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风皇帝退朝之后,召见了自己的女儿——苍风帝国的七公主苍景珠。
“父皇,您召见儿臣有何吩咐。”
苍景珠身材高挑修长,玲珑凹凸,十分亮眼,其姿容可称绝色,气质温婉高贵。
只看外表,是那种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女子。
但是熟悉她的人却知道,这个七公主,可绝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般模样。
美丽温婉的容貌与气质下,藏着的是狠辣与果决。
天帝之境的苍景珠,根本看不出有天帝之境。
她的天帝威严完全隐藏了起来。
其修炼了某种特殊法,可隐藏自身境界。
“景珠,父皇要你秘密前往大夏。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接近那个大夏国师,好好查查他的底。
至于你在大夏的身份,父皇会让人为你解决好。
你到了大夏,去此地……”
苍风皇主给了苍景珠一个地址。
“儿臣领旨。
那大夏国师让父皇这般关注,莫非……”
“父皇不知。”
苍风皇帝摇头,“只是为父始终觉得那人的出现过于蹊跷。
特殊时代,非常时期,谨慎为好。
只有完成使命,我们才能重回母界。
景珠,你可明白其中的分量!”
“儿臣明白,必不让父皇失望。
身为皇室公主,儿臣必竭尽全力为皇室尽忠!
嗯,去吧。
记住,要谨慎。
那国师不是一般人,应该不好应付。
莫要让他看出什么来,从而对你产生怀疑。
一旦他对你有了怀疑,你就很难查到什么信息了。”
“父皇的话,儿臣谨记于心!
父皇,儿臣告退。”
“去吧。”
……
大夏皇朝都城。
君无邪已经从海域返回。
此时正在皇宫禁地之中。
大夏皇室所有的老祖宗都在此地。
除了皇室老祖,还有思宗皇帝。
海战大捷,已经都城皆知。
消息正迅速传播向皇朝其他城池。
但是,只提了大捷,却并未提及国师镇杀海外蛮夷半步天帝之事。
他不想暴露实力,免得引起过多的关注。
此次,他要解决大夏皇室血脉的问题。
“君神,我皇室血脉问题,真的可以解决?”
大夏皇室的老祖宗们内心忐忑,既充满期待,又担心最终空欢喜一场。
他们知道君神有着许多难以想象的手段。
但这血脉诅咒,是真的太难解决了。
他们大夏曾经有巅峰天帝。
即便如此,依然毫无办法,穷其一生都没有寻到解决之道。
最终因血脉诅咒而殒落,下场十分的凄惨。
一代一代下来,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与生命。
他们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应该不成问题,但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得先查看你们的血脉情况才能定论。
你们且坐好,全身放松。”
皇室众人闻言,当即照做。
君无邪以血气和神念覆盖他们的身体。
血气与神念在他们的体内游走,进入血脉之中,仔细反复的检查,但却并未找到问题所在。
当即,他解开了部分神魂禁制。
神魂境界一路从天帝巅峰攀升至天帝绝巅,再到半步无道。
即便如此,依旧没有找出问题所在。
他不得不将神魂境界强行提升到无道领域第一次破极之境。
神魂提升到这个境界。
他的肉身不由震颤,神魂有种强烈的要与肉身分离的感觉。
“纯娘,助我镇压己身!”
他的神念传出禁地。
纯娘的身影刹那出现在禁地之中。
见他这般状态,心中一惊,急忙施展秘术,强行将欲挣脱肉身的神魂给镇压了回去。
君无邪这才分出精力来检查大夏皇室众人的血脉。
之前一直看不出问题。
现在,神魂境界提升到无道之境,总算是看出来了。
大夏皇室的血脉之中,存在着极其隐秘的一种秘法咒术之力。
这种秘法诅咒之力,一旦接触到他们体内的一缕天帝气息,便会被激活,释放诅咒秘力!
这是无道层次的秘法诅咒!
只是,当年施展这种手段之人,明显不是无道领域的人。
“你们准备好,我要拔除你们血脉中的诅咒秘力。
届时会很痛苦!
