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飞船!
一艘舰体破碎,充满了贯穿伤,上面甚至还爬服了上百头异类在各种啃食的狼狈飞船!
贾听看着被自己一钩爪抓上来的玩意儿,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
在这终暗地之中,
也没人说能抓到这玩意儿啊!
“什么情况?”
不止是他,就连观望的荷洛斯和天火都惊呆了,
他们呆呆的看着面前这艘虽然狼狈,但是里面疑似还有生命活动的舰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是谁,他么的,快放开我!”
“这些异类已经蜂拥上来了,都怪你们,本来只有几只攀附上来,现在攀附的数量已经破千了。这下死定了,死定了!!”
他们懵了,
被钩爪钩住的那艘船上的人没懵,
他们直接急眼了,逮着本宇宙舰队就破口大骂!
“咳咳!”
荷洛斯被劈头盖脸一通乱骂,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赶紧挥了挥手,通知护航舰队:“快,将攀附的这些异类全部给干掉!”
被人骂了,
但是人家说的有理有据,他还只能受着!
靠!
这终暗地内,怎么能有其他舰船啊?
……等等,其他舰船!
荷洛斯此刻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低头,看着面前这艘狼狈情况危急的舰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是天辰星的人?”
对面船上的舰长本来不想理会他,
但是见对方知错了,竟然在帮他们驱赶异类,面色稍缓,摇头道:“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天辰星,我们是念兴文明。”
念兴文明,
听到这个名字,荷洛斯侧头和天火对视一眼,
呃,没听过!
“那你们是怎么进来这地方的?”
不是天辰星……那更有意思了,
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鲫,果然,有天辰星就有其他文明,宇宙边缘的藩篱,根本就无法完全限制他们这些聪明人!
“……意外,纯纯是意外。”
说到怎么进来的,念兴文明对面的那人语气有些尴尬,欲言又止。
怎么说呢,
他们进来的方式,有些难以启齿,不好开口。
“那你们进来了多久?”
看出了对方不愿提及这件事,荷洛斯转移了话题,
此刻,护航舰队已经帮助念兴舰船摆脱了攀附在舰壳上的异类,念兴舰解除了威胁,舰长松了口气,心情不错,随口解释:
“空间冷铯原子种震动了2.894乘10的十七次方次,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干扰。”
“一年!”
荷洛斯心里估算了一下,
不多不少,刚好一年时间。
随即,又一个问题几乎是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一年,你们是怎么在这鬼地方生存这么久的?”
他仔细的看过了,
念兴文明的飞船上面可没有失活金属护盾层,完全就是普普通通的能量护甲,
靠着这些护甲,在这里,能生存一年?
不可吧!
羲行进来才十五分钟就被打成了个重伤!
“苟着呗,这地方虽然黑,但是附近漂浮有很多大型的飞船遗迹,我们在里面混久了,也算是老马识途了。”
都说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念兴舰船自从被困在这里面后,为了生存,那可是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的。
“这么牛!比如?你们是怎么躲避异类的感应的。”
荷洛斯来了兴趣,好奇的询问。
被稍微的捧了下,念兴舰长昂了昂头,摆了摆手,随口说道:“都是小手段,不值一提。”
“说说吧,你们被困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可以带你离开!”
荷洛斯对念兴舰上的人现在很看重,
这是什么?
这就是能够给他们带路的本土老乡!
能够在这鬼地方苟一年,那必然非常了解此地!星际时代什么最重要,资源?人口?不!是知识,是能够让文明生存和发展的知识!
“带我们离开!”
念兴舰长眼前一亮,这才反应过来,
这些人是成规模的进来的,肯定知道某个大型的出入口!
“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
“这些异类喜热,并且以热能为食,它们常年四处游荡,聚集起来吸收完一个热源,会在原地留下类似暂居地的东西。”
念兴舰长侃侃而谈,分享着自己的经验。
“暂居地留有它们的某种分泌物,将这分泌物涂在舰船外壳上,就能屏蔽它们的感应和追击。”
这,
就是他们在这里苟了一年,还能平安无事的原因!
“分泌物?”
荷洛斯眉头高挑,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详细追问:“什么部位的分泌物?”
说话的同时,
他还下令贾听将构爪上抬,露出了被抓住的一只异类。
嗯,
这意思不言而喻,你有经验,我有样本,
劳烦你指一下位置!
“呃……”
看着几乎是怼在自己面前的异类,念兴舰长嘴角抽了抽,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迟疑,
但是一想到眼前的这些人能带他们离开这鬼地方,他咬咬牙,心一横,手颤颤巍巍的指出,先是指向了这异类的脑袋。
荷洛斯看着,恍然的点了点头,
嗯,
原来是脑袋上的分泌物吗?
然后,就看见念兴舰长的手又突然径直往下移,直到移动到某个位置,他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了,声音越来越小:
“就,就是这里。”
“?”
荷洛斯看到这个地方,嘴巴微微张大。
真是这里,你没搞错吧?
“咳咳,我们曾经冒险靠近过他们的聚集地,可以确定就是这里。”
看出了他的不敢相信,念兴舰长无奈的肯定了答案。
没错,
你猜的都没错!
“你管这玩意儿叫分泌物?”
荷洛斯得到肯定的答复,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这个部位,是将消化后的含热能废弃物凝固,排泄的地方,
你管排泄物叫做分泌物?
真有你的啊!
用这玩意儿涂满舰壁,这不是发粪涂墙吗!
咦——
听着好恶心啊!
“咳咳,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
念兴嘴角抽了抽,知道归知道,你不要说出来嘛!
这样搞的我很尴尬!
如果不是为了生存,你以为我想这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