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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入席!

    龙辇的四周,挂着明黄色的流苏。

    微风一吹,轻轻摇曳。

    龙辇之上,端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

    面容俊朗,眼神深邃。

    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

    正是大尧皇帝,萧宁。

    他静静地坐在龙辇之上。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的百姓。

    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可就是这份平静。

    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量。

    让人心生敬畏。

    “陛下!是陛下!”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瞬间。

    整个溪山,彻底沸腾了。

    数十万百姓,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响彻云霄。

    如同惊雷一般,在山谷间回荡。

    震得整个溪山,都微微颤抖。

    声音传出去几十里。

    整个洛陵城,都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老周头跪在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抬起头,望着龙辇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浑浊的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他用力地磕着头。

    嘴里反复喊着:“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额头磕在地上,都磕出了红印。

    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

    被母亲抱在怀里。

    手里举着那面小小的龙旗。

    奶声奶气地跟着喊:“陛下万岁!大尧万岁!”

    清脆的声音,夹杂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里。

    却格外的动听。

    她的母亲,也激动得泪流满面。

    紧紧地抱着女儿,不停地磕头。

    那个说书先生。

    此刻也跪在地上。

    手里的醒木,早已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望着龙辇上的萧宁。

    脸上满是狂热和崇敬。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陛下圣明!大尧万年!”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齐声大喊。

    “陛下圣明!大尧万年!”

    “陛下圣明!大尧万年!”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了整个天地。

    路边的小贩,忘记了叫卖。

    巡逻的禁军,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狂热和自豪之中。

    这是他们的皇帝。

    是带给他们好日子的圣君。

    是带领大尧,走向复兴的领袖。

    他们发自内心地爱戴他,拥护他。

    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龙辇缓缓驶过。

    萧宁坐在龙辇之上。

    看着下方跪倒的数十万百姓。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百姓。

    这就是他守护的江山。

    为了他们。

    他愿意付出一切。

    哪怕是双手沾满鲜血。

    哪怕是背负千古骂名。

    也要扫清所有的障碍。

    给他们一个太平盛世。

    给大尧一个光明的未来。

    萧宁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众卿平身。”

    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

    瞬间,所有的欢呼声,都停了下来。

    数十万百姓,缓缓站起身。

    依旧目光灼灼地望着龙辇上的萧宁。

    脸上满是崇拜和爱戴。

    没有人说话。

    整个溪山,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声音。

    这种安静。

    比任何欢呼,都更有力量。

    这是百姓对皇帝,最纯粹的信任和拥护。

    龙辇继续缓缓前行。

    朝着山顶的主会场驶去。

    百姓们站在道路两旁。

    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目光紧紧追随着龙辇的身影。

    直到龙辇消失在山顶的拐角处。

    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然后,又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

    “陛下真是太威风了!”

    “是啊!刚才我看到陛下了!长得真俊!”

    “有这样的好皇帝,是我们的福气啊!”

    “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

    脸上满是幸福和憧憬。

    他们不知道。

    山顶之上,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即将爆发。

    他们更不知道。

    他们的皇帝。

    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今日之后。

    大尧,将彻底告别过去的屈辱。

    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山顶的主会场。

    各国君主,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听到山下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个个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没想到。

    萧宁在民间的威望,竟然这么高。

    数十万百姓,山呼万岁。

    那种发自内心的拥戴。

    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从未拥有过的。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咬着牙,低声说道。

    “哼,不过是收买人心罢了。”

    “一群泥腿子的欢呼,算得了什么。”

    蒲犁国国王也跟着说道。

    “没错,民心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缥缈。”

    “等我们逼他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他在百姓心里的威望,就会一落千丈。”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得意。”

