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绝对不敢记恨林大师!”那毕国栋脸色一变,急忙否认道。
“绝对不敢?”我冷哼一声,“那就是有了?”
“没有,是我说错了,是绝对没有!”毕国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赤白脸地解释道。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冷然道,“最好没有。”
“林大师对我的责罚,那都是勉励,我一直铭记在心,这是林大师对我的大恩大德。”毕国栋赶忙说道。
我这才“嗯”了一声,随即眉头一皱,“其他人呢,都干什么去了?”
“是主人吩咐我们去各地打探消息,有些人还没回来。”毕国栋解释道。
“那都打听到了什么?”我往前走了几步,不置可否地问。
毕国栋赶紧跟了上来,低声道,“之前打探到的,我都跟林大师说过了……”
“你们这么多人忙活这么久,就打听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你们何用?”我脸色一沉,厉声训斥道。
毕国栋脸色刷的又白了几分,“这……这实在是……”
“前辈身边可不留没用的废物!”我冷冷地道。
“还……还请林大师替我们多美言一句……”毕国栋颤声道。
我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再仔细说说你们打听到的。”
“是。”毕国栋赶紧又把他们近来打听到的事无巨细地一一说来。
“这一带有哪些在风水界比较出名的人物、家族或者是教派?”我走了几步,淡淡问道。
“有的有的。”毕国栋连连点头,把一些当地有名的家族、教派和一些在风水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一一说了一遍。
还别说,聚集在这边的风水世家还不少,另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教派,最近也都冒了出来。
这毕国栋说起来如数家珍的,看来也是下了不少苦功。
我一一记在心里,又问道,“那最近这一带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情?”
毕国栋低着头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前不久通顺那边的尤家出了一件惨事,尤家老夫人和他的儿子儿媳还有一个孙女,被人吊死在山里,还给千刀万剐了,这算不算比较特别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我皱眉问。
这个尤家,正是毕国栋提过的当地几个最大的风水世家之一,而且底蕴也相当深厚,已经代代相传了数百年。
在太平时期,很多风水世家都会改变面目,大多数以经商世家的面目出现,这尤家也不例外。
在一般人看来,这尤家是当地有名的大富商,家族生意十分兴旺。
不过如今世道大乱,懂风水通法术的都成了香饽饽,大多数风水世家也就不再藏着掖着,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而那位尤老妇人,是尤家的大长辈,她和儿子儿媳还有孙女这四口人被人害死,那可就是震动当地风水界的大事了。
“大概是小半个月前的事了。”毕国栋回道。
我又让他仔细说了说这件事的经过。
毕国栋还真仔细打听过,那尤老夫人虽然不是如今尤家的当家人,但在尤家地位非凡,举足轻重。
至于她的儿子和儿媳,那更是尤家的中流砥柱。
而她的孙女也就十来岁,也在这一次中遭难。
尤其令人发指的是,这四人不仅被倒挂在树上,而且身体的皮肉被千刀万剐过,听说惨不忍睹。
“是真的千刀万剐?”我问道。
“是真的,据说每个人足足剐了一千刀。”毕国栋道。
我听得直皱眉头,这千刀万剐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不仅需要控刀技术炉火纯青,而且对于人体构造也要极为熟悉,两者缺一不可。
这到底是什么人跟尤家那么大仇恨,甚至连十来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不过毕国栋并未能亲眼去见过尤老夫人他们的尸身,所以更具体的也说不上来了。
“其他还有什么?”我思索片刻问道。
毕国栋又说了几件事,不过相比尤家这些事,这些听起来就都不算什么事了。
只不过这尤家的事虽然十分蹊跷,但一时间倒是想不出来跟佛爷会有什么关联,不过既然有这么一桩事,看来可以去一趟尤家看看。
“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淡淡说道。
“知道,知道,不管我们打听到什么消息,都得先向林大师禀报!”毕国栋赶忙说道。
“你也可以不说。”我冷声道。
毕国栋吓了一跳,急声道,“不不不,没有林大师替我们把关,我们心下不安!”
“那行吧。”我勉为其难。
毕国栋这才松了口气,一路跟着我往外走。
“还跟着我干什么?”我眉头一皱。
“是是是。”毕国栋忙停下脚步。
我冷不丁地道,“对了,还有件麻烦事。”
“什么麻烦事,林大师尽管交给我们去办!”毕国栋道。
“你那个闺女叫毕丽华的,加入了什么黑莲宗,铁了心要弄死我,跟个苍蝇一样,烦得很。”我冷声道。
毕国栋脸色一白,忙道,“林大师,那不孝的东西已经被我给逐出家门,以后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是么?”我故作诧异地问。
“是,林大师您放心,下次见到那畜生,我一定亲自把她抓过来交给林大师处置!”毕国栋保证道。
“那我就等着看毕老板的表现了。”我吓唬了一番,也不再跟他多啰嗦,当即离开了庄园。
那毕国栋又跟了上来,小心地问道,“林大师,要不要我开车送您回去。”
“也行。”
坐上车后,毕国栋一踩油门,车子一路疾行,将我送回了通山县,随后又一溜烟地走了。
我们之前在通山县找了个地方住下,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就见宝子守在门口,邵子龙和余麟二人正在屋里,余麟坐在那里调制药粉,邵子龙则在屋内不停踱步转圈。
“我靠,老林你回来了,你没事吧?”邵子龙一见到我,立即一个闪身过来,抓住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你再不回来,哥就要带人杀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