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真的是有些犹豫,但是对方又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哎呀音音,你就相信我说的吧,如果我说的不准的话,我从今天开始我就跟你姓,我就给你当女儿,不,我给你当孙女行了吧!”
秦音:“…….那也是大可不必!”
不过叶桃到底都求到了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再具体的话就是有一些说不过去,只好道:“我答应你说的这些话就是了。”
“好好太好了,我这就给大家说!”
叶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大喇叭,而后对着全场的观众大声地喊道,“大家安静一点,大家全部都安静一点,咱们秦老师有话要说!”
秦音:“???”
她们两个人刚刚是这样说的吗?而且她到底是有什么话说,现在要让全场都安静下来呀!
叶桃给秦音抛了个媚眼。
秦音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硬着头皮一字一顿开口,“那什么……”
“哎呀,别这么说,你来拿着我的大喇叭,咱们就想拉拉队员鼓励别人那样,你不也是拉拉队员中的一员吗?
现在你就开始把该说的全部都喊出来,给他们加油助威!”
秦音:“…….”
秦音能说什么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也只好把这个大喇叭拿到了自己的嘴巴边上,然后对着场上正在打篮球的运动员们刚要喊。
谁知道她就不小心不知道碰到哪里的开关,然后听着大喇叭在那喊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少不了!”
叶桃:“???”
秦音:“????”
搞错了,再来!
秦音又立马切换了一下,大喇叭跟着切了一首歌曲:“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爷爷的爷爷叫什么?”
港城大学的师生们:“??”
马德大学的师生们:“???”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敏感了,但是他们刚刚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总觉得对方这大喇叭就是在阴阳怪气,让他们给她当孙子!
但天地良心秦音还真没这么想。
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完美的巧合罢了。
于是秦音这一次真的认真了,认真这个拍拍自己手里的大喇叭,而后清理一下嗓子就听见大喇叭继续歌唱:
“江南皮革厂倒闭了,老板王鹤跟着他的小姨子跑了!全部清仓处理,原价需要99,89,199的东西,咱们现在通通只需要9.9,19.9!”
叶桃:“哎呀让我来!”
秦音:“你这到底是啥!这怎么弄半天还能放生日快乐歌呢?
正经的大喇叭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哎呀,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当时是看了一点小便宜知道啦,不是我在拼多多砍两刀砍出来的!”
秦音:“…….”
现在到底谁还有力气在场上打篮球,一个个都要被笑岔气了好吧?
不过叶桃这次好不容易把大喇叭调好,递到了秦音的手里:“好了好了,这下真的好了,你赶紧跟他们说吧!”
或许是这一波实在是太搞笑了,场下的学生们都在笑,没有人特别大声地在那里喊加油了。
于是秦音清了清嗓子,喊道:
“加油!”
叶桃:“哎呀特别好呀特别好呀,这一生喊得特别的棒,但是咱们能不能就是用自己专业的文化素养给这个语句装饰的更加优雅一些更加好听一些呢,比如加一些排比句什么的?”
秦音:“加油加油加油。”
叶桃:“…….”
咋滴?你小学的语文课是体育老师教的三个一样的字出现,就算是排比句了吗?
叶桃换了个说法,“有点夸张的拟人的说法,在夸赞他们一下呢?”
秦音开口道,“别浪费时间,平时怎么和狗玩球的,今天就怎么和他们玩,赶紧结束比赛?”
马德大学:“???”
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是什么意思啊?
刘锡自己的弟弟还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的地方就把自己的弟弟当成狗一样在这里吗?
这是也来了火气,站起来就要让秦音给一个说法。
秦音要给什么说法?
“音音有哪句话说的不对,你们要是真不想被当狗一样耍得团团转,自己本身有本事的话,刚子这些人怎么会打着石膏坐在台下面当替补?”
叶桃不客气的回击,“不过也是多亏了你弟弟怕打不过我们,找人打断了我们学校这些学生的胳膊。
不然我们也找不到这么厉害的球员上场,直接就拿了6分呢!”
叶桃早就想说了,再说,谦虚谦虚不计较,是他们划过人的美德。
但是总不能被人家都起不到上门来了,当成软柿子捏了,还要在这里一个劲儿地不去计较,那不是窝囊废吗?
