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婷婷就是一个小公司的出纳,怎么还裹那么严,不知道的以为哪个明星呢。
江晚星看她进咖啡馆,冲她招手,“婷婷,这里。”
罗婷婷看了眼身后,然后摘了墨镜和口罩。
“晚星姐,好久不见。”
之前江煜带她来一起跟江晚星吃过饭,两人见过几次。
“我找过你,找不到人。”
江晚星没跟她兜圈子,她对罗婷婷说不上失望,就是觉得不算一路人。
人都是自私的,但即便她不愿意等江煜,说清楚也比躲着不见伤害小一些。
“晚星姐,我……”罗婷婷低垂着眸子,神色复杂,“我很抱歉。”
“婷婷,我找你并没有别的意思,别说你跟江煜没有结婚,即便结婚了你也有自己的选择。”江晚星嗓音平静,“周六去看江煜,他状态很不好,甚至有了认罪的心思。我知道你上周去看过他,就想知道你跟他说了什么。”
罗婷婷显然是想到了江晚星会问她这个问题,所以脸上没有一丝意外,反而红了眼眶。
“晚星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我曾真心爱过江煜,我也不希望他有事。”
罗婷婷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我只是跟他说了分手,别的真没说什么。”
她一直低垂着头,并不敢看江晚星。
江晚星了解弟弟,他并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罗婷婷这么久没有去看他,对于分手他肯定是有心里准备的,绝对不会因为罗婷婷提分手就想着认罪。
“婷婷,你若是真的爱过江煜,就跟我说实话,他不是一个会自暴自弃的人。”
罗婷婷眼神有些闪躲,她似乎并不敢跟江晚星对视,“晚星姐,你别逼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江晚星盯着她,看着她此刻的反应,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我觉得事情都已经这样,张扬是江煜最好的朋友,也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她说完直接起身,“晚星姐,就当我们没有见过。”
若说之前还只是怀疑,江晚星此刻几乎可以肯定,罗婷婷一定是知道什么。
也一定是她说了什么,让江煜想要放弃挣扎,靠认罪息事宁人。
看着罗婷婷匆忙离开的背影,江晚星本想悄悄跟上去,但看她明显想要隐藏自己,就没敢跟上去,生怕会打草惊蛇。
匆匆忙忙地来,匆匆忙忙地走,总共就坐了不到十分钟,倒是把跟江煜分手的事说明白了。
江晚星回到家时情绪有些低落,一时间有些迷茫,心里迷雾重重却没有方向。
她刚下车,就看到宋池扶着周庭砚从车里下来。
看到他脸色不太好,江晚星脚步顿住。
“太太。”
宋池先看到她,客气地打招呼。
“宋特助以后还是不要这么称呼我,毕竟我跟你们周总已经登记离婚了。”
周庭砚原本就发白的脸,这会让皱在一起。
这女人,她看不到自己的情况吗?
江晚星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男人,向来壮的跟牛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即将离婚的关系,没必要关心。
她说完直接要走,却又被宋池叫住,“太太,麻烦您帮忙按一下电梯,周总……周总身体不舒服,走不快。”
江晚星大步走到电梯口,进电梯后发现原本大步流星,她追都追不上的人这会儿竟然走路像蜗牛。
难不成真的生病了?
江晚星心想,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帮一把,于是按着电梯等他们进来。
好不容易等他们挪到电梯间,江晚星忍不住打量。
周庭砚眼睛余光睨着她,看她打量自己,强撑着身子站直了几分。
宋池看看江晚星,试探性开口,“太太,周总做了个小手术,这几天会居家办公,邻里邻居的少不得打扰到你。”
江晚星皱眉,“什么手术?”
从来没听说过他有病,什么样的手术做完就能直接回来?
想到这里,她隐隐想起一年前,他似乎也有过一段时间在家办公,难不成那个时候他就有病了?
想到这里,心脏不受控制地发紧。
周庭砚转眸,声音冷沉透着隐忍,“小手术,你少气我一些,会好得快点。”
江晚星听到这话,心里那点情绪瞬间消失,看来是不严重。
“放心,隔着几道墙,我气不着你。再说了离婚总比寡妇好听,没拿到离婚证之前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宋池听得额角突突直跳,太太这嘴也太会气人了。
周总这手术做得是不是有点晚,现在都要离婚了。
周庭砚压着情绪,冷脸瞪了她一眼,靠着轿厢不说话。
这会儿生气难受的是自己,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又不会感同身受。
出了电梯,江晚星直接回家,他没有关心前夫的癖好。
却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抬头看了一下行走缓慢,脸色发白的男人。
周庭砚沉着脸,跟他对视一瞬,然后气呼呼地转头。
江晚星勾唇,心想这是你自己要生气的。
她刚要关门,宋池开口叫住她,“太太,周总还没吃完饭,我等会儿能不能去端点。”
江晚星关门的动作顿住,看着这人确实不像装的,是真的疼。
但是,他堂堂周氏总裁,吃饭是问题吗?
且不说王嫂,他一个电话就有人巴巴跑来送。
“不好意思,我爸妈晚上很少做饭,家里没有多余剩饭。”
周庭砚:“……”
宋池本来想着太太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不管周总,所以听到红晚星这话,他直接瞪圆眼睛说不出话。
周庭砚盯着不远处翩然转身关门的女人,气得扯到伤口,眉峰紧拧,声音染了霜.“自作主张。”
宋池低头撇撇嘴.心说我为谁,要不是您那嘴跟蚌壳一样难开,至于蜗居在这儿,还讨人嫌。
心里蛐蛐着,他扶周庭砚进卧室。
“周总,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点餐。”
某人犯倔,“不用,你可以回去了。”
宋池眨目眼表现怀疑,“我走了谁照顾您?”
周庭砚不耐烦,“你会照顾人吗?”
宋池目光忍不住往下移在他腰腹之下停留。
“我……我可以给你拿饭,端茶倒水都行。”
周庭现黑了脸“管好你的嘴,要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的年终分红,我全捐了。”
宋池一噎。
愣了一瞬后,急忙表态,“周总放心,我跟您这么久别的不敢说,嘴严这一点您有十分我起码学到了八分。”
周庭砚睨他一眼,靠在床头拿过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宋池准备走,又担忧地问:“周总,南郊的项目周副总明天怕是会找您,他若是问……”
“就说我出差了,告诉财务没有我签字一分钱不能放款。另外,南郊的项目盯紧。”
宋池点头,“好,我安排。”
心里不由地佩服老板,连做手术都掐着点,要知道周副总已经连着两天催财务放款,只是周总一直没有签字。
南郊那个项目周庭砚不看好,周明礼却坚持要做。他以为攀上了政府就真的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这年头,只要是工程,钱砸进去就没那么容易出来。
宋池走时深深看了一眼周庭砚,看他淡定地坐在床上处理工作,缓缓关上了房门。
他站在门口犹豫良久,最终打开入户门,然后给江晚星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