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开局选刘备,只有我知道三国剧情 > 第九百五十七章 童飞左慈现身!

第九百五十七章 童飞左慈现身!

    “大哥是担心曹操恼羞成怒,发兵来攻?”

    “不是担心……是必然!”

    顾如秉断然道,眼中光芒锐利。

    “曹操枭雄心性,岂会坐视根基被毁而毫无反应?邪源被毁,他无法再安稳躲在营后,依靠邪术和拖延战术消耗我军。他只有两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其一,忍下这口气,继续固守。但军心士气将持续滑落,内部矛盾可能爆发,时间……不再站在他那边。其二……”

    他目光扫过众人。

    “便是被迫提前发动决战!倾尽全力,与我军一决生死,以求速胜,挽回局面,震慑内部!”

    “以曹操性格,他绝不会选第一条路!”

    顾如秉语气斩钉截铁。

    “他必选决战!而且……不会等太久!我军……必须做好迎战准备!”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随即涌起一股混合着紧张、兴奋与决然的情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僵持对峙,终于要结束了吗?决定凉州归属、乃至天下未来走势的最终碰撞,即将到来!

    果然,一切正如顾如秉所料!

    就在顾如秉苏醒后,强撑着重伤之躯,听取各方汇报、调整布防、甚至被亲卫用软榻抬着巡视了部份关键营垒后的第二天下午——

    “咚!咚!咚!咚!咚——!!!”

    低沉、雄浑、连绵不绝、仿佛敲打在每一个人心头的战鼓声,如同压抑了许久的闷雷,终于从曹营方向轰然炸响!随即,是无数支号角同时吹响的、充满肃杀之气的悠长号音!

    “报——!主公!各位将军!曹营有变!”

    瞭望塔上的哨兵连滚爬地冲来禀报,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颤抖。

    “曹军……曹军大队人马正在出营!旗帜如林,看不到尽头!他们……他们摆开阵势了!”

    顾如秉正在帐中由军医换药,闻报,猛地推开军医的手,厉声道。

    “扶我起来!去瞭望台!”

    “主公!您的伤……”

    军医和亲卫大惊。

    “快去!”

    顾如秉的眼神不容置疑。

    亲卫无奈,只得和赶来的赵云一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顾如秉,一步步登上营中那座最高的木质瞭望台。关羽、张飞、马超以及众谋士将领也纷纷跟上。

    站在高台之上,极目远眺。尽管距离遥远,但那一幕仍然足以让任何身经百战的将领感到震撼,甚至窒息。

    只见曹营那连绵数十里的营寨,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敞开了所有门户。无数面黑色的、绣着各种将领姓氏和官职的旌旗,如同黑色的森林般涌动而出,遮天蔽日!旗帜之下,是无边无际、盔明甲亮的曹军人马!

    步卒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长枪如林,盾牌如山,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震得大地微微颤抖。骑兵队伍如同黑色的洪流,在方阵两翼奔腾游弋,马蹄声如同滚雷,卷起漫天烟尘。

    弓弩手、车兵、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曹军几乎拿出了全部的家底,在旷野之上,缓缓展开了一个庞大无比、杀气冲霄的决战阵型!

    阳光照射在如林的刀枪之上,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汇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海洋。肃杀之气,即便相隔十余里,也如同实质的寒潮,扑面而来!

    曹操,终于被彻底激怒,也被逼到了墙角。

    他放弃了稳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倾巢而出,决一死战!他要在这片饱经战火蹂躏的凉州土地上,与顾如秉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顾如秉手扶栏杆,重伤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而更加苍白,但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顾如秉那只因失血和剧痛而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却坚定地举了起来。

    他身后中军高台之上,静候已久的鼓手看到这个信号,猛地挥动了鼓槌!

    “咚——!咚!咚!咚!咚——!!!”

    雄浑、苍凉、充满铁血气息的战鼓声,如同沉睡巨龙的怒吼,自顾如秉大营中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了旷野上呼啸的风声,与远处曹军的鼓声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呜——呜呜——!”

