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面无表情,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她戳向自己脖颈的左手手腕,毫不留情地一拧!
“咔嚓!”
腕骨粉碎!
萧蔷薇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但眼中的怨毒和疯狂却达到了顶点。
她张开嘴,似乎还想施展某种音攻秘术或是喷出毒物。
李二柱却不再给她任何机会。
他掐着萧蔷薇脖子的右手微微用力,灵力瞬间侵入,不仅封住了她的声带和全身经脉,更将她丹田内刚刚重新凝聚起的一丝灵力彻底震散。
“嗬.......嗬.......” 萧蔷薇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用那双此刻充满痛苦、惊骇、怨毒以及一丝绝望的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李二柱。
方才还旖旎温存的床笫,此刻已沦为残酷的刑场。
李二柱缓缓坐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萧蔷薇衣衫不整的身上,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动作甚至带着点诡异的“体贴”,眼中却是一片冰封的漠然。
他俯视着瘫软在床上、因为剧痛和修为被制而不住颤抖的萧蔷薇,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是王家派来的人?王天雄已经被我杀死,你会是谁派来的?”
李二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
萧蔷薇浑身一颤,不仅是剧痛,更是因为计划彻底败露、生死操于人手的绝望。
她咬紧牙关,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倔强地别开脸,一言不发。
“不说?”李二柱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缕精纯却霸道的混沌灵力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她的识海,并不进行粗暴的搜魂,而是带着一种侵蚀性的压力,缓缓挤压、刺探。
“啊——!”萧蔷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感觉脑袋像要裂开,无数杂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腾,关于萧家的、关于王家灭门的、关于刻骨恨意的碎片疯狂闪现。
“萧玉澜.......是你母亲。”李二柱收回手指,语气了然,“王天雄的妻子,萧家的女儿。而你,萧蔷薇,炼气六层,主修媚功,是来替父兄报仇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惨白却依旧美艳的脸,“用这种方式报仇,倒是别出心裁。
可惜,演技不错,实力太差。”
萧蔷薇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他,因为剧痛和屈辱,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流下,声音嘶哑破碎,“李二柱.......你不得好死!萧家.......绝不会放过你!昆仑总局.......也不会.......”
“这些话,王天雄说过,影煞的杀手也说过。”李二柱打断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结果呢?”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混沌真火无声燃起,跳跃着冰冷而毁灭的光泽。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萧蔷薇。
她所有的怨恨、不甘、恐惧,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化为了最原始的颤抖。
“等等!”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喊,“你.......你不能杀我!我外公是萧震山!昆仑总局高层!你杀了我,就是彻底与昆仑总局为敌!与整个萧家不死不休!”
李二柱掌心的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萧蔷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促道,“放了我!我.......我可以发誓,从此不再与你为敌!我可以回去劝说母亲,让萧家放弃追究!甚至.......甚至可以帮你斡旋与昆仑总局的关系!你实力再强,终究势单力薄,与国家机器对抗没有好处!”
她语速极快,试图用利害关系打动李二柱。
李二柱静静看着她,那眼神让萧蔷薇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你的媚功,对我无效。你的背景,吓不到我。你的承诺,一文不值。”李二柱缓缓道,“从你对我动杀心那一刻起,结局就已注定。”
他顿了顿,掌心的混沌真火并未落下,反而缓缓收回。
就在萧蔷薇生出一丝侥幸的恍惚时,李二柱并指如剑,闪电般在她额头、胸口、丹田连点数下!
每一指落下,都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钻入她体内,并非摧毁,而是以一种更霸道的方式,篡改、封锁、烙印。
“呃.......”萧蔷薇感觉自己的修为如同退潮般消散,并非被废,而是被层层禁锢,沉入丹田最深处,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更可怕的是,神魂之中仿佛被强行打入了一个冰冷的烙印,让她对眼前之人产生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无法违逆的微弱感应。
“我不杀你。”李二柱收回手,声音依旧平淡,“杀了你,萧玉澜会疯,萧家会更麻烦。留着你,更有用。”
萧蔷薇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
腰椎与手腕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但更让她恐惧的,是丹田内那沉重如山的禁锢,以及神魂深处那个冰冷诡异的烙印。
她看着李二柱,这个方才还与她耳鬓厮磨、此刻却如同魔神般俯视着她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嘶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封了你的修为,下了个禁制。”李二柱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从现在起,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尝试冲撞禁制,或者有任何对我不利的念头,都会触发它,后果嘛.......你会比现在痛苦百倍,然后神魂逐渐消散。”
萧蔷薇身体剧烈一颤,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她不仅是任务失败,不仅是为父兄报仇无望,连自己的生死和灵魂,都彻底落入了这个仇敌的掌控。这种认知带来的屈辱和恐惧,几乎要将她逼疯。
“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喃喃道,眼中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