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纠正，“哥哥是说，你们该当黑心的包工头，尽管揩油。”
山崎笑道：“没错，意思是不要客气，赶快吃吧，不要为了这些钱耽误宝贵的午休时间。”
何慧媛仍然纠结，“可是……”
山崎好笑，“这么说吧，你们帮我排队，省了我很多事。”
“我为此给你们钱，是公平交易。”
“你们就当是，我给钱让你们跑腿，能懂吗？”
“懂，这是我们应得的。”伍琉璃点头，“那就不客气了。”
“请随意。”山崎先动筷子。
何慧媛无奈，也只能动筷子。
山崎一样尝了点，然后推荐给二妹。
再帮三妹夹菜，去掉辣椒籽等，再给她。
伍琉璃好奇，“你在家也是这么照顾妹妹的？”
二妹撇嘴，“在家他才不管呢，在家就会欺负我们。”
山崎反驳，“我哪有欺负你们？”
二妹嘟嘴，“就是有，上次把大蛋糕上的樱桃都吃了。”
山崎笑道：“我解释过了，以为你们不吃呢。”
三妹揭老底，“哥哥，昨天把猪蹄膀的肉吃了，把皮给我们！”
山崎振振有词，“皮是胶溶蛋白，美容，肉吃的容易长膘，那还是长在我身上好，你们负责美就好。”
两女乐了，差点喷饭。
……
一顿愉悦的午餐吃完，山崎拍照，传回家里。
“哥！”两妹妹气得张牙舞爪，因为没有擦嘴，嘴边上都是油渍。
两女好笑的先走了，去外面逛街。
山崎讨好的给两妹妹玩手机，点键盘的消消乐，实际上是教她们打字，还有外语。
店员来了想赶人，看着桌上的残羹，无语了。
人家没吃完，不能撵人，尤其还有四岁左右的小朋友。
人家吃饭慢是正常，你撵人就是不正常。
没办法，只能任由三人坐着，直到补习班上课时间。
而下午放学，老爸开车过来接。
山崎坐在后排中间，带着两妹妹。
两人一路告状，说个不停。
热热闹闹到晚上，一夜过来，又是新的一天，又是上课时间。
这回名正言顺的拜托何慧媛排队，顺便请她们吃午饭。
伍琉璃帮忙答应了，这就成了常例。
……
补习结束，进入年节时间。
山崎坐在床上编程呢，听到了上楼梯的脚本声，是二妹。
“哥。”
“别说，你这表情准没好事。”
“嘿嘿。”二妹从身后拿出大杀器，寒假作业。
山崎失笑，“这绝对是窗户都没有。”
“哥哥。”二妹到扑到床上，双手把寒假作业呈上。
“好吧，教你一招。”
“什么？”
“藏到衣服里面，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啊？”
“到时候就跟老师说，掉了。”
“这不好吧。”
“反正不写作业，不影响你升级。”
“真的？”
“真的，我就从来不写作业，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写作业？”
“确实没有，那就扔了？”
“扔，到时候就说跟我学的。”
“嗯。”
“然后长大了，我开面馆，你来帮忙。”
“好，不过哥哥你会煮面吗？”
“有机会煮给你吃。”
“拉勾。”
“拉勾！”
山崎与妹妹约定，把妹妹的人生路带偏了。
寒假过去，班主任的短信发到父母的手机群里。
父母勃然大怒，“程俊杰！”
山崎丝毫不惧的接待，面不改色的听说教。
等他们说完才开口，“我就说四句，第一是钱够花就好，第二句是老爸一年净赚四百万。”
“第三句是我们考上大学，一年工资很难超过三十万，大概率不会超过二十万，还不是净赚，老爸一年是我们三十年，也就差不多是一辈子了。”
“最后一句，只要我们家不乱花钱，不去追求名牌大学，钱就够花了，那么上学有意义，但应试还有意义吗？”
父母面面相觑，转而开始说净赚只是暂时的。
山崎举手，“你们是成年人，应该懂什么是投资，炒股不会，债券不懂，房价对我们来说也仍然高。”
“根据网上说的，利率在降低，其实贷款买房也不错，但我们家没有本钱贷款。”
“如此，买保险正适合，至少暂时保值。”
“还有黄金，买个三百万的存着，足够应对了。”
父母嘴角抽搐，被教训了。
……
父母去学校领人，被老师说教，最后也火大了，带着二妹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不住惭愧，说是应该跟老师刚的，说我们家以后不做作业了。
二妹诧异，瞄哥哥。
山崎耸耸肩，什么也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妹似懂非懂，最后还是没敢不做作业。
与此同时，补习继续。
山崎发现伍琉璃和何慧媛都不在，到暑假才看到她们，她们的队伍还壮大了，多了好几个同学。
山崎没跟他们多应酬，不过继续请两女排队，只是没再请她们吃饭。
但要了两女的社交账号，每天偷偷转给两人五十，算是请她们吃饭了。
何慧媛不好意思，就连伍琉璃到后面都不好意思拿。
不过补课花费确实多，既然有人硬要补贴伙食费，也只能红着脸笑纳了。
而暑假过完，家里多了个箱子，伪装成床头柜的保险柜。
里面是一根根金条，不放在床边，不安心。
……
山崎进入六年级，期中考试以后，俨然活成了学校的传奇。
从来不写作业，不交作业，四百五十分的卷子考得让全年级第一也无语。
语文一百，因为没写五十分的作文。
数学一百二十，因为最后三道十分题都空着。
外语一百三十，因为不写二十分的小作文。
除了没写的，都对。
没有在年级排上名次，是因为少了一百分。
父母一起到学校开家长会，看着卷子也是无语，这儿子实在太任性，太难搞了。
回家看到儿子，也懒得说了，这小子心里清楚得很，都是故意的。
而教育失败，工作倒是挺顺利，外包那边竟然说一年期满，合作愉快，问能不能扩大规模。
当然能，怎么不能，巴不得。
结果外包数量翻倍，月收入迅速增加到二三十万。
只不过儿子期末考试，分数情况仍然一样。
有点火大之余，灵机一动，在过年团聚时，拿着卷子去了。
“你们看看我儿子，这分数考得，真是气死人了！”
“让咱看看。”
亲戚本来幸灾乐祸呢，看过都感觉不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