    紧接着,同样悠长而肃杀的号角声,从营地各处响起,穿透云霄,在广袤的战场上回荡!这声音仿佛唤醒了每一名顾军士卒骨子里的血性与战意!

    “开营门!各部依令出营列阵!”

    随着各级将领声嘶力竭的呼喝,顾如秉大营那厚重的营门被缓缓推开,吊桥放下。

    早已集结完毕、整装待发的各部兵马,如同开闸泄洪般,按照预定的序列和路线,井然有序地涌出营寨,在营前那片相对开阔的旷野上迅速展开。

    营墙之上,留守的弓弩手和辅兵紧张地检查着最后的器械,搬运着箭矢滚木。营内,伤病营的军医们最后一次清点着药草和绷带,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悲壮。

    重伤未愈的顾如秉,拒绝了留在后方安全处的建议。

    他被亲卫用一张特制的、带有靠背和扶手的软舆抬着,安置在中军阵型稍靠前、地势略高的一处土坡之上。

    这个位置既能让他俯瞰整个战场,指挥调度,又处于中军核心兵力的保护之中。数层手持大盾、身披重甲的精锐亲卫将他紧紧环绕,如同铁桶。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甚至需要不时饮用参汤吊住精神,但那挺直的脊梁和坚定如磐石的眼神,却如同无形的定海神针,让所有看到他的将士心中都涌起一股踏实与决绝——主公在与他们同生共死!

    左翼,由关羽统领。

    他麾下的兵马多是经历了东部边境与孙坚血战、又跟随他驰援凉州的老兵,沉默,坚韧,如同历经风雨的礁石。关羽并未骑马,而是手持青龙偃月刀,立于一面高大的“关”字旗下,丹凤眼微眯。

    冷冷注视着远方的黑色潮水,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让左翼的士卒感到无比安心。

    右翼,交给了张飞。

    他所部的将士在之前的袭营和突围战中伤亡不小,但此刻受张飞那永不衰竭的悍勇之气感染,一个个眼中燃烧着复仇和死战的火焰。

    张飞骑在一匹雄健的黑马上,丈八蛇矛斜指地面,豹眼圆睁,须发戟张,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充满不耐的咆哮,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出去撕碎敌人。

    赵云的白马义从经过了紧急的补充和短暂休整,虽然人数未能完全恢复,但依旧是最精锐的机动力量。

    他们被置于中军阵型的后方,暂时偃旗息鼓,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前方,如同收拢了羽翼的猎鹰,等待着最关键的时刻振翅出击。

    他们的马蹄声,或许将真正决定这场决战的走向。

    马超率领的西凉骑兵,则如同灵活的狼群,游弋于整个大阵的两翼外围更远的区域。

    他们人数不多,但来去如风,剽悍绝伦,任务是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牵制曹军侧翼的骑兵,并在曹军发动进攻时,寻找机会进行反冲击,打乱其进攻节奏。

    对面,曹军的阵势更加庞大,更加厚重,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缓缓移动的黑色钢铁森林。

    阳光照耀下,无数刀枪剑戟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汇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海洋,仅仅是看着,便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中军那杆最为高大、绣着斗大“曹”字和丞相官衔的玄色大纛之下,曹操的身影隐约可见。

    他似乎并未骑马,而是立于一辆特制的、如同移动高台般的战车之上。

    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却让周围光线都有些扭曲的朦胧黑气,手中那柄造型奇古的魔剑即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似乎也能让人感受到其散发出的不祥与阴冷波动。

    他如同这片黑色海洋的中心,散发出掌控一切的枭雄气场。

    庞大的军阵之中,依旧可以见到一些行动略显僵硬、与周围士卒格格不入的身影——正是那些改良过的神行军。

    他们的数量相比之前似乎有所减少,但正因如此,更显得扎眼和狰狞,如同黑色铁流中掺杂的、没有生命的顽石,散发着冰冷的死寂。

    曹军的部署意图十分明显。

    他们将最雄厚的兵力,集中在了中央主攻方向以及左右两翼稍稍突出的位置。典型的中央突破、两翼包抄的强势进攻阵型!