你们忍住,不管多痛苦,都不能心神紧绷,要放松,防止血脉之力被动防御,那将会对你们的血脉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
“君神尽管施为,我们能忍住!”
皇室老祖与思宗皇帝,内心都无比的激动。
困扰皇室漫长岁月的血脉问题,总算能得到解决了!
今日之后,皇室再也不会没有天帝之境的强者!
这一天,他们等了太久太久。
为此,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我来了!”
君无邪见他们都准备好了,体内的命星顿时开启了吞噬之力。
这种吞噬之力,被他的神魂之力精准控制,锁定大夏皇室血脉中的那些诅咒秘力。
由于这些诅咒秘力与大夏皇室的血脉融合得太深。
强行吞噬剥离时,令大夏皇室之人有种血脉被强行撕裂的剧痛。
一瞬间,皇室老祖与思宗皇帝等人,白色煞白,满脸冷汗,五官都因剧烈的疼痛而扭曲,身体都止不住痉挛。
但他们不能去抵抗这种疼痛,反而还要在承受剧痛时,刻意让身体与精神都处于放松状态。
这是很艰难的事情,是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但他们依然坚持着。
好在这个过程时间并不长。
君无邪很清楚,对于他们而言有多么的痛苦。
因此,他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血脉中的咒术秘力拔除掉。
若是时间长了,他们只怕难以坚持,将会对血脉产生损伤。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君无邪的掌指猛地一收。
大夏皇室众人身躯巨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缕缕灰色的秘力从他们体内被强行吸了出来,没入了君无邪的掌心。
“我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一个皇室老祖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热泪盈眶。
这种心情,非皇室之人无法体会。
那是漫长岁月的折磨。
就因为血脉问题,以至于大夏江山都差点崩塌!
“这就是折磨了我们漫长岁月的东西?”
大夏皇室众人的目光落在君无邪的手心之中。
在那血气包裹的手心内,有一缕缕灰色的秘力在左冲右突,散发出极其诡异的气息。
“没错,是一种超越天帝层次的诅咒秘力。”
君无邪盯着诅咒秘力看了看,最后将其吞噬到体内,以磨世轮盘净化。
“君神!”
见他这般,大夏皇室众人大惊。
这种东西如此可怕,君神竟然将其全部吸入体内了?
“无妨,我可将之净化,否则你们以为,我怎能将这些诅咒秘力从你们的血脉中拔除?”
“君神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他们都惊叹不已。
皇室长久以来无法解决的问题,君神出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解决掉了!
君无邪将神魂境界重新压制到天帝巅峰,“下次,将你们皇室血脉全部聚集起来,我一次性帮他们全部拔除掉。”
而后,他看向思宗皇帝,“以工代赈之事,可以全面进行了。
有了这些时日的准备时间,皇朝各地需要大兴基建的设施,其工程图纸可都设计好了?”
“早已设计好了,就等着资金到位。”
思宗皇帝有些兴奋。
君神这么说,看来是要以雷霆之势,将整个长河以南的东林党集团官商士绅全部端了。
思宗皇帝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上次,一个三品官员,抄出的天道币,就是皇朝数年的税收。
整个东木集团,得抄出多少天道币?
有了这笔巨量钱财支持国库,用以在皇朝各地大兴基建,以工代赈,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各地的学府建造得如何了?”
“很顺利,快要完工了。
皇朝原本就有许多的官办学社。
但凡五十户以上的村子,都办有社学,还不算私夫子开设的私塾。
只需要在原有的社学基础上扩建规模,将之升级成学府即可。
不仅如此,就连师资问题都已解决得差不多了。”
“如此甚好。
皇朝的产业,也应该着手准备了。
所有事关民生行业,必须牢牢掌控在皇朝手里,这一点决不可动摇!”
他说着,拍了拍思宗皇帝的肩膀,“眼看着距离万界域接引之期越来越近。
我在大夏停留的时间不多了。
往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你是一个好皇帝,一直都是,但我希望,你不止是个好皇帝,还是个有能力治理好天下的皇帝。”
“崇检,必不让君神失望!”
