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心里有些不爽了。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月灵族的居所,你一个真凤族的公主,在这里强势什么?
只是,明面上她不好得罪凰舞公主,正寻思找个由头脱身,谁知,凰舞突然松了手。
然后,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地说道:“嬷嬷放心,百花妹妹只是有些醉了而已。”
“她在真凤族的时候也常这样,沾了酒就犯困,找个安静地方眯一觉就好了。”
“我们姐妹两个登门拜访,就是想跟清影妹妹说说话,不会惹事的。”
她说到“不会惹事”这四个字的时候,目光直视容嬷嬷,眼里坦坦荡荡,没有半分闪躲。
容嬷嬷顿时明白了凰舞的弦外之音,百花仙子确实有别的事情,但她们不会在月灵族的地盘上惹事。
再说了,她们做什么,犯不着深夜带重礼上门,更犯不着当着主家的面说这种近乎直白的承诺。
容嬷嬷脸上浮现出了微笑,说道:“有公主这话,老身就放心了。”
凰舞也笑了起来,又给容嬷嬷碗里添了几片灵肉,说道:“嬷嬷,多吃点。”
容嬷嬷连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片送进嘴里,大口吞咽起来。
“嬷嬷,尝尝这汤底。”
凰舞给她舀了一勺原汤,说:“听百花妹妹讲,这种吃法在修真界那边管这叫火锅,冬天吃最暖身子。嬷嬷觉得怎么样?”
容嬷嬷抿了抿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道:“确实不错,比月灵族那些清汤寡水的菜式强多了。”
月灵公主听她这话,立刻噘起嘴来:“嬷嬷,你以前不是说月灵族的菜最好吃吗?”
容嬷嬷老脸一红,别过头去继续涮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此一时彼一时……再说老身也没说月灵族的菜不好吃,是这火锅格外好吃罢了。”
月灵公主被她说得哈哈大笑,凰舞也跟着笑,拿起酒壶又给容嬷嬷倒了一杯灵酒。
容嬷嬷端起来闻了闻,酒气里透着一股浓郁的果香和花香。
她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
容嬷嬷喝完了那杯酒,彻底放松下来。
她不断把筷子伸进锅里涮菜,吃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停下。
月灵公主在旁边说道:“嬷嬷,你从小就教导我吃相要优雅,你看看你自己,羞不羞啊?”
容嬷嬷道:“小姐你管得着吗?老身这把年纪了,难得碰到合口味的东西,多吃两口怎么了?”
月灵公主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转头求助凰舞:“凰舞姐姐,你评评理。”
凰舞道:“我觉得嬷嬷说得有道理。”
“小姐,听到没有?”容嬷嬷道:“凰舞公主都支持老身呢。”
“哼~”月灵公主娇哼起来。
……
话落另一边,林大鸟带着百花仙子穿过长长的回廊,朝着偏院走去。
夜风微凉,吹拂着百花仙子散落的几缕发丝。
此时,她的脸上毫无醉意,眼神清澈无比。
“大鸟,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百花仙子好奇地问道。
林大鸟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苦笑着叹了口气:“嫂子有所不知,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易容,不然的话,身份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麻烦。”
“麻烦?”百花仙子忙问道:“你们是不是惹事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林大鸟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信誓旦旦地保证,说道:“我们一路安分守己,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真的?”百花仙子有些不信。
“真的。”林大鸟说:“嫂子你要是不信,待会儿可以问老大。”
百花仙子又问道:“大家都还好吧?”
“放心吧,我们都还好,二哥和虎子他们也都平安无事。”林大鸟说到这里,嘿嘿一笑,道:“嫂子,你有所不知,天机遇到了真爱。”
“哦?”百花仙子满脸好奇。
“这事回头有机会了再跟你说。”林大鸟笑道。
百花仙子又问道:“你们怎么跟月灵公主混在了一起?”
林大鸟答道:“此事说来话长,等以后再说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偏院。
林大鸟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然后推开了门。
“老大,你看看谁来了?”林大鸟探进半个身子,压着嗓子喊道。
原本盘膝坐在榻上修炼的叶秋,听到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跟在林大鸟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月儿!”
叶秋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激动。
他的手往脸上一抹,瞬间,恢复真容。
百花仙子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她提起裙摆,如同一只归巢的燕子,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叶秋的怀里。
“长生……”
她紧紧抱住叶秋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大鸟站在门口,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意。
“真好。”
林大鸟一脸羡慕,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里是月灵族的地盘,人多眼杂,他连忙压低声音提醒道:“老大,嫂子,这里不比修真界,你们……你们动静小点儿啊!”
说完,他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关上,还体贴地在外面设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叶秋和百花仙子互相看着对方。
一个含情脉脉,一个深情似海。
“想我吗长生?”百花仙子问道。
“想。”叶秋点头。
“有多想?”百花仙子又问。
叶秋没说话,直接吻住了百花仙子的唇。
似乎所有的想念,所有的爱意,都在这一刻,全部融进了这个深深的吻里。
他们忘情地拥吻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叶秋一把将百花仙子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木榻。
百花仙子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红得滴血,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一脸幸福的模样。
帐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暗香。
(此处,省略五千字,请读者大佬们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