    显然,曹操虽然被逼决战,却依旧信心十足,意图凭借绝对优势的兵力,一举碾压、击溃顾如秉的军阵!

    旷野之上,东西两股庞大的战争机器,已然完成了最后的列阵与对峙。

    一边是以顾如秉重伤之躯为支柱、士气因奇袭成功而重振的哀兵;另一边是兵力占优、挟怒而来、意图毕其功于一役的黑色洪流。

    天地之间,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风似乎都停滞了,不敢吹拂这肃杀到极致的战场。只剩下双方猎猎作响的战旗在无声地角力,以及战马偶尔因不安而发出的低低嘶鸣。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压抑,还有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无数道目光,隔着数里的距离,在空中无声地交汇、碰撞!那目光中,有仇恨,有决绝,有对胜利的渴望,也有对死亡的漠然。

    这是一场双方都输不起的决战!

    顾如秉坐在软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入肺中,却引动了胸腔内伤处的剧痛,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立刻压下所有不适,缓缓举起了手中那面代表着指挥权的、杏黄色的三角令旗。

    他知道,考验的时刻到了。曹军蓄势已久,第一波冲击必然如同山崩海啸!己方能否顶住这开场的猛攻,稳住阵脚,将直接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甚至生死!

    仿佛是回应他心中的判断——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曹军阵中,那一直保持着沉重节奏的战鼓声,陡然一变!变得无比急促!无比狂暴!如同骤雨击打瓦砾,又如同无数颗心脏在疯狂擂动!

    鼓声便是命令!

    “杀——!!!”

    “踏平敌阵!诛杀顾如秉!”

    “为了丞相!杀啊——!!!”

    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苍穹都撕裂的呐喊声,如同海啸般从曹军中央阵型中爆发出来!紧接着,那黑色的钢铁洪流中央部分,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怒江,轰然倾泻而出!

    数以万计的曹军精锐步卒,在各级将领和督战队的驱策下,挺起如林的长矛,举起厚重的盾牌,迈着开始还有些杂乱、但迅速变得整齐划一、沉重如雷的步伐。

    如同移动的城墙,又如同决堤的黑色怒涛,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着顾如秉中军所在的位置,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凶猛冲锋!

    就在曹军中央步卒发起山崩海啸般冲锋的同时,其两翼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集群,也如同得到号令的猛兽,开始缓缓加速!

    左翼,数千曹军轻骑与部分重甲骑兵混合编队,如同一柄巨大的、闪烁着寒光的弯刀,划出一道弧线,开始向顾如秉军阵的右侧肋部迂回。

    马蹄声从沉闷的滚动逐渐演变成雷霆般的轰鸣,卷起的尘土如同黄色的巨龙,其目标显而易见——包抄侧翼,冲击阵型薄弱处,与中央突破的主力形成夹击之势!

    右翼,同样规模的曹军骑兵也在执行着类似的动作,如同另一只巨大的钳臂,伸向顾如秉军阵的左侧。

    “两翼骑兵!敌军包抄!”

    “弓弩手!转向两翼!长枪兵,枪阵预备!”

    “稳住阵型!不许后退半步!”

    顾如秉军阵中,各级将领、校尉、甚至百夫长、队率,此刻全都声嘶力竭地呼喝着,嗓子几乎要喊破。面对如此全面而凶猛的攻势,任何一点混乱都可能是致命的。

    士卒们咬着牙,按照平日操练了无数遍的步骤,在军官的指令下,紧张而迅速地调整着阵型。两翼的盾牌手将大盾重重顿在地上,身体死死抵住,后排的长枪兵将长达一丈有余的长矛从盾牌缝隙中伸出。

    斜指向前,形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枪林。弓弩手则迅速转向两翼,张弓搭箭,箭头随着敌军骑兵的移动而微微调整着方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