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圣,你刚刚说要怎么对付我来着?”
叶天赐目光漠然的看着赵显圣开口道。
“噗通!”
赵显圣还没开口,人就跪在了地上。
他气势全无,整个人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没有了一点傲气。
“爷爷!”
“大伯!”
“爹!”
……
身后赵家众人纷纷惊呼出声,赵显圣当众下跪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一跪,把他们赵家的所有脸面都跪没了!
赵家的名声也跪没了!
因为跪下的是赵显圣,不是别的赵家人,他代表的是赵家的无上尊严!
赵显圣抬手阻断了想要说话的赵家众人,他微微低头酝酿着情绪。
赵家众人也都沉默下来,屏着呼吸看着赵显圣。
几秒钟之后,赵显圣缓缓抬头,看向叶天赐,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态度卑微道:“叶殿主,赵显圣……知错了!”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那低声下气的神态让周围宾客无不震撼,这还是纵横海城几十年的赵家老爷子吗?
宾客们窃窃私语着。
叶天赐神色淡然的看着赵显圣,道:“我还是更喜欢看你之前桀骜不驯,对我咬牙切齿,恨不得对我扒皮喝血的样子。”
“你现在认错,倒是让我瞧不起你了。”
赵显圣的脑袋低了下去,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叶殿主,赵显圣之前被猪油蒙了心,误听了索玉宸的谗言,才对殿主你不敬的。”
“还请叶殿主大人有大量,放我赵家一马吧。”
“就算叶殿主再瞧不起老朽,老朽也不会在意,在叶殿主面前,我赵显圣就是一把可有可无的老骨头,想必叶殿主也不会与我这把老骨头一般见识。”
他一边乞求叶天赐,一边给叶天赐戴高帽,强行提升叶天赐的“格局”。
叶天赐眨眨眼,神色不变道:“赵显圣,你恭维我是没有用的。”
“你说我不会与你这把老骨头一般见识?那可你大错特错了!”
“我很与你一般见识!”
“而且刚刚你的一言一行,我都要在此刻进行清算。”
听他这么一说,赵显圣眼中仅存的期望瞬间消散,整个人的气再次泄了。
“叶殿主……”
他还想乞求,叶天赐摆手道:“不必多言了,赵显圣,你给我一个说法吧。”
赵显圣抬起头,看了眼叶天赐,又转身环视了一圈赵家所有人,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起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道:“叶殿主,我……我赵家愿意退出海城舞台!”
“只求叶殿主给我们一条生路!”
他话声响起,整个宴会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赵家要退出海城舞台?”
“赵家一退出,那咱们海城南宫家会一家独大了啊!”
“你还没看清形势吗?就算赵家不退出,南宫家以后也是一家独大的!”
“赵显圣这是弃车保帅了。”
“没错,他赵家退出海城,说不定能保赵家平安,如果继续留在海城,等待他们赵家的只有覆灭!”
“刚刚赵显圣和赵家仗着索玉宸的权势,那么对待叶殿主,索玉宸被抓,叶殿主自然会拿他赵家开刀!这时候主动退出海城,的确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
所有宾客都震惊了,议论不停。
“爷爷!不能退出啊!”
“是啊,咱们无论如何不能退出海城!”
“就不信他能拿咱们怎么样?”
“对!和他刚到底!”
……
赵家众人却一个比一个刚,挥着拳头嚷嚷着。
显然,即便靠山索玉宸被抓了,他们还是不服叶天赐。
“都给我闭嘴!”
赵显圣转身怒吼,“谁再擅自多嘴,我立刻打断他的腿!”
见他动了真怒,赵家众人都沉默了。
叶天赐唇角微微翘起,看着赵显圣淡淡道:“怎么个退出?说说。”
看他的反应,像是有戏,赵显圣连忙道:“第一,我赵家在海城的所有产业全部让出来,转让给南宫集团也好,转让给你战神殿也好,总之,赵家产业一分不要了!”
“第二,赵家全族搬迁离开海城,也离开苏州,永世不回迁!”
闻言,赵家众人都懊恼的连连摇头,但没人说话。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也更大了,都被赵显圣的“断臂求生”手段惊到了。
叶天赐也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赵显圣。
这老家伙的确有魄力!
能在这种时候如此坚决的断臂求生,真不是一般人能有勇气做出来的。
看来赵显圣执掌赵家几十年,把赵家发展成海城顶尖家族,不是运气,他是真的有实力!
在叶天赐微微惊讶的眼神中,赵显圣的话竟然还没说完,他继续道:“叶殿主,老朽还有第三条没说。”
“说吧。”
叶天赐淡淡摆手。
赵显圣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脑门都贴在了地板上,声音沉闷的说道:“第三,老朽愿意献出这条老命,叶殿主您大方收下,只求叶殿主您放过我赵家子孙,给他们一条生路!”
“这三点,老朽保证全部做到!”
宴会厅内再次哗然一片。
宾客们纷纷震惊,谁都没想到赵显圣竟然甘愿献祭自己的生命?!
“爷爷!”
“爹!”
……
赵家人忍不住了,纷纷出声,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赵显圣可是赵家的定海神针,他如果死在这里,赵家必受重创!
“都闭嘴!”
“一切都由叶殿主定夺,你们听着就是了!”
“都跪下!听我的,都给叶殿主跪下!”
赵显圣呼喝着。
赵家众人虽然不愿意,但没有办法,都听从赵显圣的吩咐,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萧青媚低声对身边的姜芸说:“这赵显圣还算识时务,没有硬刚天赐,不然他肯定吃大亏。”
姜芸则轻轻哼了一声,眨着美眸道:“他不是识时务,他是在耍计谋。”
“而且他用的还是无解的阳谋!”
“天赐不管怎么选择,都已经落入下风了。”
萧青媚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疑惑的问道:“无解的阳谋?”
“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出来啥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