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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 第2129章 皇帝开战了

第2129章 皇帝开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废了你。”

    元鼎帝口是心非,反过来责怪陈皇后胡言乱语。

    “咱们是夫妻,我说你几句,你还发脾气。像话吗?别动不动就说废后,这种话朕以后不想听到。”

    陈皇后心头暗暗嘲讽,皇帝说一套做一套,表里不一的本事是越发熟练了。

    她收起眼泪,“既然是夫妻,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你发什么脾气。冲伺候的宫人发脾气就算了,冲我发脾气,好生没道理。”

    元鼎帝冷哼一声,“朕乃天子,发点脾气怎么了,你有意见?”

    “我岂敢有意见!我只是担心陛下的身体。太医都说了,戒急戒躁。穆大夫也说切记大喜大怒。陛下,身体要紧啊!”

    陈皇后语重心长,生怕皇帝英年早逝,希望皇帝长命百岁。

    皇帝信没信不重要,反正陈皇后给足了情绪价值。

    “一群庸医!”

    提起这帮太医,元鼎帝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一时半会,还不能处置这帮太医。全都处置了,谁来治病?谁来照看他的身体。

    等他身体养好后,他再抽空收拾这帮太医。就不信,偌大的天下,找不到几个医术精湛的大夫。

    “太医们医术再好,也需要陛下配合。要我说,朝堂上的乱子,就让袁相自己想办法处置。乱子是他惹出来的,他可不能置身事外。”

    元鼎帝冷哼一声,“袁相很好。奈何有人见不得君臣相合,非要挑事生乱。”

    “既然君臣相合,那么袁相更应该主动站出来替陛下分忧。而不是陛下替他操心。原本陛下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结果一场雨,陛下病情又加重了。”

    陈皇后话里话外,都是心痛皇帝,不满袁亭璋,嫌弃袁相无能,弹压不住朝堂百官。

    元鼎帝原本想替袁亭璋辩解两句,说着说着,他也觉着皇后说的话有点道理。袁亭璋若是能弹压住朝堂上的乱子,何至于他在病中还要操心朝堂上的事。

    想当初,谢长陵在的时候,从未让他操心过朝堂上的乱子。尤其是生病的时候,他更是万事不过问。天大的事,也吵不到他。

    如今朝堂上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闹到他跟前来,令他烦不胜烦。

    他揉揉眉心,不肯让皇后得意,便说道:“朝堂上的事情,你休要胡言乱语。”

    “我也是心疼陛下的身体。”陈皇后情真意切。

    元鼎帝轻咳一声,“你的心意朕知道了。没别的事,你先退下,朕要歇息。”

    陈皇后没有多留,起身告退。

    元鼎帝躺了一会,命人将袁亭璋请来。

    君臣二人关起门来,聊了一个时辰。

    之后,元鼎帝又召见锦衣卫指挥使陶植,询问调查进度。

    陶植上交了一份调查报告。

    皇帝看完,大怒,“你是说,此次百官群起弹劾,跟谢长陵无关?”

    “启禀陛下,微臣无能,暂时没有查到跟谢相有关的证据。”

    “那就继续查!掘地三尺也要查明此事真相。朕不信,如此大规模的弹劾,背后没有人操控!陶爱卿,朕对你寄予厚望,莫要让朕失望。”

    这番敲打,令陶植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垂首,躬身领命。

    就算谢长陵真的无辜,也要炮制证据,将其牵连进这桩案子。他明白皇帝的意思!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没得选,必须为皇帝分忧!

    否则,他的项上人头不保。他不想成为第二个夏秋鸿!

    经过数十日的努力,锦衣卫终于成功炮制了一份证据,剑指已经丁忧赋闲的谢长陵。

    此事一出,元鼎帝当着众臣的面震怒,责令锦衣卫继续往下查。

    同时,朝臣体察上意,开始大规模弹劾谢长陵,以及谢党漏网之鱼。此风一起,瞬间就压过了对袁亭璋的弹劾。所有人都顾不上袁相,全都盯着千里之外的谢府。

    就连士林也掀起了一股讨伐谢长陵的浪潮,说他丁忧赋闲,还不忘搞党争。朝政为何艰难,天下为何一年不如一年,就是因为无穷无尽的党争,空耗人力财力。

    所有人都忙着站队,忙着争斗,只问立场不问对错。只管斗争,不做实事!

    偌大的大乾王朝,就是被无休止的党争给拖垮的。

    打倒谢长陵,结束党争。

    对于官场和士林的这股风浪,元鼎帝非常满意。

    这一次稷下学宫总算干得像模像样,没有浪费他多年的栽培。

    若能借机处死谢长陵,他便原谅袁亭璋之前的无能之举。

    陈观楼冷眼瞧着朝堂上的动静,心头生出不安。

    他给远在西北的陈观复去信,问对方有什么打算。

    对方就回了他四个字,静观其变。

    陈观楼将信件化为粉末,随手洒落,轻笑一声,“他倒是沉得住气。就是不知谢相是否沉得住气。”

    皇帝摆明了要秋后算账,要弄死谢长陵。

    全天下的人都在紧张地观望,姓谢的究竟是束手就擒,还是说会想办法反击?

    看热闹不嫌事大,个个都很兴奋,盼着双方杀个有来有回。

    陈观楼下了甲字号大牢,问谭章紧不紧张,怕不怕?

    谭章冷哼一声,“老师有九条命,陛下想要弄死老师,没那么容易。”

    “不容易,但也不难!”陈观楼轻声说道。

    “你错了!陛下想弄死老师,很难!”谭章信誓旦旦,十分笃定。

    陈观楼微微挑眉,“这么有信心?说来听听。”

    谭章靠近牢门,双手扒拉着牢门栅栏,示意对方靠近一些,悄声说道:“老师身边有宗师保命。只要老师不肯束手就擒,不肯遵从皇命,没人能杀得了老师。”

    陈观楼惊讶,恍然,好奇!

    “宗师?确定是宗师?宗师愿意给人当保镖?”

    宗师这么不值钱吗?

    宗师不都是高高在上,对于世俗不屑一顾吗?

    宗师什么时候竟然自降身价给人当保镖。魏公公除外,人家从小就是皇家奴仆,拥有一颗对皇室无比忠诚的心。

    像他这样接地气的宗师,当然是天下间独一份,属于特例。

    应该说,他和魏公公,属于两个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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