一声,仰眸瞪向宴京叙,眼底带着讽刺,“看不出夏苒这个样子不对劲么?而且,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妻子,不知道她是什么品行?”
宴京叙站着没说话。
是啊,为什么当时不愿意相信她呢?
他回想了一下这件事,转头看向齐芸芸,“刚才是你说,在楼下看到夏苒跟张霖搂搂抱抱的?”
缩在一边的齐芸芸忽然被点名,脸上闪过心虚,解释道:“不是楼下,我说的是楼上,我看到张霖搂着夏苒,才那么以为的。”
“你不是说他们两在亲嘴么?”
就因为齐芸芸的话,宴京叙才先入为主以为夏苒跟张霖是去开房的。
到了房间之后,齐芸芸又说,他们迫不及待就开始办事了,所以宴京叙的大脑就被嫉妒占据了。
现在想来,是齐芸芸的话影响了他。
“我确实在走廊上看见他们亲嘴了……”齐芸芸解释。
夏苒却道:“我在走廊时,人已经昏迷了,怎么跟张霖亲嘴?”
一句话激起了宴京叙心中的恼怒,他冷冷瞪着齐芸芸,“是啊,夏苒昏迷了,怎么跟张霖亲嘴?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看到的?”
齐芸芸很慌张,后退了两步,被叶雪安握住了手。
叶雪安温柔道:“可能当时是角度的问题吧?芸芸站得远,看夏苒姐被张霖抱在怀里,就以为两人在亲嘴。”
听到叶雪安说话,夏苒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漠然。
她能预感到,这件事跟叶雪安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