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狗日的韦定国!
你他娘的,再给老子把这番话重复一遍。
崔向东闻言虎躯剧颤,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杀气腾腾的看着韦定国。
韦定国凛然不惧。
甚至连满脸的谄媚笑容,都不曾改变。
只是再次看了眼洗手间的门口,把刚才说的那番话,给崔向东重述了一遍。
最后又想到了什么。
赶紧说:“我敢以千羽的清白来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那13分36秒。看过的两个专业监控,都是刚入职的实习女锦衣。她们一个现年21岁,一个更小,才20岁。”
崔向东——
韦定国都拿千羽的清白来发誓了,那就足够证明,他没撒谎。
最关键的还是,两个专业监控人员,都是年轻的女孩子。
这要是换成韦定国这种大老爷们呢?
崔向东不敢往下想了,麻利的打开公文包。
拿出了支票簿。
啪。
一百万抽在了韦定国的老脸上,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不说你也知道。如果让我听到,宋家姑奶奶的风言风语。哼哼,你就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是了。”
“还请小叔叔您放心。”
韦定国点头答应,心中美滋滋的盘算着,该怎么分赃了。
两个实习妹子,每人十万块就好!
四个湘西籍来的兄弟,每人十万块的辛苦费,还不得把他们乐的大牙,都掉下来?
剩余的四十万,就当做加班费,发给本单位的全体兄弟好了。
一百万在手,韦定国压根没想过,自己会从中分钱。
一。
韦家的家规,有着最明确的规定:“出任务时的额外奖励,必须得全部分给下面的兄弟。”
韦家再穷,那也是豪门。
无论是上升渠道,还是所掌控的资源,都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任何时候,韦家子弟都不得和下面的兄弟们,争功夺利。
二。
只要以后能时刻紧随小叔叔的脚步,韦定国还怕没钱花?
话说昨天的谈判结束后,有好事绝对不会忘记韦定国的小叔叔,就让沈佩真专门给他打电话,给了他足足三百万的奖金。
三。
上官家的家主,承诺会在千羽出嫁时,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
韦定国个人身价破亿,那绝对是指日可待的。
百八十万的小钱钱,韦定国现在还真看不到眼里。
只是暗恨自己不是女儿身!
要不然——
想到小堂妹韦听听,本次奖金高达五个亿的消息,韦定国就羡慕嫉妒的想哭。
“小叔叔,我还忙,就不送您了。”
韦定国第三次看了眼洗手间的门,对崔向东欠身告辞。
又提醒他:“沈秘书估计在上面等的心焦。当然!我保证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的监控。”
崔向东——
该死的韦定国,把本叔叔当作什么人了?
吱呀。
洗手间的门开了。
宋有容迈着正经良家的高贵步伐,走了出来:“我们还要在这儿,呆多久?”
“这就走。”
崔向东说:“我送你回家后,就去老岳父家。”
嗯。
宋有容点头,又问:“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好像很郁闷的样子。”
有容乃大纳百川,地动山摇有人观。
我能不郁闷吗?
哪像你这个无脑的,兴趣所致不管不顾。
走了!
崔向东暗中哔哔着,敷衍:“我真没想到,就连贪狼也不知道法老是谁。”
何止是崔向东,没想到就连贪狼,都不知道法老是谁?
沈佩真在听他简单讲述过戴玉金的供词后,同样不可置信。
并下意识的说:“由此可见,法老对美美情报的重要性,可能会超过少妇白。要想搞清楚他究竟是谁,并摧毁他的情报网络系统。必须得借助贪狼的传讯方式,派遣精锐深耕天西大原。也许能觅得,法老的蛛丝马迹。”
“你说的很有道理。”
坐在副驾上的崔向东,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宋有容,才对沈佩真说:“但前提,得建立在法老并不知道戴玉金,就是贪狼的基础上。”
他说的没错。
戴玉金在宋老的寿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锦衣带走这件事。
经过一个下午的发酵,估计就连路边狗都知道了。
代号师娘的叶金粉,可能不知道戴玉金,就是她的顶头上司贪狼。
师娘不会慌——
资格特老的法老呢?
百分百的知道,戴玉金就是贪狼!
贪狼落网后,他的顶头上司少妇白不害怕暴露,他的下属之一法老,同样不怕。
隐藏极深的法老,只会马上斩断所有和贪狼的联系方式。
再越过贪狼甚至少妇白,直接和美美情报的高官,协商对策。
“嗯,我还真没想到这点。”
沈佩真听崔向东说完后,恍然:“看来要想查出贪狼是谁,任重道远。不过张红说过,师娘好像和法老有接触。”
张红是怎么知道,师娘和法老有接触的?
她是听戴玉金说的。
在戴玉金的供词中,也提到了这点。
但只是戴玉金的猜测:“叶金粉回国后,第一时间就是去了大原。据我所知,叶金粉在大原根本没有任何的亲朋好友。她去那边,有可能和贪狼有关。”
戴玉金的猜测对不对,以后再说。
当前崔向东要做的,就是安排人,暗中保护宋有容。
以免法老会听信崔向东的谎言,真以为宋有容是戴玉金落网的“罪魁祸首”,针对她展开报复。
“以后无论是在燕京,还是在天府。”
车子在华灯初上时来到了宋家胡同口,崔向东嘱咐要下车的宋有容:“能不出门,就别出门。尤其爱逛街的毛病,先收敛下。在下基层调研时,更要注意接近的陌生人。”
“行,我听你的。”
宋有容知道崔向东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一口答应。
哦。
对了。
还有件事。
崔向东想到了什么,又问宋有容:“今天中午时,你当着那么多的人,再三强调。你可能有了戴玉金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两天,是危险期。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在十个月后当妈妈。戴玉金虽说作恶多端,但终究是我唯一的丈夫。在他被绳之以法后,我诞下遗腹子应该没问题吧?”
宋有容左手放在小腹上,满脸幸福的畅想样子:“当然!为了我儿子以后能茁壮成长。我得给他找个干爹,不能让他失去父爱。”
崔向东——
看着开门下车后,走进宋家胡同的那道曼妙背影。
满脸的若有所思,问沈佩真:“真真。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专门开一个‘干爹培育班’,招收学员来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