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苏文和闵灵儿戏水打闹时。
紫薇星斗坊市中。
那用八十枚紫星仙矿,买下苏文手中水陆天石的金丹修士,已经迫不及待,找了处无人之地,并开始用三昧真火,不断焚灼手中的墨黄色石头,“希望再来一个水陆葫芦,不,哪怕不是水陆葫芦,只要来一个水陆天露,我也回本了。”这金丹修士说着,掌中水陆天石,已被三昧真火,彻底焚裂。
结果……
没有预想中的仙光昙花一现。
反而,水陆天石,直接化为了石屑灰烬。
“这……”
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一时间,那金丹修士,直接愣在了原地,并瞳孔紧缩的失声道,“什么情况?怎么没有左道仙缘?”
“不该如此啊。”
“那家伙,不是逆天瞳术者么?”
“嗯……应该是个意外,他能连续寻宝水陆天铃和水陆葫芦,毋庸置疑,他就是逆天瞳术者。”
“只是我时运不济,刚好焚烧的这个水陆天石,没有左道仙缘。”
“没关系,我还有七枚水陆天石呢。”
“只要我能寻到两处左道仙缘,就是血赚!继续!”
“……”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这金丹修士,再度拿出一枚水陆天石,开始焚烧。
哪曾想。
第二枚水陆天石,依旧没有仙光闪烁。
“又没有?”
“嗯……没事,我还有六枚呢,再来。”
转眼,盏茶时间过去。
这金丹修士,已经焚烧了七枚水陆天石,但结果,他依旧不见左道仙缘。
“最、最后一枚水陆天石了。”
看着手中最后一枚水陆天石,这金丹修士,真有些慌了,但他还是强忍着不安和无措道,“放松,放松一点。”
“都说好东西,最后出现。”
“那逆天瞳术者,没理由坑我一个小人物的啊。”
“这最后一枚水陆天石,肯定藏有大机缘。”
“说不定,就是传闻中的水陆秘钥。”
“来吧,见证仙光吧。”
“我要回本!”
一咬牙,这金丹修士开始焚烧最后一枚水陆天石。
呲啦。
三昧真火的焚灼下。
最后一枚水陆天石,直接化作了灰烬,别说仙光,甚至连一缕石光都不曾显现。
“没?没有?”
愣愣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噗,这金丹修士,直接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目光狰狞和歇斯底里的咒骂道,“啊!草你大爷,堂堂逆天瞳术者,骗我一个小人物?”
“你,你给我等着。”
“今后别让我在紫微十二星斗矿区遇到你,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啊!!我要让你绝望啊。”
“我的紫星仙矿,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
撂下这句狠话后,这金丹修士,便灰头土脸的朝着紫薇星斗坊市外走去。
他损失了八十枚紫星仙矿。
接下来,得努力挖矿了,不然,怕是连来年的上供,都无法完成。
……
时间流逝。
转眼,距离苏文从紫薇星斗坊市离开。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
闵臣子经常来拜访苏文,甚至每次来,都会带一些礼物。
显然闵臣子也听说了,苏文在坊市救他孙女之事。
但媲美水陆葫芦的宝物仙缘,闵臣子又拿不出来,只能多送一些小礼物,来弥补苏文的恩情了。
至于那恳求苏文交易水陆天石的金丹摊主?这一个月来,倒是没什么动静,更没有来六十三号矿洞,找苏文麻烦,仿佛在魔门就此沉寂了。
……
这天傍晚。
苏文结束了一日的挖矿任务。
看着掌心中的两枚紫星仙矿,苏文若有所思道,“算算时间。”
“还有六个月,就是江河大典了。”
“如果我勤快一点。”
“或许,我可以直接带走一千枚紫星仙矿?”
“如果我恶毒一点。”
“甚至可以直接将六十三号矿洞的修士,打劫一空。将他们的紫星仙矿,也占为己有。”
“但这样做的话,怕是要和整个太一江河宗为敌了。指不定,会像魔念在冥界那般,招惹来假仙的通缉。”
“罢了,罢了,见好就收吧。”
“一千枚紫星仙矿,足够了。”
心中衡量了一下,最终,苏文还是放弃了打劫此地金丹修士的念头。
说白了。
苏文又不是魔门之人,他岂能去做那断人仙途之事?
“苏、苏大哥,你在忙么?”
就在苏文刚将两枚紫星仙矿收起来时,忽而,一道女子的哽咽哭泣声传来,那声音里满是悲戚与无助,字字都带着哭腔,听得人心头一沉。
“嗯?灵儿姑娘?”听到这熟悉的女子声音,苏文抬眸看去,就见身着黑裙的闵灵儿,满面伤神地缓步走来。
只是与往日截然不同。
从前苏文所见的她,眼底总是藏着灵动与光亮,可此刻,那双眸子却黯淡无光,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说不尽的落寞。
“灵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感受到这少女的悲伤难过情绪,苏文不由上前,关心询问一句,“可是那永海四仙,欺辱你了?”
下意识的。
苏文就想到了之前在紫薇星斗坊市,曾和闵灵儿有过恩怨的四名金丹修士。
同时。
苏文的目光,也泛起一缕寒芒和冷意。
毕竟这漫长光景的接触。
苏文早就将闵灵儿,当成了自己妹妹。
倘若。
真是永海四仙,不开眼的欺辱了闵灵儿,那苏文……势必会让对方,付出性命的代价。
不过是区区执掌八品道法的金丹修士罢了。
这样的存在。
苏文过往在冥界,可没少杀。
“不,不是永海四仙欺辱了我,是……是我爷爷,我爷爷他,他死了。”
听得苏文的关切,闵灵儿泣不成声道,话音刚落,便再也撑不住,一头扑进苏文怀中,放声大哭起来。肩头不住颤抖,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无助得像被狂风打落的花瓣,只剩撕心裂肺的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