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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0章 家事起波澜(下)

    郑海欣愤愤然的吐槽说:“我把谷雨从小养到大,他在我心里和亲生儿子没有区别!你以为我愿意管这些烦心事吗?还不是怕他将来受委屈!”

    她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我知道我比不上你身份尊贵,也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算计,但我只知道,谷雨开心我就开心,他想和小溪在一起,我就该支持他!你们总说金家有问题,可小溪是无辜的啊!”

    越说越激动,郑海欣的脸色,从红到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

    她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白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质疑她对谷雨的真心。

    那些压抑许久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白晴,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都倾泻出来。

    郑海欣反应如此强烈,这是白晴始料未及。

    她耐着性子安慰道:“海欣,我用词不当,请你原谅。不过,当时的情况,你应该了解……”

    还不等白晴把话说完,郑海欣就像发疯似得,开始反击起来。

    “什么叫我应该了解,我又不是当事人,又没和厉元朗生活过。”

    “这么多年来,我替他养孩子,为了他,耗费掉大好青春,没有丈夫,没有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更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当我人老珠黄的时候才赫然发觉,我的人生多么失败,为了一个渣男,失去本该拥有的东西,我太不值得了!”

    说到这里,郑海欣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下来,一颗颗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积压多年的委屈、不甘和疲惫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那些深埋心底的苦涩,像是被戳破的脓包,带着腥咸的汁液汹涌而出。

    她想起自己从青春年少等到鬓角染霜,想起无数个独自面对生活难题的夜晚,想起谷雨和郑立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也想起厉元朗那张永远沉静却带着距离感的脸。

    这份沉重的付出,在旁人眼中或许是理所当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背后藏着多少无人诉说的心酸。

    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哽咽破碎,她像是在对自己倾诉,又像是在质问自己,“我到底图什么啊……”

    其实,郑海欣说厉元朗什么坏话,白晴都能理解,也能隐忍。

    但有一点她不赞成。

    那就是不能把厉元朗说成渣男。

    虽然厉元朗有过四段婚姻,四任妻子。

    可在白晴看来,都很正常。

    厉元朗和韩茵离婚,是因为感性不和。

    说难听点,是韩茵眼见厉元朗没前途,走下坡路,便主动提出了离婚,等于把厉元朗踹了。

    厉元朗与金可凝的结合,本身就带着金可凝的算计,想要置厉元朗于死地,最终的悲剧也并非厉元朗所愿。

    至于水婷月,他们的婚姻本就不对等,况且水婷月已死,并非厉元朗薄情寡义。

    白晴觉得郑海欣这样说,未免太过偏颇,也忽略了厉元朗这些年独自打拼的艰辛和对家庭的责任。

    她张了张嘴,想为厉元朗辩解几句,可看着郑海欣此刻崩溃痛哭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火上浇油,郑海欣积压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白晴默默地递过一张纸巾,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郑海欣情绪的平复。

    房间里只剩下郑海欣压抑的哭声,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这屋子里弥漫的沉重与伤感。

    白晴没有辩驳,反而让郑海欣认为,她和自己一样,认可厉元朗就是一个没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

    这种认知上的偏差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委屈并非空穴来风,原本就激动的情绪又添了几分执拗。

    她抬起通红的双眼,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厉元朗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心里只有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谷雨是他的亲儿子,他管过多少?还不是我把他拉扯大的!现在孩子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他又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用那些所谓的‘大局’来压人,他考虑过谷雨和小溪的幸福吗?”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在厉元朗身上,“我不管什么金家银家,我只知道小溪是个好姑娘,谷雨喜欢她,他们就该在一起!你们这些人,整天想着算计,想着利益,把孩子们的感情当成什么了?筹码吗?”

    郑海欣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控诉。

    她觉得自己像个孤独的战士,在为孩子们的幸福而战,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和支持。

    白晴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一种纵容,一种对厉元朗冷漠态度的默许。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绝望。

    她抓起沙发上的包,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脚步却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踉跄。

    “站住!”白晴实在忍无可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不可遏的盯着郑海欣的背影。

    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郑海欣,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可以容忍你的情绪失控,可以理解你多年的付出与委屈,但你不能用“渣男”这样恶毒的词来诋毁元朗!”

    “他这些年在外的辛勤付出,在权力漩涡中的步步为营,难道都是为了他自己吗?他肩上扛着的是我们大家的安稳。”

    “你只看到他对家庭的“疏忽”,却看不到你有今天的好日子,还不全靠元朗的支撑。再说,谷雨的成长,他何曾缺席?”

    “只是他的爱藏在沉默的行动里,而非挂在嘴边的嘘寒问暖。你口口声声为孩子好,却用最伤人的方式将两代人的恩怨撕扯开,把孩子们推向更尴尬的境地,这就是你所谓的“支持”。金家的算计肉眼可见,你却被情绪蒙蔽双眼,是非不分!”

    “郑海欣,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也应该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尤其是涉及到家庭和过往恩怨时,最忌讳的就是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你为谷雨付出的一切,我和元朗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但这不能成为你偏袒一方、无视潜在风险的理由。”

    “金家的背景复杂,金维昂的动机不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冷静分析,而不是凭着一时的意气用事去赌孩子们的未来。”

    “你说小溪无辜,难道谷雨就应该为了这份“无辜”而可能陷入未知的困境吗?厉元朗不是不关心孩子,而是他的位置决定了他必须从更长远、更全面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他肩上的责任不仅仅是谷雨一个人,还有整个家庭,甚至是南州的稳定。你现在这样歇斯底里,除了让事情变得更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同心协力去面对困难,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内耗。”

    “我警告你,谷雨和林小溪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这件事,只有元朗一个人,才有权力做出最终的决定。”

    “你要是不经元朗同意,擅自和金维昂接触,别怪我到时候不讲姐妹情面,直接把你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到时候别说你是谷雨的养母,就算你是他的亲妈,也别想再插手厉家的任何事!”

    白晴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狠狠砸在郑海欣的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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