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人带路,不过前往弑神峰的路,确实是有些漫长。
竟然足足花费了他们两年多的时间,这才赶到弑神峰。
虽然还没到二宫三神教规定的时间,但此时的弑神峰已经围满了人。
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人是过来看热闹的。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找到了那些倒霉的陈长安,想要过来领功劳的。
“我去,这天衍大陆叫陈长安的人这么多?”
“好家伙,我看着都得成百上千了吧?”大黄惊讶的说道。
“很正常,天衍大陆的人数本来就很多,出现一些同名同姓的人,在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这个数量确实是多了一些,如此一来,我们的成功的概率可就要低了很多。”
看到他们有些失落的表情,陈长安笑着说道“还没到最后,谁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你们未必成功,但他们……不也一样可能成功不了吗。”
“其实啊,二宫三神教想要找到的,是真正的陈长安。”
“假货再多,用处都不大。”
“无非就是,宁杀错不放过罢了。”
道理大家其实都懂,但他们还是心怀侥幸,毕竟这个奖励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诱人了。
“那二宫三神教的人,啥时候能出现啊?”大黄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他们想出现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出现了。”
“不过我觉得,他们可能会赶在时间点刚刚好的时候出现。”
“这比较符合他们的身份。”
身份?
什么身份?
在大黄看来,很快他们就只有一个身份了,那便是死人。
“对了,咱们这也是一路相伴,走了这么久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见对方询问自己的名字,陈长安笑着说道“过一阵子你们就知道我叫什么了。”
“暂时保密。”
保密?
看到陈长安这神秘的样子,对方笑着说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也叫陈长安。”
“要是这样,那乐子可就闹大了。”
对方明显是在调侃,大家都听得出来,毕竟,他们绝对不认为陈长安就是真的陈长安。
人家叫陈长安的人,都恨不得离这里远远的,哪还有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陈长安保密,在他们看来,大概率就是因为有点身份,或许是什么家族出来的大少爷。
“哈哈哈哈哈,那我要是真叫陈长安,你们怎么办?”
“现在就把我抓住吗?”陈长安大笑着问道。
“算了吧,你怎么可能是。”
“你的修为虽然不低,可是在二宫三神教面前什么也不是。”
“你如果真是陈长安,你还敢主动过来送死?”
“你觉得我们脑子不好?”
听到对方的话,陈长安笑着说道“有理有据,果然忽悠不了你们。”
“那是自然,我们这脖子上面的脑袋又不是摆设。”
“聪明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行了,不跟你们说笑了,我去闭目养神,二宫三神教的人出现之后,提醒我一声。”
“好,去吧。”
陈长安他们三个走到一旁僻静之处开始闭目养神,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二宫三神教的人出现。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的推移,距离二宫三神教约定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
如今的弑神峰,聚集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陈长安的数量同样也增加了不少。
“凌霄宫的人来了。”
“天圣宫的人也来了,他们是一起过来的。”
“二宫的人都已经出现了,三神教怎么还……”
“来了来了,三神教也一起过来了。”
“好大的排场,不愧是二宫三神教,这出场的逼格就是不一样。”
“那是,也不看看人家什么实力地位,那是咱们能够比拟的吗?”
“比?人家能够看你一眼,你都算是有出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话倒是不错,没毛病。”
听到周围这些人的话,大黄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笑。
“好家伙,这帮人咋都这么舔?”
“我看他们才是舔狗吧。”大黄笑着说道。
“狗东西,你特么说什么呢?”
“老子说错了吗?你们一个个这嘴脸,不就是当舔狗呢吗?”
“只是可惜了,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人家压根就不屌你们。”
“记住了,当舔狗也是有要求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当舔狗。”
听到大黄的话,那些人一个个脸色通红,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愤怒。
可毕竟大黄的修为摆在这里,他们也不敢真的跟大黄动手。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你不也出现在这里了吗?”
“怎么?难道你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找机会巴结二宫三神殿?”
“难不成你是过来玩的?”
看到对方那鄙夷的嘴脸,大黄冷笑着说道“巴结他们?”
“你觉得老子需要巴结他们?”
“他们算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都是心头一动,卧槽,这狗东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二宫三神教算什么东西?
这话要是被二宫三神教的人听到了,还不得要了它的命?
众人下意识的向着二宫三神教那些人所在的位置看去,发现他们并没有观察这边。
“算了,它就是一条疯狗,别搭理它,小心连累到咱们。”
“对对对,犯不上跟一条疯狗一般见识。”
“走吧,离它远点,太危险了。”
现在这些人看着大黄,就仿佛看见了瘟神一般,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
毕竟殃及池鱼的事情要是发生了,他们跟谁说理去?
没必要为了逞几句口舌之快,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你看看,就这点尿,啥也不是。”大黄一脸鄙夷的说道。
“咳咳,那个……你要不要控制一下?”
“毕竟咱们是一起来的,你这口出狂言,我们有点承受不住了。”
看到他们这担心害怕的样子,大黄笑着说道“放心吧,绝对不会连累你们的。”
“你们要是实在害怕,离我们远一点也行。”
“不管怎么说,这路是你们带的,咱们还是有点情义在身上的。”
听到大黄的话,他们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要是先前还好说,可如今大黄口出狂言之后,他们多少有点不太喜欢这点情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