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一部分?”
“怎么调走?”
“调虎离山?”
“围魏救赵?”
“声东击西?”
“字面意思?”
……
众人被神秘人的一句话整的有些懵。
若是玩声东击西这类的把戏,玩不好就容易暴露,让守城军士们警惕心大增,到时候连城都进不去。
若是字面意思那就更难理解了,这是副王都,行省的总督府就设在这里,没有总督大人的命令,谁能调走守城军士?
若真能悄无声息的调走军士,那这伙神秘人的身份可就太扑朔迷离了。
“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们自有办法。”
二号神秘的笑了笑:“若是我所料不错,早则七八天,晚则半个月,北线和英法联军就会打起来,这里的骑兵和军士就会抽调出去,这就是你们的机会。”
说到这里,二号话锋一转:“你们当务之急是在军饷被劫的消息散开前,安排人进入城中隐蔽,
否则一旦消息散开,城门戒严,再想安排大量人手进去就难了。
其次,将我刚刚说的计划进行落实,每一个时间节点必须要确认好,这一点相当重要,贪心会蒙蔽心智的。
只要按计划走,哪怕是失败,也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只要人还在,那么这种行动还会有无数次。
最后,再联络一些你们认为信的过的强盗,此事贵在精而不在多。
如果消息走漏,你们就是瓮中之鳖,明白吗?”
“明白!”
“行了,既然计划谈完了,那我们来谈谈利益分配。”
听到神秘人这么说,所有人脸色都严肃了起来,虽然此次攻城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造势,但按照计划来肯定是能搞到不少的财物了。
他们冒着成为瓮中之鳖的风险劫持来的财物,结果被只动动嘴的神秘人就分走许多,他们肯定是不答应的。
不是莱昂不答应,而是下面的兄弟不答应。
对于兄弟们来说,什么占地为王、成为大公、推翻帝国暴政等等都太过于遥远,远没有眼前的杜卡特实在。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二号继续道:“依旧是总财物的两成,其余的你们再自行划分。”
“可以!”
莱昂松了口气,没有丝毫的犹豫的便答应了。
他们虽然是把刀,但这把刀也得不断的淬炼的更硬更锋利,物资就是基础。
但神秘人的要求却是让他心生警惕和满是不解,说是为了钱了,他们又承担了那些民夫的原本是他们出的十七八万杜科特。
说不是为钱吧,现在劳心劳力的一番谋划后只要求两成的分成,这彻底的搞不懂对方的想法了。
“那就先这样,我们会持续的复盘,有变动会及时通知你们的,如果没有问题,那我就先离开了。”
“请便!”
莱昂点了点头,右手一伸。
二号扫了众人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在众人的注视中闪身进入了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好一会儿后,众人回过神儿来看向了首领,脸上满是希冀之色。
“首领,按照神秘人的部署,您觉得成功率如何?”
“只要不贪,成功率九成以上。”
莱昂拍了拍胸口,脸上也满是自信之色。
混了这些年,哪些……同伙是可信任、可结交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多了不敢说,再找个百十来号人还是能找到的。
加上利姆亚的一百多人,三部加在一起就差不多八百人了。
八百在山区打游击的精锐,其搏杀经验远超城中的驻军,尤其是经历几天高度紧张的狂欢、禁食之后忽然放松之后的疲惫驻军,他们这八百人发挥的战力远超对方数倍。
“首领,他们真的的能调走守城军士吗?万一……”
“没有万一,盯着城门就行了,没有调走我们就不进攻呗,反正没啥损失。”
“首领,这伙神秘人不会是官方的,为了就是将我们诱进城中一网打尽?”
“愚蠢,为了将我们这几百人一网打尽,就让这两百万杜卡特军饷劫持走,然后再顺手围杀八九百护送军士?
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是你们疯了还是帝国的官方疯了?”
“首领,若是……”
……
“行了,别总是问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十几分钟后,在众人问出了十几二十个毫无逻辑的问题后,莱昂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话。
莱昂看向利姆亚:“利姆亚首领,我们现在合作总得有一个总指挥官,我担任总指挥官,你担任副总指挥官,遇事儿我们商议,如何?”
“可以!”
利姆亚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你来安排吧。”
“奥克塔维奥,你挑选五十名兄弟,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巴利亚多利德城,混进城后按照计划行事。”
“明白!”
“亚历克斯,你立刻带兄弟们避开官道,朝着亚历克斯前进,注意了,前面必须要有斥候,小心官方的巡逻队伍。”
“明白!”
“阿尔贝托,你带几名兄弟前往皮苏埃加河上游河谷勘查地形,做好标记。”
“明白!”
“利姆亚首领,队伍你先带着,我带几人去见见那些老朋友。”
“没问题!”
……
一连五六道命令之后,莱昂再次看向众人:“我离开的这几天里,所有行动都必须听从利姆亚首领的,违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人连连点头,自家首领什么脾气他们太清楚了。
又是一番的交待之后,众人散去。
一个小时后,山谷内的数百强盗分成了数个小队散入密林之中,朝着巴利亚多利德城潜去。
距离山洞十余里外的地方,二号回到了提前找好的山洞之中。
一进山洞,就看到了火光摇曳下众人有些不正常的神色。
尤其是汪兴国,这位锦衣卫的指挥同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毛文龙东江镇的清算、祖大寿的祖家帮的清算以及宗室的彻查等,这位都是主导者,结果现在神色在变换着,这就让他很好奇了。
接过三号递过来的水囊灌了一口后低声问道:“一号,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