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 第193章:毛仁凤智取郑耀先、王天风嘎嘎乱杀

第193章:毛仁凤智取郑耀先、王天风嘎嘎乱杀

    张系因为王沈的不和,隐隐分成了两派之际,毛仁凤则没有给与张系太大的压力,而是开始了“打野”。

    以整肃为名,磨刀祸祸的向其他派系开始了明目张胆的侵蚀。

    之前张毛二人不管斗的再怎么激烈,私下里是有一个默契的:

    润物细无声的削弱其他派系的力量。

    打个比方,张安平一刀下去,各派系损失了十个职位,毛仁凤团结这些派系的巨头,向张安平发动反攻,然后成功拿回来了八个职位——可毛仁凤不可能白白干活,于是,他会拿走这八个职位中的两个,这些派系就只有六个职位了。

    看似赢了,实则……输的一败涂地。

    经过二人持续不断的打压,现有的保密局体系中,以张系最为庞大,接着便是屡次“涅槃”后壮大、“团结”的毛系,其次是郑系,其他派系联合起来,大概相当于半个毛系外加一个郑系。

    毛仁凤在没有张安平虎视眈眈的时候,突然向这些派系“收保护费”,曾经能压垮天平的各派系愕然发现,他们竟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投靠张系的路子堵死以后,他们哪怕是联合郑系,面对毛仁凤“收保护费”的战刀,依然没有招架之力。

    好在毛仁凤并未将他们逼的狗急跳墙,只是在他们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疼得要命却不至死的一刀。

    从各派系口中夺食成功,让毛系的势力大涨,面对张系隐隐分裂的情况,毛系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保密局的第一大派系。

    但这对毛仁凤来说,只是开始!

    因为他真正的目标是郑系!

    郑系最近大半年的时间,精力基本都投在了特武之中——当初联合毛仁凤,从张安平处虎口夺食夺取了特别武装力量的控制权后,郑系的精力、资源,便向特别武装力量严重倾斜。

    以至于之后的几次政斗中,郑系像个渔翁似的。

    而毛仁凤大收“保护费”之际,更是跟郑系联手,绞杀了各派系在特别武装力量中的势力——而这样的结果是郑系看似跟着毛系喝了肉汤、吃了些肉,可实际上郑系却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孤立无援的境况中。

    但郑耀先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从传出来的消息可以确定郑耀先正为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沾沾自喜。

    就在这个时候,毛仁凤的大砍刀,再一次落下了。

    目标,正是刚刚吃了天上掉下来馅饼的郑系!

    曾经的河南区、现在的河南站,是郑系最最核心的地盘,当初郑耀先从上海离开后便去经营起了河南区,算下来已经有七八年之久了,真正的根深蒂固。

    现在郑系精力集中在特别武装力量之中,虽然对河南站的把控依然深厚,可破绽却极多——大量的资源倾泻特武的情况下,河南站的帐,经得起查吗?

    答案是:

    经不起!

    毛仁凤正是看中了这一点,秘密收买了河南站的总务处长,随后派调查组进驻河南站,仅靠一个账本,就拿下了对郑耀先忠心耿耿的现任河南站站长宋孝安。

    随着宋孝安的被捕,河南站自然迎来了大清洗,一连串郑系的骨干被下狱——面对毛仁凤这突然的刀兵相向,郑耀先的反应异常的迟钝,明明毛仁凤的刀都砍出了,他却以为跟毛仁凤的同盟是铁打的,导致错失了将河南站嫡系调入特别武装力量的机会,最终导致大量的河南站骨干遭贪污事件影响而下狱。

    好在这时候郑耀先反应过来了,用激烈的手段选择了对抗——他直接将特别武装力量中毛系军官悉数下狱!

    摆出了一副你敢杀我的人,我就杀光你的人的酷烈姿势。

    面对郑耀先这酷烈的回应,毛仁凤本想通过局务会议拿掉郑耀先的军职,继而合理合法的炮制郑耀先,可在局务会议上,沉默了许久的张系的两位巨头却站出来激烈的反对。

    很明显,王天风和沈最都巴不得郑毛翻脸,这时候他们怎么可能舍弃郑耀先?

