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运作得当,不仅能除掉陈二柱这个心腹大患,自己重获自由。
或许还能将陈二柱身上的宝物分润一些给这四人,彻底笼络住他们。
甚至……借助他们的力量,在这秘境中获取更多好处!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凄楚表情。
美眸中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对着面前的慕容枭四人,竟是盈盈拜倒,深深行了一个大礼。
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哀婉与恳求:“四位……救命!”
“求求你们,救救娇玉!”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和求救,让慕容枭、萧煜辰、慕容曦、萧程儿四人都是一惊。
满脸错愕不解。
“林小姐这是何故?!”
“快快请起,折煞我等了!”
慕容枭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虚扶。
阴柔的脸上满是心疼与急切,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林小姐何出此言?”
“你我相识已久,有何难处,尽管道来!”
“只要在下力所能及,绝无推辞之理!”
“何须行此大礼?”
他心中又是疑惑又是暗喜。
疑惑的是以林娇玉林家的身份和傲气,何事能让她如此卑躬屈膝地求救?
暗喜的则是,这无疑是拉近关系、展示自己英雄气概的绝佳机会。
“就是!林小姐,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萧煜辰,我这就去拧下他的脑袋给你当球踢!”
萧煜辰更是热血上涌,拍着胸膛,粗声粗气地吼道。
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保护欲与怒意。
他本就对林娇玉垂涎三尺,此刻见佳人落泪求救。
雄性荷尔蒙瞬间爆棚,恨不得立刻手刃仇敌,博取美人芳心。
慕容曦与萧程儿也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想要搀扶林娇玉。
脸上满是好奇与关切。
“林小姐,快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娇玉姐姐,谁把你欺负成这样了?”
林娇玉被慕容曦二人扶起,却依旧泪眼婆娑,娇躯微颤。
仿佛风中残荷,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慕容枭与萧煜辰。
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与恐惧,断断续续地道:“实不相瞒……”
“我、我与我兄长林越,遭了歹人毒手!”
“我哥哥他……他已经惨死在那恶贼手中!”
“而我……也被那恶贼以歹毒禁制控制,生死不由己,沦为奴仆!”
“此番前来,名为打探消息,实则是那恶贼的吩咐……”
“什么?!林越兄……死了?!”
慕容枭与萧煜辰闻言,同时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林越可是林家此行的佼佼者,炼气十一层,实力不俗,竟然死了?
还被控制了林娇玉?
“是谁?!是哪个杂碎干的?!”
萧煜辰顿时怒发冲冠,双目圆睁。
一股暴戾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咬牙切齿地吼道:“林小姐,你快说!”
“那恶贼现在何处?”
“我这就去宰了他,为林越兄报仇,救你脱困!”
他说着,就要转身朝林娇玉来时的方向冲去。
一副立刻就要拼命的架势。
“萧公子且慢!”
林娇玉连忙一把拉住萧煜辰的衣袖。
力道之大,让重伤未愈的她踉跄了一下,脸上血色更褪。
她连连摇头,泪如雨下,声音充满绝望:“不行!千万不可冲动!”
“那恶贼……名叫陈二柱,实力极其强横!”
“我兄长炼气十一层,手持家族赐下的赤炎剑,又有诸多手段。”
“却依旧不是他一合之敌,被他轻易斩杀!”
“此人手段诡异莫测,心狠手辣,绝非易于之辈!”
“更何况……”
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脸上露出极致的恐惧:“他、他在我体内种下了元神禁制!”
“我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若是强行动手,惹怒了他,他只需一个念头。”
“我便立刻神魂俱灭,死得惨不堪言!”
“你们便是杀了他,我也活不成了!”
“元神禁制?!”
四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慕容枭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能施展元神禁制控制同阶修士,这陈二柱的神魂修为恐怕也极为可怕。
而且能轻易斩杀炼气十一层的林越,其实力绝对远超寻常炼气修士。
硬拼,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那、那该如何是好?”
“难道就任由那恶贼猖狂,林小姐你就……”
萧煜辰又急又怒,却又无计可施。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慕容枭目光闪动,心思急转。
他看向林娇玉那凄楚哀婉却又隐含一丝期待的眼神,心中忽然一动。
试探着低声问道:“林小姐……可是想……借刀杀人?”
林娇玉闻言,眼中泪光一闪,猛地抬头看向慕容枭。
仿佛看到了知音,用力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语气中带着一丝狠绝与希冀:“不错!慕容公子果然聪慧!”
“娇玉正有此意!”
“那陈二柱来此,乃是为了寻找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瑶。”
“若我们能设法,骗他说上官瑶已经死在了前方那诡异的白练之下,化作了冰雕……”
“以他对上官瑶的重视,必定会不顾一切,前去查看!”
“到时候……”
她眼中寒光闪烁:“只要他踏入那白练的攻击范围,以那白练的恐怖威力,他必死无疑!”
“只要他一死,我体内的禁制自然解除,我就自由了!”
“而且,他身上的诸多宝物,我们也可以……”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四人闻言,顿时恍然,眼中都亮起了光芒。
这计策,听起来确实可行!
既不用他们正面与那实力恐怖的陈二柱硬拼,又能借那诡异白练之手除掉大敌。
还能得到好处,更能卖林娇玉和背后的林家一个大人情,简直是一石数鸟!
“好办法!”萧煜辰忍不住低赞一声,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那白练邪门得很,炼气十二层沾上就冻成冰疙瘩,我就不信那小子能抗得住!”
“只是……”林娇玉脸上又露出一丝担忧,看向慕容枭,声音带着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