    虽然嘴上这么说。

    可他们的心里,却都隐隐有些不安。

    一个能得到如此多百姓拥戴的皇帝。

    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

    就在这时。

    礼乐声,再次响起。

    更加庄严,更加恢弘。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彻整个山顶。

    瞬间。

    所有的朝廷官员,都齐刷刷地站起身。

    整理好官服,躬身行礼。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各国君主,虽然心里不情愿。

    但也只能跟着站起身。

    对着龙辇的方向,微微躬身。

    龙辇缓缓驶入广场。

    停在了高台之下。

    萧宁从龙辇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

    一步一步,走上高台。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在他的身上。

    有敬畏,有崇拜,有贪婪,有算计。

    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冰冷的杀意。

    萧宁走到高台之上的御座前。

    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从朝廷官员,到各国君主。

    再到广场中央的百席代表。

    最后,望向山下的方向。

    那里,是数十万爱戴他的百姓。

    萧宁的目光,在各国君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这些人。

    今日,一个都跑不了。

    他缓缓坐下。

    坐在了那把纯金打造的龙椅之上。

    周身的帝王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众卿平身。”

    萧宁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陛下!”

    百官齐声应和,依次直起身,垂手立于席位两侧,神色恭敬,大气不敢出。

    萧宁端坐于御座之上,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对着身侧的王德全,微微颔首。

    王德全心领神会,立刻捧着明黄圣旨,上前一步,站在高台边缘,尖细而清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陛下有旨——宣西域、南疆、东海诸国使臣,依次入席!”

    话音落下,庄重的礼乐再次奏响,钟磬和鸣,响彻整座溪山。

    早已在广场下方静候的各国使团,闻声而动。

    按照礼部提前拟定的位次,依次列队,缓步走入主会场。

    走在最前方的,是西域诸国中体量最大的姑墨国使团。

    姑墨国国王一身绣金锦袍,头戴嵌宝金冠,面色沉肃,脚步看似沉稳恭敬,眼底却藏着浓浓的算计与贪婪。

    他身后数十名随从,步伐整齐,目不斜视,可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高台御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紧随其后的,是蒲犁国、尉头国、温宿国、疏勒国等西域十余国使团。

    这些小国国君,一个个面色各异。

    有的强装镇定,故作恭顺;有的眼神闪烁,满心不安,却都紧紧跟着姑墨国的脚步,一步步走入会场,走向既定席位。

    再往后,是南疆夜郎、滇越等小国使团。

    他们服饰奇特,配饰斑斓,一个个低着头,看似温顺驯服,实则早已和西域诸国暗中串通,只等最佳发难时机。

    最后入场的,是东海沿岸新罗、百济等沿海小国使团。

    人数不多,却个个神色紧绷,早已和诸国达成盟约,做好了联手逼宫的全部准备。

    整场会场,一共十几个周边小国使团,尽数到齐,一个不少。

    没有早已被肃清的横川国身影,更没有虎视眈眈的古祁国使团。

    各国使臣按照礼部安排的位次,依次落座,动作整齐划一。

    表面上毕恭毕敬,对大尧天子尽显臣服姿态,可平静外表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落座之后,各国国君不约而同,微微侧首,用极隐蔽的眼神,飞快地互相交换了一个信号。

    一切就绪,只等开口。

    只等国宴流程过半,便立刻联手发难,逼萧宁交出连弩全图、火药配方,割让西境盐池,开放全境互市,免除三十年贡赋。

    若是萧宁敢有半分不从,便当场翻脸,联合施压,再配合暗处早已串通好的世家勋贵,内外夹击,定要让萧宁进退两难,颜面尽失,甚至动摇国本。

    而此刻,溪山半山腰、山脚下,数十万围观的百姓,看到各国使团依次入席的盛大场面,瞬间再次沸腾起来。

    “来了来了!各国的使臣全都入席了!”

    “我的天,整整十多个国家!全都是远道而来,朝拜咱们陛下的!”

    “咱们大尧,是真真正正强盛起来了!这就是千古难见的万邦来朝啊!”

