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心里一沉:
“卧槽,那女的叫啥啊? ”
“救护车来的时候 ,她醒了一会,说是叫何语冰, 让交通执法的找天合!”
我听程四火说完,捂着脸欲哭无泪的骂道:
“他妈的, 这娘们是不能消停了。 ”
“人撞啥样啊? ”
程四火说着:
“现在还不知道呢,救护车在现场初步诊断, 脑袋磕破了皮外伤,腿骨折了,已经送到急诊救治了。”
“三轮车驾驶员,没啥事,被交通执法的那边, 带回去了解情况。 ”
“这女的,认识啊? 能联系家属么?”
看着程四火发问,我盯了他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想了一会, 叹口气摆手道:
“ 你们先回去吧,我联系家属。 ”
“行, 那我们撤了天哥! ”
程四火说完带人离开,我点根烟,坐在椅子上纠结了半天后, 拿出手机拨打了魏总的电话。
电话接通, 魏总笑声传来:
“夏天,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何小姐去你那 了? ”
“你还笑得出来啊? 一会说不定有你哭 的! ”我嘲讽道。
魏总听完果然变了语气,声音发颤的问道:
“夏……夏天,你不会真让手下把何小姐祸害了 吧……”
我无语道:
“我还没那么绝, 告诉你, 何语冰出车祸了 ,入院抢救呢 。 ”
“大夫说,可能够呛了 ,你赶紧联系她爸来吧,要是来的晚, 估计见不到最后一面。”
“什么! 这么严重? ”
“我马上给何总汇报!”
魏总慌张的说完,赶紧挂断电话,而我松了口气。
我想着,不如说的严重点,把何语冰她爸给骗过来, 啥都说清楚, 让他把自己女儿带走, 说不定一劳永逸。
与此同时, 宜城某酒店包厢内。
三两杯白酒下肚,张雄和李正春以及秘书,都是面不改色。
而这时,秘书 王一宁拿出一份报表递给了张雄介绍着:
“ 张先生,这是您上次拨款那一千万的使用明细, 您过目一下。 ”
张雄呵呵一笑,接都没接,摆摆手谦虚说着:
“ 哎呀,我这个人不擅长财务, 这玩意我就不看了, 你们核对好就行。 ”
李成春闻言和王一宁对视一眼,两人面带微笑。
混迹江湖, 黑白两道都经历过的张雄, 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把戏。
张雄心里清楚, 这报表没有看的必要,所谓报表, 只不过呈现想让他看到的。
实际上每一分钱用在了哪,大家都心照不宣,孙哲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只要该拿的拿,不太过分, 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否则也不会派张雄亲自到来。
李正春提起一杯白酒笑着:
“张先生是豪迈之人, 初次见面对我们的工作就给予信任, 我再敬您一杯。 ”
张雄没端酒杯, 而是面看前方笑呵呵的说着:
“不过话说回来啊李局, 我可是往这里投着白花花的银子。 ”
“这银子呢,用途就很广了, 打水漂能也得听到闷响。 ”
“ 这要是真金白银到位了,但是这里的条件没改善,没有成绩,那问题就大了。 ”
“孙哲孙主任, 可是对这里寄予厚望,要是结果打了他的脸,恐怕他会从上到下的问责。 ”
“这笔钱呢,和别的资金又不是一个性质,少吃点可以, 但是保持饥饿, 更能保命啊 ! ”
李正春听完点头道:
“张先生真是高人高见啊,您的教诲我可记在心里了 。 ”
张雄笑着:
“ 那就好,今天咱们就吃好喝好,明天带我去潜山, 我看看最近的改变成果 。 我也好能跟孙主任汇报两句。 ”
说到这, 简单解释下孙哲安排张雄来潜山的用意, 看到之前有读者评论看不懂。
简单说, 张雄是给孙哲提供资金支持,来完成孙哲对特困县潜山的投资改造政绩。
而孙哲担心,这笔巨大的资金, 涌入当地后, 某些人上下其手, 拿的多,实际用到的少。
张雄相当于明面监督账目的,毕竟资金是以张雄的名义支持, 只是抵达潜山, 给这边的仕途立一个杀威棒。
换句话说,以张雄的视角,我捐的钱我监督用处, 没有任何毛病。
当然,张雄和孙哲都清楚,一点油水都不往外放也不行 , 只要不过分,都能过去 。
这也是张雄为啥不看账目报表的原因,装糊涂给台阶,比上纲上线更好用,孙哲也清楚张雄能做好这些事, 以投资人的身份,调张雄来最适合不过。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 我搂着李梦准备正准备休息。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喊道:
“天哥, 天哥睡了么? ”
“ 谁啊,干啥? ”我喊道。
“ 楼下有人找您, 叫什么何无竞。 ”
我闻言立马坐起身子喃喃道 :
“卧槽,他来的这么快 ? 做火箭来的啊? ”
李梦疑惑的问道:
“他怎么来了? 小何找她爸? ”
我摇摇头叹气道:
“ 那个……何语冰出车祸住院了, 我没告诉你 ,让三轮车给撞了!”
“ 啊?啥时候的事儿啊,严重么? ” 李梦着急的问道 。
我白了眼李梦:
“她跟你没关系, 这不她爸来了, 严不严重都有她爹呢 。 ”
我说完也没换衣服,冲着门外小弟喊道:
“带到办公室。 ”
随后我穿着睡衣走出房间,来到办公室, 刚坐下没一会, 就见魏总和一个男子走进了屋。
我看了看那男子一眼, 的确钱养人,女儿那么大了,这何无竞长得真是年轻有气质,仅看外表,好像大不了我几岁似的。
“夏天 ,这是何无竞何总! ”魏怀兴在一旁介绍道 。
“你好何总! ”
我起身淡淡的点头 , 何无竞站在原地,双眼在屋内四周打量一圈后, 目光直直盯着我后面的透明柜子。
我转头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我柜子里的碗。
那碗是孙梦宸送我的嘎巴拉碗, 没想到引起了何无竞的兴趣。
何无竞挪开目光放在我身上, 不冷不热的说着:
“ 你就是夏天? 你在给魏总的电话里, 不是说我女儿要不行了么? ”
我呵呵一笑 :
“我没去医院看, 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这么说, 你也不会亲自来。 ”
“请坐吧,何总! ”
何无竞坐下后, 指了指柜子问道:
“你那嘎巴拉碗哪来的? ”
我楞道:
“你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