夏崇检向君无邪深深一礼。
他的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好,有些失落。
只因,君神说无法在大夏待上多久了。
君神要去万界域了。
这一去,不知道多少年。
自己可能很久都见不到君神了。
“不要感到失落,有楼主帮你,有我带来的官员帮你。
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按照制定的政策方向贯彻下去,皇朝必兴。
还有,你抓紧时间,挑选一批人出来。
我离开之后,监察司可就没人了。
我的弟子,都得去万界域,无法留在大夏。
其他人则是我的玄甲军,也不能长时间待在监察司,需要足够的人手来替换。”
思宗皇帝一听,这可就犯难了。
监察司的职责与权力,必须要求成员绝对忠诚,铁面无私。
但是短时间内,从哪里去找那么多的忠心且铁面无私的人来替换?
“君神,崇检恐怕……”
“你只管挑选实力强的,头脑灵活的。
其他的不需要什么要求。
至于心性,完全不用考虑,是否忠心,是否有公正之心,也不用考虑。
我自有办法让他们绝对忠诚,公正无私。”
“崇检知道了!”
思宗皇帝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
翌日清晨。
早朝尚未开始,皇宫大殿前的广场上,便跪满了人。
这些人脱下了关服,只穿着内衫,身上绑缚着荆条。
这不是普通的荆条,是一种接近帝级的植物,尖刺很是锋锐,且带有毒性,刺破肌肤之后,会给人带来极强的疼痛感,且流血不止。
前来上朝的官员们,路过时,只是看了一眼,便低头匆匆离去。
他们可不想跟这些负荆请罪的人有任何的瓜葛,多说一句话都不愿,如避瘟神。
这一年多来,皇朝的局势每天都在变化。
现在,是彻底的变天了。
整个朝堂的格局将被彻底打破。
……
朝堂上,今日的官员少了许多。
其中很多都是大员要员。
“诸位爱卿,可有事上奏?”
思宗皇帝今日的心情极好。
这么多年来,他与文官们博弈,一直吃暗亏。
这些家伙,表现上一套,背地里一套,阳奉阴违。
但是今日,那些讨厌的面孔都不在了。
那些人如今在何处?
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正在外面跪着呢。
大殿上,众臣一时间皆沉默。
虽然的确是有事要奏。
但今日这情况……
还是等等再说吧。
“陛下,首辅等人正在殿外跪着。
他们负荆请罪来了。
您看,是否要传唤他们入殿?”
“让他们进来。”
“是!”
“传殿外众臣入殿!”
……
大殿外的广场上,负荆请罪的首辅等人身体一颤。
接着,他们仰头看向大殿,背负着荆条,用膝盖,一步步跪上阶梯。
荆条刺破他们的肌肤,血流不止,在石阶上留下一路的血痕。
“陛下,臣等有罪!”
“陛下,臣等死罪,特来请罪!”
……
这些负荆请罪的大臣,红着眼,老泪纵横,满脸悔恨的模样,仿佛是真心悔过,真心忏悔来了。
“哦?你们何罪之有,说来听听。”
思宗皇帝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跪在朝堂上的众臣。
其余来上朝的大臣,一个个噤若寒蝉,站在原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呼吸都屏住了。
“陛下,臣等在其位不谋其政,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组建利益集团,放任下面官商勾结!
臣等的利益集团之人,嘴里说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可所行之事,皆与之相悖,未把国家大事放在首位,而是将自身利益放在首位!”
“臣等之罪,罄竹难书!
臣等口口声声谏言陛下不与民争利,实则是为利益集团的富商谋取利益,阻止皇朝向他们征税!
为此,不惜怂恿长河以南的官商士绅利用舆论,散布皇上实施与民争利的暴政,用舆论来裹胁皇上,以达到免税的目的……”
……
东木党的这些大臣,在这大殿之上,自述着自己的罪行。
除了暗中走私贩卖战略资源给建奴,以及与海外蛮夷勾结没说,其他的都说了。
“臣等自知万死难赎臣之罪孽!
只求陛下开恩,放过臣等三族!”
他们哭求着,满脸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是他们来负荆请罪的唯一原因!
怕被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