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月的青海哥哥那么牛,也只是戴玉金的手下而已。
足够证明戴玉金即便落网,要想从他嘴里掏出白云洁,都不知道的那些东西,是个很难的工作。
他肯定受过专业的培训,视遭罪如享受。
当然。
崔向东不觉得戴玉金,能在四个湘西锦衣高手的审问下,还能守口如瓶。
为了确保戴玉金的精神,彻底的崩溃,崔向东先来一波诛心。
再让戴玉金享受下,来自湘西兄弟的问候。
唯有让贪狼阁下,死的最有仪式感。
崔向东内心那股子“你他妈的,敢卖雅月股”的邪戾之气,才有可能平息吧?
“好的,我先回避。我相信,我丈夫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
宋有容很清楚崔向东,让她回避绝对是对她好。
马上乖巧的答应了一声,双手捧起狗头。
波!
这才踩着细高跟,媚眼如丝的样子,妖娆轻晃着,开门走进了卧室内。
砰地关上了门。
“哎!戴玉金,看到了没有?你老婆还真是热情。”
崔向东看着腮帮子直抽抽的戴玉金,说了句实话。
随即启动了笔记本,双手十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了片刻。
这亲自托着笔记本,走到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戴玉金的面前,请他观看。
“喏,你应该知道这个网站页面吧?”
“这个页面,是不是你和少妇白在不用打电话时,用邮件来往的专用信箱?”
“看看这封信,是不是少妇白在去年除夕夜时,给你发的吉祥话?”
“再看看这封信!是不是少妇白和美美情报的副局,发送的最新邮件?”
“这是美美情报局的靠山,给少妇白下达‘要把贺兰雅月当做最美的礼物,送给劳伦斯’的命令后。她马上提交的反对意见。你仔细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戴玉金。”
崔向东看着面如土色的戴玉金,得意的说:“我随时可登陆少妇白,和美美情报来往的加密信箱。你还有什么资格,怀疑我没有拿下少妇白?”
戴玉金——
嘴唇在不住地哆嗦,满眼的绝望!
崔向东就算把白云洁本人,带到戴玉金的面前,他也不会相信。
找个女人来客串神秘的五大少校之一、来欺骗戴玉金的这种事,对崔向东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难度。
可是。
当崔向东登陆的这个信箱,能查到少妇白和贪狼数年来,所有来往的邮件呢?
(白云洁在交出邮箱密码之前,只保留了和贪狼有关的邮件。
其它的为了自保,白云洁全都通过毁掉硬盘的方式删除。
这年头可没有云端保存,毁掉硬盘后,就别想恢复原件。
而且崔向东用过这次邮箱后,白云洁马上就会更换密码。)
戴玉金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面目狰狞。
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
他必须得相信,崔向东真把少妇白给拿下了。
“戴玉金,吸烟。”
崔向东退出网站,把笔记本放在几米外的圆凳上。
拿出香烟,一下子点燃了两根。
放在了戴玉金的嘴上一根:“说句恬不知耻的话,你在少妇白心中的地位,也就是我陪她睡一觉。如果不是她告诉我,你就是贪狼。呵呵,你觉得我能找到你?顺藤摸瓜的找到张红,并确定你和张红要通过‘卖股’,来讨好劳伦斯?”
戴玉金——
就像被打断脊梁的狗,没有丝毫的生气。
“事到如今,你狡辩也好,还是沉默也罢,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但少妇白出卖了你,张红也把你卖了个底掉。”
“你除了乖乖接受正义的惩罚,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哦,对了。”
苦口婆心给戴玉金做思想工作的崔向东,想到了什么。
对戴玉金说:“你麾下的骨干之一师娘,我也早就拿下了!嘿嘿,天大美术系的美女教授叶金粉。话说虽然是个拉手的,但很润。”
戴玉金——
绝望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你的另外一个骨干手下贺兰青海,代号海青的那个。”
崔向东谈话兴致,越发的浓烈:“其实,早在他刚去青山,就被我锁定了!投资五亿美元的揽月电子、廖永刚的夫人贺兰雅月,和他重温旧梦,接替揽月电子!包括,他是怎么死的,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戴玉金——
抬头看着崔向东,眼神恐惧:“你,你是个魔鬼。”
“我对你这种出卖华夏利益的砸碎来说,确实是魔鬼。因为要想碾死你们这些杂碎,不当魔鬼做不到的。”
崔向东双手环抱,满脸桀骜的抬头看天:“但我在你老婆的面前,那可是最称职的好哥哥。”
戴玉金——
喉头发咸,只想吐血。
“戴玉金。”
崔向东又说:“我家双黄蛋马上就要破壳了,我没时间和你玩攻心术。我现在对你,只有两个要求。你答应我的这两个要求,我保证你能死的痛快点。要不然,你会后悔为什么生而为人。”
哪两个要求?
一。
戴玉金把瞒着少妇白,独自苦心打造出来的间谍渠道,交出来。
二。
他的三大骨干之一的法老,是谁!
戴玉金闭眼,沉默。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好好的考虑。”
崔向东抬手,看了眼手表:“我还要去岳父家吃饭,没空陪你扯淡。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这次机会你如果不珍惜,我就把审讯工作,交给专业锦衣。希望,你能珍惜这次避免遭受皮肉之苦的机会。”
呵呵。
戴玉金依旧闭着眼,却不屑的笑:“既然我左右是个死!那么,我凭什么要把渠道交给你,说出法老是谁呢?”
哎。
还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我既然说了给你一个机会,那么我先睡上一个小时的觉。
哈欠。
我老婆终于要让我当爸爸了,咱小老百姓今儿,还真是高兴。
崔向东哼着小老百姓的曲调,左手插兜,走到卧室门前开门,走了进去。
也没关门。
对坐在床沿上的的宋有容说:“去!你再给你的合法丈夫,做做思想工作。也许,他看在你们几年的夫妻之情上。能把我想知道的那些事,告诉你呢。等等!你干嘛要动手?松开!你知道这是在哪儿吗?来人——”
闭着眼的戴玉金,听到崔向东戛然而止的呼救声,本能的睁开眼。
扭头看向了开着门的卧室。
该死的!
因为椅子靠近墙根,他什么都看不到。
但卧室内接下来,传出来的动静,戴玉金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有个娘们在笑:“小美人儿,别挣扎!你越是挣扎,爷就越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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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玉金心如刀绞!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