骂你两句怎么了?对比你在这里打人他们就骂的都已经算是很轻的了好吧。
不过秦音这话说出来之后,场上也有人纳闷,
“我们又不是没有给咱们港城大学的这群学生们加油,为什么专门要让秦老师给他们加油啊难道齐老师说话比咱们说话还要管用吗?”
“就是说要喊加油的话,咱们一起喊不就行了吗?”
“……”
场上的这群学生们不知道他们喊得加油,和秦老师还得加油,有什么不一样,是至于说秦音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喊两句加油,又对场上的这个局势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但是不走真的像叶桃说的那样,她说话分量比较足的原因?
于是,大家就看见原本还在那里接连失误的许衡,在秦音嚎完加油之后,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
精神状态高度集中不说就连传球也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失误了!
叶桃:“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秦老师亲自喊得加油,肯定比咱们这群人喊加油管用吧!”
别人不清楚这些学生叶桃能不了解这群学生在想什么?
本来秦老师长得就很漂亮,也没有比他们大,年纪轻轻当了他们的导师,许衡之前家里出了事情秦音第一个跑去帮忙,这次篮球比赛,还有昨天物理竞赛也是如此。
对于这群在学校里的师生而言,他们本身就是天才天之骄子,智商肯定是要比普通人高上不少,想要让他们喜欢你,除非你能从各方面碾压。
而恰巧秦音就是这个从各方面碾压他们的人,这人一但出现,他们就会疯狂的崇拜喜欢那现在让自己崇拜的对象在舞台下面给自己喊加油这种振奋人心的感觉,可不是谁都能给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就能看见在宋词还有墨亦泽两个人的带领之下,港城大学这边可谓是捷报连连一球,接着一球几乎已经是连贯了起来。
几乎说投球的准头到达了百分之八十!
这个数字听着好像不算是特别高,但是毕竟是实战对方,又是一群国家级别的一级运动员也不可能让你每次都百分百命中,只不过这小半场下来。
双方学校的比分竟然高达24比八。
这24分拿的自然是搞成大学的学生拿出来的。
而那八分才是马德大学的提升们拿到的。
如果在比赛开场的时候,有人跟港城大学的学生说你们能够完全碾压对方,并且是在主力战队们全部都骨折的情况下,那么大家一定会觉得对方是在异想天开大白天了就在这里做梦?
可是当这个是是真的摆在所有人眼前的时候,在场没有一个人不感觉到振奋人心,所有人都觉得与有荣焉兴奋地在台下尖叫,仿佛胜利已经对着大家招手。
文记者作为老球迷了,平时也没少看NBA赛场比赛,这种大家状态都特别好。
顺风局时候,基本上对方是很难将局面给你逆转的,除非是他们出现巨大的失误!
“好好好!何主任没想到也是我小桥咱们学校的学生了。
这一局键能打得这么漂亮,只要坚持下来,再把后半场一打看来这个结果是显而易见了!”
文记者虽然不是很喜欢半场开香槟这个行为,但是眼下这个局势一片大好。
他自然而然的也就多露出了一些笑容,连带与之相对比的则是马德大学这边。
赫连浅脸色特别的难看,而马德大学这边的体育教练也瞬间来的脾气,一边吹哨子,一边对着体育馆里的学生们大喊,
“都他妈在那里傻楞着干啥呀?跑起来要动起来呀,把整个团队的氛围给我调动起来,手感给我找回来,你们平时打比赛就是这么大的吗?”
“去拦住拿球的人,眼神盯着准一些!”
“回防回防!于乐你还在那里看啥热闹呢?没看见人家那个8号从你旁边已经运着球过去了吗?”
“你们到底能不能打比赛?不能打比赛就给我滚回家里去!”
“……”
马德大学的体育老师喊的整个嗓子都要哑了,但是没办法,自己一级运动员学生在这里打不出优势,人家没什么身份的人反而压了他们一头,这不显得他们这群人像是一个笑话吗?
这场比赛要是输了,他这个体育老师的生涯也算是走到头了!
他在这里越喊语气越暴躁,人也越来越及场上的球员们是能感觉到教练这种暴躁还有不满的对于他们来说,眼看着两个队伍分数直接拉着越来越大。
如果拉到了一定的程度,哪怕下半场,他们在打起12分的精神也很难将这个比赛给白回来,心里自然也就有些着急,可着急的情况下就容易出错。
比分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间来到了惊人的30比八。
马德大学的教练实在是不敢让他们再继续打球去了,趁着上半场结束,还有10分钟的时间立刻跟着裁判商量让中场暂停一下!
