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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房东太太是杨蜜,我营养跟不上了 > 第三百一十章

第三百一十章

    车厢内部,气温仅仅勉强维持在零度以上。

    苏凡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的旧时代粗花呢西装,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报童帽。

    他今天的角色,是一个常年酗酒、看似颓废却目光如炬的私家侦探。

    沈星辰则坐在最后一节餐车里。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长裙,指间夹着一张扑克牌,正在闭目养神。

    随着林天的一声令下,蒸汽火车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长鸣。

    沉重的钢铁车轮开始在铁轨上缓慢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叫。

    火车开动了。

    “ACtiOn!”

    摄影师扛着斯坦尼康,稳稳地走在苏凡的正前方。

    苏凡没有像传统的动作演员那样,刻意去保持身体的绝对平衡。

    他反而放任自己的重心,随着车厢那种“哐当哐当”的节奏,左右摇晃。

    他的步伐看起来极其散漫,就像是一个醉汉在寻找座位。

    但如果仔细看他的落脚点,就会发现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铁轨接缝的撞击声上。

    这是将环境噪音转化为人物BPM(每分钟节拍数)的高级形体控制。

    他在第一节车厢里穿梭,躲过那些群演搬运的行李,推开挡路的人群。

    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刻意设计的僵硬感。

    火车驶入了一片茂密的白桦林,车窗外的光线开始变得明暗交错。

    斑驳的树影打在苏凡的脸上,像是一层快速闪动的天然滤镜。

    就在他跨入第三节车厢的那一瞬间。

    车厢尽头的推拉门被人缓缓拉开了。

    沈星辰的身影出现在逆光之中。

    她没有拿麦克风,也没有依靠任何后期配乐的铺垫。

    她直接张开嘴,顺着刚才火车汽笛的那个C大调尾音,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摇晃的酒杯,装不下这节车厢的谎言。”

    这是一种非常慵懒的蓝调爵士唱法。

    但最让人拍案叫绝的,是她唱歌时的换气节奏。

    火车的车厢在铁轨上每经过一个接缝,都会产生一次明显的颠簸。

    沈星辰将所有的换气点,全都卡在了颠簸发生的那零点一秒里。

    颠簸造成的胸腔震动,顺理成章地化作了她歌声里那独一无二的天然颤音。

    这不是在录音棚里用软件画出来的波形。

    这是人体声带与几百吨重的钢铁巨兽之间,产生的一种奇妙共振。

    苏凡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隔着十几米的过道,与沈星辰遥遥相望。

    “你偷走的不只是怀表,还有死者的遗言。”

    苏凡用台词回应了沈星辰的歌唱。

    他的语速非常快,咬字清晰,带着一种刀锋般的冷厉。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前逼近。

    沈星辰没有后退,她靠在过道的木质墙壁上,继续用歌声进行反击。

    “真相不过是钢丝上的舞者,谁先低头谁就摔得粉碎。”

    一说一唱,一快一慢。

    两人的声音在狭窄、密闭的绿皮车厢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声学对抗。

    摄影师咬着牙,扛着几十斤重的机器,在两人之间极其艰难地维持着画面的构图。

    这不仅仅是在考验演员,也是在挑战整个摄制组的工业调度极限。

    火车突然进入了一个长长的隧道。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头顶那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在这种视觉受限的环境里,听觉的张力被无限放大。

    苏凡加快了脚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沈星辰的歌声也随之提高了一个八度,从慵懒变成了充满压迫感的花腔。

    当火车轰鸣着冲出隧道,重新迎来刺目阳光的那一刻。

    苏凡已经站到了沈星辰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苏凡猛地伸出手,将沈星辰逼退到了餐车的吧台边缘。

    他没有用任何暴力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她的视线。

    “游戏结束了。”

    苏凡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那是连续穿越三节车厢后真实的体力消耗。

    沈星辰被迫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凡。

    她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反而极其妩媚地笑了一下。

    她将指间的那张扑克牌,轻轻地塞进了苏凡西装的胸前口袋里。

    “游戏,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这句轻声的呢喃,火车刚好驶过了一个巨大的道岔。

    整个车厢发出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摇晃。

    苏凡和沈星辰的身体因为惯性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就在这碰撞的瞬间。

    “咔!”

