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比自己还高大一些的陈山,铁霸儿满脸戏谑,“小子,你唬得住别人,可唬不住老子,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就知道,你压根没见过血!”
十几名持刀之人笑成一片。
啪!
陈山懒得废话,一巴掌抽中铁霸儿面门。
嗤笑声戛然而止。
铁霸儿好像没反应过来,愣了三愣,五官突然凶狠无比,抬手指向陈山的瞬间,猛瞪的双眼却突然翻起白色。
也不知嘴里说了句什么,身体笔直向前栽去。
陈山侧身闪开,铁霸儿那张带着刀疤的大脸撞到地面,落地后纹丝不动,少许,脸下流出一滩鲜血。
“现在见过了!”
陈山转而看先其余人,脸色阴沉,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老子砸了你这万山酒家。
别看这十几个人手持利刃,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
铁霸儿是谁?
白老爷的贴身护卫,他脸上的刀疤就是替白老爷挨的!
用脸硬抗一刀都没事,却扛不住这小子的一巴掌?
“我就问一遍,蔡绾绾在哪儿?不说的话,你们和他一个下场!”
陈山一指脚下的铁霸儿。
“小,小子!”
有胆子大的鼓起勇气开口,“上面那位爷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劝你……”
刷!
陈山闪身来到,只一脚,那人眼珠子险些瞪出来,身体倒飞而出,连嚎都没来得及嚎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答错误!”
四字说出,陈山的脸色又阴冷几分。
其余人倒吸一口凉气,相互聚到一起,全身止不住筛糠,终于有人扛不住陈山修罗般的气势,颤抖地抬起手臂指向楼上。
陈山目射凶光,径直冲上楼梯。
“救命,救命……”
隐约听到女子的求救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寻着那些声音,陈山来到门前,尝香阁三个鎏金的大字分外刺眼。
此时。
这名为尝香阁的宴会厅里,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众人面目淫邪。
蔡绾绾在内的十名少女一丝不挂,被一道道放肆下流的视线盯着,绝望的脸上早已经没了血色。
“国舅爷,我给您满上!”
白万山满脸堆笑,殷勤地给正座上肥头大耳的胖子倒酒。
那胖子大脸油光锃亮,金线绣花的袍子兜不住那满身的肥肉,色眯眯地看着那群无助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便是孝帝宠妃,郑贵妃的弟弟,郑卢!
“嗯,不错不错,白员外还得是你,你上哪儿找来这么多未开苞的雏儿?”郑卢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国舅爷喜欢就好!”白万山点头哈腰道。
“哈哈哈!”郑卢一拍白万山肩膀,“以后你的事就是爷的事,在大炎,谁敢动你白万山,就是跟爷我过不去!”
“哎呦,那我先谢谢国舅爷了!”白万山紧忙起身作揖。
“行了,我看看啊,你……”
郑卢抬手一指蔡绾绾,“就你了,还不过来伺候爷?”
蔡绾绾感觉天塌了,单薄的身子如坠冰窖抖成一团。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给国舅爷带过来?”白万山招呼身后两名店小二。
“是,老爷!”
二人跑到蔡绾绾左右,伸手抓人之时,郑卢却开口道:“不是她,瘦巴巴的没意思,她后面那一个!”
蔡绾绾讪讪转身,那名身材丰腴的少女双手挡在胸前,仿佛被抽干了灵魂,全身骤然瘫软。
却在倒地的前一瞬被两名店小二架起,拖到了郑卢的身旁。
“嘿嘿嘿,小美人,别怕!”
郑卢肥硕的大手抚摸着少女稚嫩的脸颊,“只要你把爷伺候舒服了,银子少不了你的!”
“还不谢谢国舅爷?”一旁的白万山冷声道。
少女扭头躲闪,郑卢脸色瞬间狰狞,抡起手掌连抽了少女几个巴掌,直至嘴角滴血的少女再也不敢反抗,这才放下手。
“这就对了嘛,来,到爷怀里来!”郑卢再次露出淫邪笑意,撩开锦袍。
轰!
就在此时。
雷霆般的炸响骤然袭遍整个宴会场。
众人循声望去,厚重的大门赫然被一拳穿透,拳头抽回又是一声巨响,门板轰然倒地,激起一蓬尘土。
如山岳般的身影从尘土中走出,正是陈山!
“呵呵,酒池肉林呗!”
陈山眯眼扫过众人,却没有一人的样子出现在记忆里。
也对!
原主是混纨绔圈的,而这群人是变态,圈不同,融不进去!
“施公子,救命!”蔡绾绾见到陈山,泪水顷刻滑落脸颊。
陈山脸色阴沉,一脚踹翻就近席位,两三步来到那群少女当中,脱下上衣盖住蔡绾绾单薄的身子,转而看向白万山与郑卢,“没事了,都跟我走,不会有人拦你们!”
“大家跟我走!”披着陈山的衣服,蔡绾绾冲其余少女们点了点头。
少女们鼓起勇气朝门外走,唯独少了郑卢怀中那名瑟瑟发抖的少女。
“站住!”
郑卢一拍桌子,目光剜向陈山,“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抢爷的人?”
“国舅爷,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白万山阴损地看着陈山解释道。
“哦,就是你啊!”郑卢恍然一乐,“你也好这口?那好啊,叫声国舅爷,爷允你入席如何?”
国舅?
陈山目光灼灼,看来这个人就是白万山背后的靠山。
他冷笑一声道:“哼!免了,走!”
陈山虽然在气头上,但此刻见到这群可怜的少女,只想着尽快将她们带离这魔窟。
至于白万山等人,救完人再惩治他们也不迟!
“大胆,国舅爷给你面子你敢不接着?”白万山怒道,“铁霸儿人呢?连个大门都看不出,我要你何用?”
“别叫了,他在楼下睡着了!”陈山狰狞一笑,“你们还是想想该用什么姿势在监牢里度过吧!”
“监牢?哈哈哈,放眼整个京城,谁踏马敢动我郑卢?”
郑卢狂妄大笑。
骤然抓起面前的筷子插向怀中少女的咽喉。
噗!
血花飞溅!
少女喉咙被插了对穿,惊恐的双眼瞪得巨大,颤抖的身躯转瞬间没了生机。
郑卢满脸是血,却仍旧得意的笑着,“这种货色,爷不知道玩死多少个了,小子,你能拿我怎样?”
陈山大脑嗡的一声,双眼顿时充血,“国舅爷是吧,今天,你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