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都是我武道院的核心弟子,若是能够冲破几人,那让你进入剑道院,又如何?”
王腾淡淡的笑着。
声音这种也是带着一些冰冷,“小子,你现在归为麾下还来得及,至少,你不省了许多奔波之苦,在这白鹿书院之中,若是无权无势,我保你寸步难行!”
陈寻倒是笑了,“不知道尚书公子是否真的能够在这书院之中只手遮天,不过今日,我倒是见了,至少,尚书公子公然破坏书院规矩,他日,陈某必有厚报。”
王腾不屑。
“小子,等你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几人都是直接向着陈寻杀了过来。
......
“赌一下,这小子有几成胜算?”
太子薛景珩开口。
“按照此前,关于他的情报而言,可能至少有六成吧。”孙戎沉吟了一下开口。
他是切实的看过关于陈寻的情报的,上面有写明,可以力战宗师!
至于说,这段时间,是否又有提升,或者,面对这些半步化劲级别,究竟如何,还是难说。
总而言之,他是颇为看好陈寻,但,陈寻的实力,终究还是太低了。
以暗劲圆满级别,面对五位半步化劲?
恐怕还是有些力有未逮!
况且,这五人都是武道院的天才。
......
陈寻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
迎击上了一柄砍杀过来的火焰长刀,长刀上面煞气冲霄,似乎燃烧成火焰。
但,只是顷刻间,那人便觉得陈寻的长剑之上有万钧巨力轰击过来。
在这一瞬间,他的长刀瞬间脱手而出,虎口也被震裂,最终,倒飞了出去,口喷鲜血。
一击之力,已然是将其重创。
脚下一划,一道血色的残影,让陈寻几乎是消失在了原地,瞬间让余下几人的攻击落到了空处。
紧接着,陈寻手中的力量再次挥动,两道拳劲直接轰出。
两人瞬间觉得手臂像是被一座山体击中。
手腕都几乎要碎裂了。
这一刻,两人再次被轰飞。
而且,一看就受伤不轻。
最后的两人刚想攻击过来,却有些举棋不定的感觉。
他们自然是知道,陈寻的实力太过于变态了,即便是他们冲上去,似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但,还是咬了咬牙。
“小子,受死吧!”
两人刀剑合一,骤然间向着陈寻冲杀过来。
陈寻手中的长剑闪动。
在场,几乎是很少有人能够看清这一剑的轨迹。
那两人只觉得腿部一凉,认真地看了下去的时候,他们顿时间呆愣在了那里。
他们的裤腿被直接划开。
那里正在受着冷风吹。
两人的面色顿时间大变,神色之中带着骇然。
这是何等出剑速度?
这种剑术用出神入化来形容,几乎也不成问题吧!
两人直接退走,他们自然知道,陈寻的这一剑,既然能够将他们的裤腿斩断,那自然也就能够斩断他们的喉咙。
他们两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陈寻的对手。
所以自然不会自讨苦吃。
只是在顷刻之间,几人便直接面色畏惧地看向陈寻,都是退到了一旁腾公子的身后。
“公子……”
几个人都是面带着愧疚地看向王腾。
陈寻则是看向远处的腾公子。
“不知道现在我是否有资格进入剑道院了?”
这一刻,几乎全场死寂。
即便是那些看热闹的,也都是面上带着复杂和古怪之色。
王腾是武道院的首席真传,实力甚至达到化劲中期。
没想到今日却被陈寻如此折辱。
他们都在想着,王腾是不是会亲自出手,将此人了结?
就连一旁的龙幽和许灵汐,也都是面色警惕地看向王腾。
至于说孙墨,则是瞳孔微微地一缩。
陈寻这等战力,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知道陈寻的实力必定是极为强大的,不然的话也不配被他称之为对手。
甚至此前他还说要领一队人去围杀陈寻,看来他的忧虑并没有任何错处。
陈寻此人当真是如何重视都不为过,但如今此人既然已经露出獠牙,那他必杀之!
他的眼眸闪烁着,却也并没有说话。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王腾,等待着王腾的最后决断。
王腾看向陈寻。
“有趣,小子,你当真不想入我尚书府?以你之才,甚至还是武举人考核的第一。若是有了我父亲的庇佑,或许今后可在仕途之上平步青云!”
“你当真以为陛下将为国选材之权交给督师府,督师府就能够独揽朝中大权?”
“要知道,此前一直都是我父主持武道科考,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小子,顺则昌,逆则亡,我给你一段时间想清楚,新生试炼之前,将你的投靠书递过来,否则的话,到时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们走!”
陈寻的眼神轻轻的一眯,这算是威胁吗?
不过他也并未多说什么,新生试炼,是白鹿书院的新生考核,就在一个月之后。
到时根据考核的标准,划分弟子的等级,进入内院或者外院,乃至于进入核心和真传行列都有可能。
所以新生试炼,极为的重要。
此刻,显然已经被此人记恨上了。
但陈寻却觉得无所谓,武道之路必将一往无前。
至于说这些些许阻碍、些许风霜,也不过是修行的一部分而已。
武道便是要与天斗、与地斗,甚至要与人斗。
“太猖狂了,居然敢公然威胁,难道书院就不管管吗?”
一旁的龙幽则是有些愤愤不平,很显然,此人太过于张狂桀骜了,简直是没有把书院的规矩放在眼里!
这白鹿书院能够作为武道圣地之一,相当于上宗门。
里面的规矩森严,但是面对这些皇亲国戚,乃至于重臣之子,显然约束力大大不如。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先不说那个。”
陈寻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现在可以为我记名了吗?”
陈寻则是看向了那位弟子。
那位弟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之中带着敬畏之色,并且连连点头。
甚至略带着一些讨好。
“这位师兄,当然可以,我这就为你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