    林天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在每一节车厢的扩音器里响了起来。

    十分钟,一镜到底,跨越四节晃动的车厢。

    没有一次笑场,没有一次走位失误,没有一次台词和歌声的脱节。

    摄影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倒在吧台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些扮演乘客的群演,许多都是当地的话剧团演员。

    他们站在过道两侧,看着苏凡和沈星辰,眼中充满了最纯粹的敬意。

    能够亲身参与并见证这样一场神级的表演,对于任何演员来说都是一种荣幸。

    苏凡退后半步,揉了揉被撞得有些发疼的肩膀。

    沈星辰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大衣披上。

    林天从第一节车厢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完美的化学反应。”

    林天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画面,忍不住赞叹。

    “你们把火车的机械噪音,变成了这部电影最昂贵的原声配乐。”

    “这种把环境化作表演工具的能力,在当今的华语影坛,除了你们,找不出第二家。”

    苏凡端起一杯热水,喝了一口驱散体内的寒气。

    “这要归功于星辰的音准和节奏感。”

    “如果她刚才的歌声慢了半拍,无法和铁轨的接缝声重合,我后面的动作就会全部垮掉。”

    沈星辰笑着摇了摇头。

    “是你给的压迫感太强了,我如果不把声音顶上去,就会被你的气场彻底吞噬。”

    这就是顶尖高手之间的互相成就。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一个眼神,一个呼吸,就能在瞬间完成最复杂的艺术配合。

    凌天娱乐的造梦机器,永远在轰鸣向前。

    这部《午夜幽灵车厢》,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实景长镜头,再次拔高了行业的天花板。

    当别的剧组还在为了一个绿幕抠像的边缘而焦头烂额时。

    他们已经把整个真实的世界,当成了自己最得心应手的舞台。

    火车的汽笛声再次在雪原上空响起。

    它载着这群为了艺术不断疯狂试探的电影人,向着下一个未知的巅峰,稳稳地驶去。

    魔都的夜色依然璀璨,但凌天娱乐顶层的会议室里却弥漫着浓浓的咖啡味。

    长长的会议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剧本大纲和项目策划书。

    林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手里的一份短剧剧本提案扔回了桌面上。

    这是公司新成立的短剧研发部门交上来的第三版方案。

    苏凡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红蓝双色的记号笔,正在剧本上勾画着什么。

    他今天没有通告,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白T恤,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

    脱离了聚光灯和镜头的苏凡,此刻更像是一个极其严苛的制片人。

    “还是不行,场次节奏完全垮了。”

    苏凡摘下眼镜,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

    “原著小说确实是平台上名副其实的金番作品,也是巅峰榜上的常客。”

    “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把小说的文字,原封不动地复制粘贴成短剧的台词。”

    坐在下首的几个年轻编剧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一个主笔编剧大着胆子,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苏老师,这本小说的读者黏性极高,我们怕改动太大,会流失原著粉。”

    “而且现在的短剧市场,这种前三集密集打脸的结构要素,是经过大数据验证最稳妥的。”

    苏凡冷笑了一声,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上的剧本封面。

    “稳妥?你们管这种毫无逻辑的情绪宣泄叫稳妥?”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极其熟练地画出了一个短剧的情绪曲线图。

    “小说可以通过几千字的心理描写,来慢慢铺垫主角的反击。”

    “但短剧不行,短剧的镜头语言是寸土寸金的。”

    “你们第一集安排了八场戏,看似节奏很快,但内外部动作的转换极度僵硬。”

    “观众看到的不是人物的成长,而是一个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

    苏凡的批评极其犀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剧本改编的核心痛点。

    “想要把金番级别的IP转化为优秀的影视化脚本,核心在于‘提纯’。”

    “把长篇累牍的文字,提纯为一个眼神,一个极其细微的肢体动作。”

    “这才是剧本改编的意义,而不是做简单的文本格式转换工具。”

    林天在旁边听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苏凡说得对,凌天娱乐不缺预算,我们要的是能真正立得住的作品。”

    “这三个短剧策划选题,不是让你们去流水线上抄作业的。”

    就在会议室里气氛极其压抑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星辰端着几杯刚榨好的果汁走了进来,打破了僵局。

    她将果汁分给熬夜的编剧们,然后自然地坐在了苏凡的身侧。

    “还在死磕那个大IP的改编大纲?”

