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一千二百,跳到了一千五百!
一次性加价三百灵石!
这简直是疯了!
“上官宁儿!你疯了不成?!”
上官燕性子最急,第一个跳了起来,英气的脸上满是怒容。
“一次加这么多,你哪来这么多灵石?!”
“就是!宁儿姐姐,你这般加价,未免太过分了!”
上官薇也忍不住嘟起小嘴,气愤地说道。
上官倩眉头紧蹙,温婉的脸上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宁儿妹妹,竞拍自有规矩,但你这般抬价,未免有失公允。”
上官芷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上官宁儿的目光也带着明显的不悦。
上官梦那双妩媚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冷意。
但很快又化作了娇笑:
“哟,宁儿妹妹今日真是大手笔呢。”
“只是不知,这般挥霍,大长老可曾知晓?”
面对众人的指责与质疑,上官宁儿却是冷哼一声。
下巴抬得老高,重新摆出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尽管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语气却充满了挑衅:
“怎么?本小姐出得起价,你们出不起么?”
“若是囊中羞涩,趁早放弃便是,何必在此聒噪?”
“你!”
几女被她这话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
一千五百灵石,对她们任何一人而言,都是一笔巨款。
即便有身后脉系支持,也需斟酌再三。
上官宁儿这般近乎蛮横的加价方式,无疑打乱了她们的节奏。
也让她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几女纷纷将目光投向陈二柱,眼中带着无奈与一丝希冀。
希望这位“拍卖师”能说句公道话。
陈二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念头微转。
这上官宁儿,之前被打击得几乎失魂落魄,此刻却突然喊出如此高价。
看来是早有准备,或者得到了大长老一脉的全力支持。
意图一举夺下这次的机缘,以挽回颜面,甚至可能还存了别的心思。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然平静的笑容。
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上官宁儿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
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公正:
“既是竞拍,自然价高者得。”
“宁儿小姐出价一千五百灵石,可还有人加价?”
他这话,既表明了自己中立的态度,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
同时也将压力给回了其他几女。
心中却暗忖:看来这大长老一脉,对这“机缘”也是势在必得。
竟然能拿出如此多灵石支持上官宁儿。
也好,灵石越多,于我越是有利。
见陈二柱如此表态,几女心中更是郁闷。
上官梦脸色变幻数次。
她原本对此次机缘势在必得,背后也有六长老上官邪的鼎力支持。
但一千五百灵石的高价,也接近了她的心理底线。
而且看上官宁儿那志在必得的模样,恐怕……
她咬了咬银牙,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娇声道:
“一千六百灵石!”
这是她能动用的最大额度了。
若再高,即便有六长老支持,也需动用其他资源,得不偿失。
然而,她话音刚落,上官宁儿便立刻接口。
声音尖锐而充满得意:
“两千灵石!”
“两千?!”
这下,连陈二柱都微微挑眉,多看了上官宁儿一眼。
看来大长老这次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上官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她死死盯着上官宁儿,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也超出了她背后六长老愿意为一次“机缘”付出的代价。
其他几女更是脸色发白,面面相觑。
两千灵石!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们根本无力竞争。
上官梦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显然气得不轻。
但她也知事不可为,强压下怒火。
脸上重新挤出一丝娇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她眼波流转,深深看了陈二柱一眼。
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与不甘:
“罢了罢了,看来宁儿姐姐此次是志在必得。”
“准备得真是充分呢。”
“梦儿财力不济,甘拜下风。”
她又转向陈二柱,娇笑道:
“陈公子,看来此次梦儿是无缘聆听教诲了。”
“只好期待下次了,公子可莫要忘了梦儿才是。”
说罢,她不再停留,扭动腰肢,转身离去。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悻悻之意。
上官梦一走,其余几女更是无力竞争。
上官倩、上官芷、上官燕、上官薇四女相互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失望。
“唉,罢了。”
上官燕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
“两千灵石……把我卖了也凑不齐。”
“陈公子,下次,下次我一定准备更多灵石!”
她性格爽利,拿得起放得下,虽然不甘,但也干脆。
上官倩温婉地对陈二柱福了一礼,轻声道:
“恭喜宁儿妹妹。”
“陈公子,倩儿也告辞了。”
说罢,也转身离去。
上官薇最是不舍,她看看陈二柱,又看看一脸得意的上官宁儿。
小嘴噘得老高,眼圈都有些泛红。
但最终还是对陈二柱小声道:
“陈公子,薇儿……薇儿下次再来。”
说完,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上官芷落在最后,她深深地看了陈二柱一眼。
目光沉静,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微微颔首,轻声道:
“公子,保重。”
这才转身,莲步轻移,袅袅而去。
那浅绿色的背影,在竹影中显得有些落寞。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小院前,便只剩下陈二柱、上官宁儿。
以及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侍女兰儿。
哦,还有远处竹林中,那个挣扎着爬起来的身影。
正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盯着这边,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正是上官清风。
他看到上官宁儿竟然以两千灵石的天价拍下了“机缘”。
而自己却落得如此狼狈下场。
心中嫉恨如毒蛇啃噬,几乎要发狂。
但他也知道此刻再留无益,反而徒增笑柄。
只能狠狠剐了陈二柱一眼。
忍着断臂剧痛和体内翻腾的气血。
灰溜溜地、连滚带爬地朝着竹林另一头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