    百姓们挤在围栏之外,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山顶会场里的各国使团,满脸激动,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在他们眼里,这些远道而来的各国君主,全都是臣服于大尧、朝拜圣君的使臣。

    这是大尧国力鼎盛、四海宾服的最好证明。

    是他们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盛世盛景。

    “你们看,最前面的就是西域最大的姑墨国!以前还敢在边境骚扰抢掠,现在还不是乖乖来朝拜陛下!”

    “还有南疆那些小国,往年年年作乱,不服管束,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来赴宴!”

    “陛下威武!有陛下在,咱们大尧,再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他们看着各国使臣依次落座,只觉得满心骄傲,只觉得这场国宴,注定是大尧扬威天下的千古盛会。

    他们谁也没有看出,那些表面恭敬温顺的使臣,心里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

    更没有人想到,这场万众期待、万民欢庆的万邦盛会,转眼就会变成刀光剑影、清算一切的战场。

    高台之上,萧宁端坐御座,将下方各国使臣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彻骨的笑意。

    一群跳梁小丑,不自量力。

    也罢。

    今日,便借着这场溪山国宴,一次性算清所有旧账。

    外邦的狼子野心,世家的百年毒瘤,一并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他轻轻抬了抬手。

    礼乐声缓缓落定,整座溪山广场,落针可闻。

    萧宁端坐御座之上,目光平静,再次对着身侧的王德全,微微颔首。

    王德全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捧着明黄旨意,尖细而清亮的声音,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陛下有旨——宣溪山国宴百席功臣,依次入席!”

    话音落下,新一轮礼乐轰然奏响。

    比之前更加庄重,更加激昂,鼓点铿锵,响彻整座溪山。

    全场百姓瞬间再次沸腾。

    所有人都齐刷刷伸长了脖子,目光死死盯着入场通道,满眼期待,满脸激动。

    他们等了整整一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份震动天下、颠覆三百年规矩的百席名单,到底是哪些人,能登上这万国瞩目的国宴高台。

    最先入场的,是大尧从龙功臣,军方肱骨重臣。

    领头的,正是兵部尚书庄奎。

    他一身绯色武将官服,身姿挺拔,虎目炯炯,步伐沉稳有力。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沙场浴血归来的铁血锋芒,气势凛然。

    他是陪着萧宁从潜邸一路走出来的死忠老臣。

    平定五王叛乱,稳住朝堂根基,北境大破十万敌军,护佑边境平安。

    桩桩功绩,全是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满朝文武,无人不服。

    紧随其后的,是京营都督边孟广,还有数位北境大捷的核心有功将领。

    一个个身着明光铠甲,腰佩佩刀,神情肃穆,气势如虹。

    他们走过广场通道,周身的铁血气息,扑面而来。

    台下数十万百姓,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是庄尚书!是边将军!”

    “北境大捷,就是他们带着将士们,打退了异族,护住了咱们的边境!”

    “实至名归!他们配得上这国宴尊荣!”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山谷。

    百姓们个个满脸敬重,这些用性命守护家国的将士,是他们打心底里敬佩的英雄。

    高台之上,萧宁看着入场的老臣,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温和。

    这些人,是他最信任的肱骨,是大尧顶天立地的脊梁。

    紧接着入场的,是文臣心腹集团。

    大相许居正,老相边孟广,右相霍纲,还有推行新政、肃清贪腐、安抚百姓的有功朝臣。

    他们身着文官官服,步履沉稳,神情恭谨。

    百姓们同样掌声雷动,热泪盈眶。

    这些人整顿吏治,减免赋税,打压贪腐,让天下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同样配得上这无上荣光。

    第一批功勋重臣,依次入席,按照位次,坐在广场左侧的功臣席位。

    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庄重,目不斜视,全场肃穆。

    第一批功臣落座完毕,礼乐声再次一变。

    从铿锵厚重,变得温和而绵长,带着满满的暖意。

    王德全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陛下有旨——宣第二批百席入席,民间有功义士,利泽万民者,依次入席!”

    这句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震天动地、掀翻山谷的欢呼!

    数十万百姓,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入场口。

    他们最期待、最动容、最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一刻!

    就是这些和他们一样,出身平凡,却有功于国、有功于民的普通人!