    沈星辰看了一眼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场次分析,轻声问道。

    苏凡叹了口气,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骨架太散,缺乏主轴支撑,我打算亲自把前十二集的剧本精修一遍。”

    沈星辰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U盘,放在了桌面上。

    “那正好,我这边负责的主题曲DemO已经做出来了。”

    “我没有用传统的大流行编曲,而是结合了这本小说的时代背景,做了一点创新。”

    林天来了兴致,立刻示意助理将U盘插进会议室的播放设备里。

    音响里传出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合成器前奏。

    紧接着,传出的并不是沈星辰本人的声音,而是一个极其稚嫩、透着原始生命力的男声。

    这首歌的编曲极其克制,没有任何大开大合的弦乐铺垫。

    完全是靠人声的颗粒感和一把木吉他的扫弦,在极其克制地推动情绪。

    “这是谁唱的?”林天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今天下午去京城的一家地下LivehOUSe,从驻唱歌手里挖来的新人。”

    沈星辰的眼神里,闪烁着顶级音乐制作人特有的敏锐光芒。

    “这部戏讲的是底层草根在名利场里的挣扎,如果用我那种空灵的声音来唱,太漂浮了。”

    “这个新人的嗓音里,有一种未经工业化雕琢的粗糙感,也就是所谓的‘毛边’。”

    “用来配合苏凡要求的那种极其写实的短剧场次节奏,再合适不过了。”

    年轻的编剧们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深深的震撼。

    在这个浮躁的行业里,顶流明星往往只关心自己的戏份和番位。

    但眼前这两位,却在为了一部公司的短剧项目,亲自下场抠剧本节奏、去地下酒吧选拔原声配乐。

    他们对娱乐工业的理解,早就超越了单纯的表演和演唱。

    苏凡听完这首DemO,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他拿起笔,在剧本的第三集高潮处,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音乐的卡点非常棒,就用这首歌。”

    “副歌爆发的那一秒,恰好是剧本里男主角推开门、面对整个世界质疑的那场戏。”

    “声画对位,情绪瞬间就能顶满。”

    苏凡转过头,看着那几个已经听呆了的年轻编剧。

    “听到了吗?这就是视听语言的协同作战。”

    “回去把前五集的剧本重新拆解,砍掉所有那些堆砌的、毫无意义的过场对话。”

    “明天下午,我要看到符合凌天娱乐标准的全新大纲。”

    编剧们如获大赦,赶紧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连连点头退出了会议室。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时,林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看来让你兼任公司的内容总监,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林天看着苏凡,眼中满是作为合伙人的信任与赞赏。

    苏凡重新戴上那副防蓝光眼镜,目光再次落在了剩余的剧本上。

    “既然说好了主线要一直留在娱乐的范畴之内,那我们就要在现实题材里做到极致。”

    “无论是大银幕上的电影,还是手机屏幕里的短剧。”

    “只要打上了凌天娱乐的标签,就必须是对得起观众智商的艺术品。”

    窗外的魔都,霓虹灯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娱乐圈里,每天都有人在为了红毯上的一个镜头而费尽心机。

    但也有人,正坐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用最严谨的态度,一字一句地重塑着这个行业的骨骼。

    属于凌天娱乐的传奇,从来都不是靠着套路和热搜堆砌起来的。

    那是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对艺术最纯粹、也最极致的死磕。

    魔都凌天娱乐的大厦十七层,一间宽敞的试戏室里,气氛显得有些焦灼。

    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原木色的长条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桌子上堆满了厚厚的剧本大纲,以及上百份新人演员的模卡。