他让人拿着毛巾矿泉水,还有冰袋立即就冲上去给自己的学生,一边擦汗一边用冰袋冰一下他们的脸:
“清醒一点,清醒一点,不要让节奏掌握在对方的手里面,他们算是什么东西,连一个一级的证都没有,你们不可能输给他们,都是被打乱了节奏!”
“现在我重新给你们部署一下接下来的战术!”
“于乐小北你去盯着墨亦泽!”
“刘砂你去盯着宋词。”
“这个篮球,不要让他们拿到手里,哪怕让他们拿着手里也要跟我严防死守一个人看不出就两个人看着不要给他们任何一点可以投篮的机会。
他们上半场投篮的准头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百了!
而且有五六次都是三分球!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太伤了!”
刘锡走过来,给弟弟擦了擦额头的汗。
刘砂不耐烦的对着教练道:“你把话说得这么简单,我们在场上能不知道他们的势头有多高吗?
我们也不希望篮球会到他们的手里,我们也希望看着他们,但是人家确实是有本事!防都防不住,一看就是专业打着篮球的!专业程度不比我们低,只是没有考证罢了!”
刘锡安抚自己的弟弟,“好了,不要暴躁人一单暴躁判断就会出现失误,就会影响这场比赛的结局。”
“我倒是不想抱着那能怎么办哥你也知道这打篮球看的是手感一单手感火热这种情况下,只要保持住了,球到他们手上就是要得分的!”
“所以啊!”
赫连浅道,“所以教练这才要了暂停的机会,就是想给他们这个手感断一断!”
“没用!”
刘砂开口,“我能感觉到墨亦泽的不一般,或许你断这几分钟对许衡他们有用,但对于墨亦泽他们来说根本就很难达到成效,!”
“这比赛太难打了!”于乐开口。
他知道马上就要上场比赛的说这种话肯定会重要事情,但是他真的很难受,真的是想不到一点办法来阻止对方进球!
“早知道就不整幺蛾子让那群人断手了,说不准墨亦泽还不会上场!现在倒好!”于乐嘟囔了一嘴。
刘砂这个火气再一次噌的一下就起来了:“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你们也没阻拦。
你现在是在怪我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你们打比赛打得这么难,跟你们的水平没关系了是吗?
我说实话,人有时候还是找找自己的问题,为啥一个一级运动员打不过人家那几个籍籍无名之辈自己这个证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自己心里清楚!”
于乐脸色一冷。
他这个证可是自己辛苦考的什么叫做有多少水分。
但是他也知道地方家大业大的刚刚也实在是脾气上头,这才说了这么一句,这会儿让他继续反驳的话,肯定也是不敢的于是便别个脑袋不说话。
赫连浅肯定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还没懂打比赛呢,就窝里斗起来了。
一会这样是打上比赛了,就这个氛围还怎么互相配合,那不就是只有输这一条路可以走?
尤其再看不远处的港城大学那边,人家这师生打成一团说说笑笑的又是合数,又是递毛巾的氛围好的不得了。这种情况下人家的配合肯定会更好一点。
“这场不能再输了。”赫连浅开口。
这次她亲自带队知情人来到这里,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港城大学。
一个小小的交流赛都接二连三失利,没办法赢一场的话,那她回去怎么跟家族交代。
沉默片刻道,“你们刚刚的比赛我也在观察,我已经和你们的教练说过了整场比赛下来,我觉得最危险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墨亦泽,一个就是宋词。
如果你们觉得打不过他们两个的话想办法让他们两个下场就是了。
如果没办法,让两个人都一起下场的话,那也要想办法让其中一个下场。
少了一条大腿,独木难支另一个就算是再厉害,也没办法带一个队伍赢!”
“怎么让他们下场,人家现在打得那么好,即便是我们想让他们下场,人家教练那边也不会……”
于乐把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闪了一下。
一场比赛如果想让对手下场的话,其实方式有很多。
要么是故意设圈套让对手犯规,要么是对手打得不好,让人家教练给下了,再更简单粗暴一点的──
既然是比赛,难免就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一但碰到哪儿了,磕到哪儿了站不起来了,那是比赛自然也就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