    就是这些一辈子扎根民间,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却从来没有被朝廷、被世家放在眼里的普通人!

    第一个缓步走出通道的,正是陈河生。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锦袍,身形微胖,面容憨厚朴实。

    双手微微攥着,神情带着一丝紧张,却又满是坦荡赤诚,没有半分谄媚,没有半分局促。

    他不是官,不是勋贵,不是世家子弟。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一辈子和泥土、河水打交道的河工。

    三年前,黄河决堤,洪水泛滥,千里泽国,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是他带着身边的乡亲们,不顾生死,日夜不休,扛着沙袋,顶着狂风暴雨,硬生生堵住了决口,重修了千里河堤。

    从滔天洪水里,救下了几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保住了千里良田。

    他没有高官厚禄,没有显赫家世,没有万贯家财。

    只凭着一颗为民的心,做了利在千秋、福泽万民的大事。

    他一出场。

    全场百姓瞬间彻底沸腾了!

    “是陈河生!是修黄河大堤的陈大哥!”

    “我的天!真的是他!当年要不是他带着人堵河堤,我们全家早就死在洪水里了!”

    “好人有好报啊!陛下圣明!真正记住了咱们老百姓的恩人!”

    无数百姓瞬间热泪盈眶,对着缓步走来的陈河生,深深躬身行礼。

    有当年受过他恩惠的灾民,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他连连磕头,泣不成声。

    陈河生看着台下密密麻麻、满眼感激的百姓。

    这个在洪水里滚了几十天,浑身是伤都没掉过一滴泪的汉子,瞬间红了眼眶。

    他一辈子都是泥腿子,都是被世家权贵看不起的贱民。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站在这万国瞩目的溪山国宴高台之上。

    能受全天下百姓的敬重,能和满朝文武同席而坐。

    他对着台下百姓,深深鞠了一躬,腰杆挺得笔直,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席位。

    紧接着出场的,是苏百草。

    一个面容温和,穿着素色锦袍的中年匠人。

    他眼神干净,神情平和,没有半分骄矜,只有满满的质朴。

    他不是科举才子,不是世家子弟。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一辈子和织布机打交道的织户。

    他耗尽十年心血,吃了无数苦头,改良了新式织布机。

    让织出来的布匹更细密、更结实、更便宜,让天下底层百姓,都能穿得起暖和的新衣。

    更让无数寒门农户,靠着养蚕织布,有了营生,吃饱了肚子,过上了安稳日子。

    他一出场,百姓们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是苏师傅!是改良织机的苏先生!”

    “多亏了他,咱们现在穿的布,便宜了一半还多,再也不用挨冻了!”

    “咱们老百姓的好日子,也有他的一份大功劳啊!”

    苏百草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对着众人拱手行礼,缓步走入广场,稳稳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第三个出场的,是方敬。

    一个身材硬朗,面容刚毅,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他身上还带着田间地头的风霜气息,眼神坦荡,一身正气。

    他原本只是乡间普通农户。

    是他带着乡亲们,开荒垦田,兴修水利,打退了盘踞当地多年、烧杀抢掠的山匪。

    护住了一方百姓平安,让万亩荒田变成了良田,让无数百姓有了活路,不再受匪患侵扰。

    他出场的瞬间,百姓们同样掌声雷动,欢呼不止。

    所有人都记得他的恩情,记得他为百姓做的每一件实事。

    一个接一个。

    平民义士,依次缓步入场。

    有冒着生命危险,翻山越岭,给北境大军送粮草、探敌情,数次死里逃生的乡间猎户。

    有耗尽全部家产,开办学堂,不收一分钱,让寒门孩子读得起书、认得字的教书先生。

    有钻研医术,一辈子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抓药,救活无数人命的民间郎中。

    有改良耕具,日夜钻研,让粮食产量大幅提升,让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的农户匠人。

    有守护河道,惩治水匪,护住南北漕运平安,让货物畅通、百姓得利的船工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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