    没能拿掉郑耀先的军职,毛仁凤就只能找郑耀先讲和——面对毛仁凤的交换条件,以义气而出名的郑耀先没得选择,只能同意了毛仁凤的讲和。

    最后的结果是:

    河南站的郑系骨干悉数转入了特别武装力量,毛系在特别武装力量中的势力,不得不全面退场。

    这个结果看似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可实际上郑耀先却失去了河南站这个大本营。

    所以接踵而至的连锁反应是:郑耀先在局本部、在其他站的力量,被毛系和张系快速的消化、吸收。

    这其中毛系自然是拿了大头,张系只是喝了点汤。

    ……

    毛系飞速壮大期间,张系唯一的反应是在局务会议上,二巨头力挺郑耀先,除此之外,基本没有发出多少的声音。

    为什么?

    因为沈最在忙着团结张系的其他力量,他屡飞北平、上海,跟顾慎言、徐天这两位张系大将沟通,想要获取二人的支持,将王天风这个不安定因素暂时踹飞。

    在沈最看来,只有踹飞了王天风,才能将张系的力量统合起来,才能在毛系的咄咄逼人中,稳住基本盘。

    顾慎言对沈最极其的支持,可徐天却对沈最极不待见,相反,徐天对王天风反倒是青睐有加,正是因为二人不同的选择,导致了整个张系隐隐的分裂势头。

    沈最因此急的上蹿下跳,屡屡跟张系骨干沟通,可被调整了工作分工的王天风,却并不着急,他并没有跟张系的各个骨干进行串联,而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简简单单”的过活。

    可……真的是简简单单的混日子吗?

    当然不是!

    事实上,这时候的王天风,目光死死的锁定着明台。

    “喀秋莎”,他的心魔、他的执念呐!

    而在此期间发生了一件事:

    兖州失守!

    1948年7月,山东兵团发起了兖州战役,13日,兖州被攻克——从战略上看,兖州的解放,将济南孤立了起来,为解放济南创造了条件。

    可在王天风的视角中,兖州失守的过程中,保密局之兖州站,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当调查报告秘密的送到了王天风手上后,他重重的一圈砸在了桌上!

    兖州站……叛变!

    当然,站在地下党的立场上,这个叫起义。

    尽管没有查出来兖州站站长是蓄谋的起义还是临时的起义,可在王天风的视角中,却已经坐实了此人早已通共的事实。

    那么,对方在南京时候,跟明台在四喜堂的同时出现,就只能、肯定、必然是情报的交接。

    这也让王天风笃定了明台就是地下党的事实。

    正是这件事,让王天风下定决心一定要打开明台这个突破口。

    而随着对明台监控的持续,慢慢的一个惊人的事实展现在了王天风的面前:

    明台,跟沈最之间的联系,过于的……深!

    别忘了在王天风的视角中,沈最有一件事是无法解释的。

    一个习武之人,军统时期有名的的行动高手,被张安平用吐真剂给撂倒了——可同样的吐真剂,对一个稍微受过训练的地下党,都没有奏效。

    张安平给出的解释是:沈最在内心对自己是不设防的,故而他的在沈最身上试验吐真剂才能成功。

    这件事本就是王天风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让沈最一直在王天风的可疑名单之中,而现在,他紧盯着的明台,竟然跟沈最有极深的联系。

    这让王天风不得不往另一个方向去想:

    沈最,有没有可能是明台的上级?或者说,沈最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喀秋莎?!

    作为一个连张安平的老子都敢放在怀疑名单中的狠人,既然有了这样的联想,王天风又岂会无动于衷!

    查!

    他逼迫强上了自己“贼船”的蔡界戎贯彻自己的意志,甚至逼得蔡界戎都秘密的准备自己的身后事了……

    原本只是在秘密的调查沈最,可这时候东北的局势却越来越恶化,尽管在五月守住了长春,可有太多的迹象表明解放军要南下北宁线打锦州了。

    而这时候的东北督查室,却反应迟钝、情报屡屡有误!

    王天风对明楼本身是了解的,他认为明楼不会通共,哪怕他的三弟是共党,明楼也一定是党国坚定的拥趸,可东北督查室的情况让王天风不得不往坏处想。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在对明台的监听中,王天风获知了一个消息。

    明镜之死,疑似是张安平亲自布局所致!

    看到这个消息后,王天风倒吸冷气,整个人陷入了无比的震惊之中——如果这是真的,那明楼……

    他立刻动用张系所有力量,对这桩陈年积案展开了秘密调查,终于获知了真相:

    明镜之死,不是意外,是张安平亲自布局所致。

    也就是说,张安平跟明家,是有杀姐之仇的!

    那么,明楼为了报仇,倒向地下党的可能性就大大的提高了。

    为此,王天风特意秘密的夜访了毛仁凤,向毛仁凤去征询一件事:

    明楼,到底知不知道张安平是他的杀姐仇人!

