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荒村一位老人进入了虚幻的荒村后,不知何故,便再也不见他的身影了。有人说是出了事故,而有人却说并非如此,究竟如何,暂且不得而知。
……
而那个庞然大物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仍旧还是徘徊在空旷荒野,不时发出阵阵恐怖的咆哮之声,使得整个旷野都显得非常不堪,纵使一些想出来觅食的动物,亦因为此种变故而悄然溜走,不知藏身于何处了。
在那个庞然大物身边,一只鞋子赫然可见,而有人看到,此前那位老人脚上穿着的,正是这种鞋子。可是这鞋子为何出现在这庞然大物身边呢?
不知道。
……
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少秋独自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里,拉开了屋门,想出去一下,觉得不这样的话,显然都有些不好了啊。
感觉到非常郁闷。
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这时甚至想去找个人说说话来着,可是寻来觅去的,能找到什么呢,啥也没有,不过只是横卧于门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头罢了。
梨花朵朵开放了。在这样的春天的夜里,独自出了屋门,而后也不上锁,只是往前不断地走去,想到小河边看看,或者是听听那种天籁似的歌声,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开满了花的梨树下面,而后悄悄地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
风不知为何,转瞬之间便变得非常轻柔了。
沐浴着春风,少秋不堪的心情渐渐好了些,甚至打算哼一支歌儿,以如此之方式告慰自己的蹉跎岁月。
面前的小河悄悄地东去。河面上偶尔泛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不知到底是因何而起,貌似并非是鱼儿作弄出来的,可是不是鱼儿,又能是何物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觉得没用,不如就悄悄地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月轮吧。
看了一阵子,少秋感觉到这小河较比之前似乎变得小了些,偶尔泛起的浪花,也根本就不像是浪花,可是不是浪花又能是什么呢?
因为感觉到这小河变得非常狭窄了,似乎轻轻一跳,便能够出现在河之彼岸了。正准备往河那边跳过去的时候,转瞬之间,小河再度恢复如常了,汹涌澎湃,激荡着风云,倒也可爱。
可是少秋仍旧感觉到这小河较比之前有些不同了。
却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闭上了眼睛,而后回味着少女的样子,坏坏的心情渐渐好了些了。
甚至打算去小河里洗个澡,却在这时,听闻到花伯的吼叫之声了,说不可以这么做的,不然的话,或许以后呀,便会叫他好看,甚至有可能直接就取消了他与少女在一起的资格了。
听闻到这样的话,少秋非常困惑,这便往着花伯的屋子看去,还真是的,一个与花伯差相仿佛的身影伫立在破败的门前,或许这样的阻止的话,便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吧?
河水映着月光,显得分外妖艳,极其美丽,独自面对,恨不能直接凑上前去,而后亲吻一阵子。
或许这样的行为在花伯的眼里看来是不正经的吧,不然的话,为何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呢?
可能是怕少女吃醋吧。想到此处,少秋打住,而后怔怔地坐在小河边,抬起头来,望着天空的星星,心情已然是变得非常开心了。
……
此时巫师看到,在少秋的面前横着的并非是一条小河,而只是一个臭水沟而已。而在那臭水沟里,正有不少的鬼魂徘徊着,呼唤着少秋的名字,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悄悄地干掉他,或许如此一来,便能找到一个替身了啊。
那小河里的水简直了,非常不堪,极其肮脏,并且有毒,一旦涉足其中,沾染上了细菌,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啊。
并且这河水也并非如少秋所看到的那般浪漫,却是相当龌龊,极其残忍,不要说人啦,就算是一些动物,在这样的时候,也是不敢贸然出现于此处的。
在臭水沟里,或许只有一些毒蛇的身影,在这样的春天的夜晚,仰望着星空,感觉不错,哼着歌谣,沐浴着春风,呼吸着带花香的空气。
……
少秋不知为何就把这样一条臭水沟看成小河了。
如果知道不过只是这么个玩意儿,想必第一时间便逃去,再也不会坐在那臭水沟边了。
非常不幸的是,出现在他眼里的并非是一条臭水沟,而小河。河面上泛起朵朵浪花,月光映衬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梨花的倩影,倒也不错。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好处,少秋这才不肯离去,而是徘徊在这样的小河边,或许想邂逅一下少女吧?只是不知道少女到了这样的时候,为何还不出现,为何仍旧还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肯出来呢?
想不明白的他,只好是打住,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打算离去,而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可是偶尔看去,发现自己的屋子并非是一座屋子,到底成了何物,一时之间还真是无法用文字描述出来的那种,反正非常不堪,乍一看去,倒有几分类似于坟墓。
“怎么可能呢?”少秋颇为疑惑地问道。
没有回答。
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那并非是一座坟墓,而是自己的屋子啊。少秋进入了屋子,而后悄悄地打开一本书来,借着昏黄的灯火,独自看了起来。
而门外这时变得一片静悄,几乎看不到任何物事之存在了,简直可以说是死一样的沉寂。
不久之后,当少秋看得沉迷,深陷其中的时候,门前这才出现一些人的说话的声音。正是有了这样的人的说话的声音,少秋才敢于独自呆在这屋子里,而不至于逃去啊。
……
可是门外其实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只不过是巫师眼里的一些恐怖的东西,正不断地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来,有些虽具人形,却无面目可言。而有些呢,根本就不是人,不过只是一些动物罢了,只是这样的动物,不知为何说出来的话,与荒村人们说的竟然如此一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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