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驻米国总舵舵,扭邀分舵,唐人街临时办事处。
分舵主威严坐在主位:
“长老院的杂碎,全都该死!”
“舵主。”一个人道:“上峰有令,要立刻清除霍文婷,这是死命令。”
“本座当然知道!”
舵主气坏了:“但是,此时已经暴漏,长老院严加防范,有三名高手护卫周全。另外艳罩门三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件事……已经很难办了。”
此时,一个穿着条纹西装的人,慢悠悠地品着咖啡,看着窗外的异国景色。
“军师,可有妙计啊?”
被称作军师的人微微一笑:“舵主以为……应该如何?”
舵主十分不满:“上峰的命令,是必须杀死霍文婷。这涉及到……我们组织和未来霍氏集团合作的地位。将来,我们一定是要代替长老院,成为霍氏的古武合作伙伴的。如果不能干掉霍文婷,一切都是枉谈。但是霍文婷十分机警,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所以特地调了陆程文过来帮忙。两伙人,都很难对付。”
军师呵呵一笑:“既然很难对付,不如就……先让他们自己……对付自己喽?”
这个提议让舵主眼前一亮:“哦?军师有思路吗?”
军师笑着道:“舵主出手的时候,可曾见到一个高手?”
“嗯。”提起这个,舵主就来气:“一个戴红围巾的长老院高手,武功不错,耐力也很优秀,轻功很有特点。要不是他,那三个同袍也不会战死。”
军师道:“内部探子已经查到眉目了,那是老郑的师侄之一,跟随他多年,极少露面,十分神秘。”
舵主眯起眼睛:“要怎么,让他们互相残杀?”
军师道:“互相残杀,估计是没戏了。”
舵主越发焦躁:“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些!”
军师道:“先挑拨,再观察,找机会,出奇兵!”
“哦?具体……”
“先挑拨他们的关系,让他们两伙人争斗不休,然后时刻观察他们的合作情况,再找到可以一招制敌的机会,最后瞄准空当,一次性直接杀死霍文婷!我们的目的只是一条人命而已,老虎都有打盹儿的时候,我就不信,她霍文婷能永远被保护的密不透风。”
舵主想了想:“思路倒是没问题,就是……上面的要求很急啊。”
军师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急的?”
舵主道:“现在雇主又被暴露的风险!我们必须加快进度!”
军师道:“好,那就派三正义出场。”
舵主想了想:“看来,除了他们,也没人能做好这件事了。”
此时,大门打开。
三个高手走了进来。
“在下民煮。”
“在下字尤。”
“在下仁权。”
三人合:“参见舵主、军师!”
军师微微一笑:“起来吧!”
“谢军师。”
舵主微微一笑:“你们……”
军师道:“你们执行任务辛苦了。”
三人合:“为舵主、军师办事,万死不辞,不辛苦!”
舵主十分满意:“这次招你们回来……”
军师道:“这次让你们回来,是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三人合:“为舵主军师,我等必定全力以赴!”
“嗯。”舵主点点头:“任务有些难度,但是……”
军师道:“任务难度很高,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顺利完成。”
三人合:“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舵主军师分忧解难!”
舵主点点头:“既然如此……”
军师道:“说得好!既然如此……”
舵主一把拉住军师:“特么你是舵主我是舵主?能不能让我说句话?”
军师点点头,后退半步:“你说。”
舵主道:“你们三个,负责暗杀霍文婷!同时,要打探清楚,陆程文似乎在搞一些……关于商业的事情。我们这边的经费削减了,想办法在陆程文那榨出来点油水最好。所以,有关商业、钱什么的讯息,要及时通报,提交给我,我来指挥你们具体行动,知道了吗?”
民煮有些犹豫:“舵主,暗杀霍文婷,就得和长老院的人交手,现在她的保护很严密啊!”
字尤道:“而且我们的经费为什么又削减了?我们孤悬海外,坚守阵地,完成了很多任务,为什么没有嘉奖,反而削减我们的经费啊?!”
仁权也道:“再说陆程文的商业秘密,我们也不懂啊,这些讯息他们肯定对外保护得特别严密,我们到底是要刺杀,还是要情报?这任务太复杂了啊舵主!”
舵主怒道:“你们三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就推三阻四、挑三拣四、说三道四、言三语四……”
民煮不满地道:“舵主,这个任务难度确实高嘛!我们没有推三阻四!”
字尤道:“而且已经三个月没发奖金了,国内的资金为什么不削减?就专门削减我们的?”
仁权道:“商业机密一定很具有商业价值,总该有些奖励吧?”
三个人七嘴八舌,吵的舵主头瓜子疼,好半天插不上一句话。
军师此时厉声道:“都给我消停点!”
三个人同时住嘴。
军师道:“完成了任务,自有你们好处!”
“是!”三人兴奋地道:“谨遵舵主、军师令!”
“滚蛋吧!”
“是!舵主保重,军师保重!”
三个人站起身,转身就走。
舵主站在原地:“诶!?我……你……”
军师转身道:“舵主果然霸气纵横。”
舵主嘴巴动了动:“散会!”
……
一个房间里。
红围巾跪在地上,反绑双臂,五花大绑。
“缚太紧,小缓之!”
老郑冷笑:“缚虎,焉能不紧呐?”
“师叔,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老郑一瞪眼睛:“我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阻挠自己人!说!”
“我没有!我被人打晕了,在一个房间里刚醒过来,眼睛都还重影呢,就被三个人往死里揍,我晕过去了!醒过来以后,天已经亮了,我就赶紧跑了!”
“你特么当我是傻子么?”
老郑一棍子啪地打在他后背上,红围巾一下子扑倒在地,口吐鲜血。
老郑道:“你藏得够深的啊!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啊?”
红围巾委屈极了:“师叔!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我那天真的被打晕了!”
老郑眯起眼睛:“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