    毛仁凤自然是否认的——因为这件事是他秘密告知明楼,正是因此,他才获得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大将,他怎么可能将这件事说透?

    可王天风这时候摊牌了:

    他在查明台、在查沈最,种种迹象都表明,沈最有可能是喀秋莎——但刨除这些迹象,有没有一个可能:

    这便是喀秋莎想让自己看到的“真相”?

    如果真正的喀秋莎是明楼呢?!

    或者说,真正的喀秋莎早就死了,随着明镜之死,真正的喀秋莎已经死了,可明楼却接过了这个代号!

    这个猜测让毛仁凤倒吸冷气,但他不可能承认这件事,且明楼跟自己绑定的太深了,如果明楼真的是喀秋莎,那他就难辞其咎!

    同时,毛仁凤心里也有另一个猜测:

    这或许是王天风故意的设计,他其实是在查自己!

    这货连沈最都查,保不准还暗暗盯着自己,若是坐实明楼通共,这货有没有可能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喀秋莎?

    且他已经失了侍从长的欢心,这时候要是曝出东北保密体系的话事人、自己的核心嫡系通共,那自己就完了。

    因此,毛仁凤断然否决了王天风的猜测,并反手在次日的局务会议上,将王天风卖了个干干净净!

    毛仁凤曝出的瓜,让整个保密局内部大跌眼镜。

    作为目前张系的二巨头之一,竟然暗查另一个巨头?

    且还怀疑东北督查室主任明楼通共?

    这……这……这是要干什么!

    还有没有王法了!

    当然,反应最激烈的是沈最。

    我尼玛!

    王天风,我把你当战友,你竟然伙同毛仁凤想对付我?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党国,可你……在干什么?

    伙同外敌对付自己人!

    沈最当场拍桌子:

    “王天风,你口口声声说这个疑似卧底,那个疑似卧底,甚至屡屡说毛局长是共党卧底——我以前觉得是你想多了,可现在看来,你哪是想多了,你这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

    “上一次,你向处长进谗言,逼得区座不得不自证清白,最后导致区座背锅革职!”

    “区座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你跟所有人精诚团结、共克艰辛!”

    “可你干了什么?先是秘密调查三站四地忠贞干将,紧接着对区座信任的心腹展开秘密监控,现在连我、连明主任都不放过——哪里的战事危急,你就要对哪里的保密局要员下手!”

    “你这是何意?”

    “你这到底是何意?!”

    尽管沈最没有说王天风才是那个卧底,可他说出来的每一个,都在指向这个“事实”。

    沈最和王天风联手,还能在局务会议上跟毛仁凤形成抗衡之势,可现在沈最反控王天风,这就注定了二人不能联手。

    所以结果是注定的:

    王天风被局务会议拿掉了所有的分工,局务会议强势介入了王天风掌控的别动队,包括别动队队长蔡界戎等人,悉数下狱。

    而且保密局这边还以局务会议的名义,向GFB反应王天风的情况,要求对王天风展开彻查。

    通常来说,一般人这时候就该束手就擒了。

    可王天风却不是一般人。

    他找上了处长——处长对王天风汇报的离谱事实持严重怀疑的态度,可王天风却愿意立军令状,称给他半个月的时间,他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

    若是没有结果,他王天风,愿意接受军法从事!

    处长对王天定信心不是很大,对此很犹豫。

    如果王天风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一个惊天大雷;

    可事实若不是如此呢?

    经过了上次的事,他对王天风的话,只敢有三成的信任。

    王天风此时也意识到了处长的犹豫,他不得不搬出张安平。

    张安平临行前,可是向处长说过:天风做事虽然不择手段,可对党国却是忠心耿耿,若是天风捅下篓子,希望处长从中斡旋。

    见王天风搬出了张安平,处长思虑再三后,决意支持一下王天风。

    但相比于王天风的激进,处长的决意可沉稳了许多:

    通过GFB,授权王天风以保密局副局长的身份,彻查保密局内部通共案,但所有流程一定要合法合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对保密局中高层干部动手。

    除此之外,他只给了王天风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内没有结果,不管任何进度,王天风立刻从保密局内离职。

    尽管处长给王天风画了约束的框架,可王天风获取GFB授权彻查保密局通共案的行为,还是引起了保密局整个体系的强烈反弹。

    王天风的工作,可谓是阻碍重重、困难重重。

    但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了:

    交警总队内部,疑似存在一个隐藏极深的地下党组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