    林天坐在长桌的正中央,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不行,这些外包团队交上来的本子,根本没法用。”

    林天将手里的一份剧本初稿重重地扔在桌面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凡坐在林天的左侧,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份被退回的剧本。

    沈星辰则坐在右侧,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在纸上轻轻地勾画着配乐的灵感。

    今天,他们要为公司接下来的一个重点短剧项目,进行最后的剧本定稿和主角试戏。

    这个短剧项目的原著,是一部在网上极具讨论度的“AI拟人模拟小说”。

    大老板亲自下达了指令,要求他们将这部小说最精华的开篇,改编成一部精品短剧。

    “老板给的死命令,是必须在今天敲定前十二集的剧本结构。”

    林天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但是你们看看这前十二集的台词,写得简直像是一堆没有感情的电子垃圾。”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资方代表赵总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紧张的年轻男演员。

    赵总拉开椅子坐下,有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林导,您这就有些吹毛求疵了。”

    “这份初稿,是我们用市面上最先进的AI剧本生成大模型,根据小说原著跑出来的。”

    “效率极高,而且我用专业的查重软件测过,没有抄袭风险。”

    赵总得意地敲了敲桌子。

    “最关键的是,它的剧情节点完全符合当下短剧最流行的三分钟一反转结构。”

    苏凡听到这里,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冰美式。

    他拿起那份被林天扔在桌子上的剧本,随手翻到了第五集的一场重头戏。

    苏凡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赵总,查重软件测不出抄袭,不代表它就是个好剧本。”

    苏凡将剧本推到了赵总的面前,手指重重地在那页纸上点了两下。

    “你看看这段台词,前言不搭后语,情绪的递进完全是断裂的。”

    “这种机械拼凑出来的对白,无论查重率多低,在真正的演员眼里,它依然是百分之百疑似AI生成的废品!”

    苏凡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不怒自威的影帝气场,瞬间压得赵总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们的短剧,拍的是AI拟人模拟小说。”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试图理解人类情感、拼命想要拥有灵魂的AI程序。”

    苏凡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总。

    “我们要展现的,是机器向往血肉的挣扎。”

    “而不是让一群有血有肉的人类演员,去念机器写出来的冰冷代码!”

    赵总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依然有些不服气,指了指身后那个年轻的男演员。

    “苏老师,这是我们平台刚签的新人,科班出身。”

    “不如让他现场试演一下第五集的这场戏,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没法演?”

    苏凡重新坐回椅子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那就让他试试。”

    年轻演员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试戏室的中央。

    他要表演的,是AI主角第一次体会到“痛苦”这种情绪的瞬间。

    年轻演员酝酿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核心处理器在发热!这种感觉……难道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痛吗?”

    他极其用力地念着剧本上的台词,面部表情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十分狰狞。

    “太痛了!这种痛楚让我无法思考,我必须立刻切断神经连接!”

    年轻演员声嘶力竭地喊完了这段台词,然后期待地看向评委席。

    林天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沈星辰也放下了手里的铅笔,轻轻叹了一口气。

    苏凡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新人,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对资本流水线造星的悲哀。

    “这不是你的错,是这堆百分百疑似AI的台词毁了你的表演。”

    苏凡的声音很温和,却字字珠玑。

    “你刚才的表演,就像是一个设定好了定时闹钟的家电,时间一到就开始尖叫。”

    “你没有内外部动作的转换,没有呼吸的停顿。”

    “因为剧本根本没有给你提供心理变化的缓冲地带。”

    年轻演员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前十二集的剧本,必须全部推翻重写。”

    苏凡转过头,极其坚定地看着林天和赵总。

    “我们要把那些为了反转而反转的工业废话全部删掉。”

    “用最精炼的结构元素,去重塑这个角色的血肉。”

    沈星辰此时站了起来,她走到那个年轻演员的面前。

    “除了剧本的问题,你刚才的台词节奏也不对。”

    沈星辰的声音清脆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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