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晨就站在她身后,剑眉星眸,身姿挺拔。
一米九的个头十分抢眼!
叶桔的心脏狠狠颤抖了一下!
她红着眼,一脸的不敢相信,嘴唇颤抖着,像是在喊儿子,却又没发出声音。
她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
“妈。”
叶桔心尖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洛晨?!”
林洛晨大步迎上前,“妈。”
叶桔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他,泪流满面,
“我这是在做梦吗?我怎么突然看见自己儿子了?”
林洛晨哽咽,“您没做梦,是我回来了。”
叶桔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自己儿子的脸,
“是我儿子,是我的洛晨,呜呜呜……是我儿子,真是我儿子……”
叶桔激动的全身颤抖,她哭着看向众人,
“我儿子,这是我儿子洛晨!钱奕,我儿子回来了,我儿子回来了!”
薛太太也激动的直掉眼泪,红着眼连连点头,
“嗯!真是洛晨!”
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很震惊!
上一秒还坚信林洛晨真死了,这一秒林洛晨突然出现了!
林洛晨没死,说明凌太太就是在诅咒人家啊!
众人又看向刘娇,当着人家的面诅咒人家儿子死了,是该打!
她挨打,纯纯就是活该!
刘娇这会儿比谁都震惊,林洛晨竟然还活着,那自己刚才的话……
肯定会引起公愤!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刘娇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思考解决办法。
等叶桔跟她儿子亲近完,肯定就该找她算账了,到时肯定得道歉。
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再当众道歉,以后她别想在太太圈子里抬头了!
可想了好一会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薛太太已经把目光看向了自己,刘娇集中生智,当场晕了过去。
晕了就不用当众道歉了!
也不会被叶桔为难了!
就能暂时离开拍卖会,有时间想处理办法了。
其他人见状吓了一跳,
“凌太太!快叫医生!快……”
叶桔从儿子怀里起开,擦擦眼泪,皱起眉头狐疑看过去……
林洛晨也蹙蹙眉头,并不想她这个时候晕倒!
宝贝撇撇小嘴儿,跑过去。
她挤开人群,蹲在凌太太身边,一看就知道她是装的。
宝贝在心里吐槽着,面上却一脸关心,
“这个姨姨怎么了?死了吗?”
刘娇闻言暗戳戳咬牙,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宝贝。
不认识!
刘娇在心里诅咒: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宝贝猜到了她在骂自己,大声喊,
“这个姨姨没晕倒,她是装的,我看见她睁眼睛了,你们看,她眼睛眯着一条缝!”
众人一愣,赶紧凑近看。
刘娇吓了一跳,赶紧闭紧眼睛,继续装晕。
医护人员带着医药箱急匆匆跑过来了,
“小朋友你先往后去,我们得给她做检查。”
宝贝很乖的点点头,“好的。”
她说着话,银针顺着袖口出来,悄摸摸扎向凌太太。
别说她是装晕,就算是真晕了,这会儿也得把她扎醒。
事儿还没解决呢就想晕倒,想得美!
“啊!”
刘娇突然尖叫一声坐起来,“疼疼疼!”
她旁边的医护人员惊愣,“我、我们什么也没做。”
刘娇大喊大叫,
“你们什么都没做,我为什么会这么疼?!”
医护人员委屈,又不敢得罪她,只能压着火解释,
“我们就是在给您正常检查,真的没对您做什么,大家都看着呢,我们真没伤害您。”
宝贝在针上下了毒药,是疼的很。
刘娇坚信自己被害了,火冒三丈,
“你们这意思,是我冤枉你们了?你们没害我,我怎么会这么疼?!”
宝贝说:“姨姨,他们真没伤害你,他们是在救你,大家都看着呢,你不谢谢他们还凶他们,这行为是不对的,你这叫恩将仇报,不道德。”
众人闻言都看向宝贝,嘴替啊!
薛太太冷嘲热讽,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说凌太太,你这是教养凌家的,还是刘家的啊?”
有看不惯她的太太说,
“肯定不是凌家的,我跟上一位凌太太关系好,人家有教养知礼节。”
“既不会诅咒别人家孩子,也不会拎不清自己的身份,跟条狗似的当众嗷嗷叫!更不会仗势欺人,拿医护人员撒气。”
其他太太们冷嘲热讽,
“老凌家这是娶了个扫把星回去啊,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喽。”
“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既然能在婚内出轨找小三,日子不安生才正常。”
众人七嘴八舌,刘娇想怼人,怎耐身体疼的厉害,这会儿连怼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暂时没还嘴,对医护人员说,
“赶紧带我去医院!”
医护人员心里也有气,说道,
“可是您也没病啊,去医院没意义。”
刘娇气的想打人,却抬不起手。
她凶道,“我全身疼的厉害,怎么可能好好的?别说废话,赶紧带我去医院!”
薛太太站出来问,
“你们再给她看看,确定她没病吗?”
医生说:“确定,真没有。”
宝贝下的毒,别说他们了,他们院长来了也看不出来。
薛太太闻言说:
“装什么呢,想装生病逃走啊?你就算是要走,也得道完歉再走啊!”
“你刚才一口一句林洛晨死了,可事实证明人家洛晨活的好好的,你这么歹毒的诅咒人家,人家打死你都是你活该!”
“看在凌家刘家和你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林太太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该道个歉吧?”
其他人也说:“就是,必须道歉!”
叶桔冷冷的睨着凌太太,显然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毕竟孩子可是母亲的底线!
林娇敢诅咒她儿子,这事儿不可能轻易了了。
林娇紧拧着眉看着叶桔,装晕是没戏了,她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该怎么解决?
突然,宝贝又开口了,
“哇,好漂亮的花,林伯母,这些都是可以买的吗?”
叶桔这才注意到宝贝,赶紧稳稳心神走过去,目光都变温和了,
“不好意思啊梦楚,我刚注意到你,你怎么在港城?你自己来的吗?”
宝贝说:“我跟洛晨哥哥一起回来的。”
叶桔惊愣,“嗯?”
宝贝笑着说:
“我和洛晨哥哥一起回林家,林伯伯他们还在开会,听说你在这儿,我们就来找您了。”
叶桔意外,扭头看了一眼儿子,又看向宝贝。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宝贝肯定不能说山里的事儿,随便找了个借口,
“偶遇。”
叶桔半信半疑,又问,“你爸爸妈妈没过来?”
宝贝摇头,“没有。”
叶桔又问,
“你和洛晨一起来港城,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宝贝点头,“知道。”
叶桔惊讶,“……”
薄家不是不同意林家的提亲吗,为什么还会让女儿跟儿子一起回家?
她是姑娘,还是个孩子,薄家就不担心女儿的安危吗?
而且,如果不同意联姻,应该反对两个孩子接触猜对,薄家这是什么意思?
叶桔一时间猜不透薄宴沉和唐暖宁的心思,不管怎么说,宝贝和儿子一起回来,她高兴!
叶桔一脸温和的看着宝贝说:
“你能来伯母很高兴,走,我们一起回家。”
宝贝问,“林伯母,你不买年花了吗?”
叶桔说:“可以先不买。”
宝贝说:“可是这么好看的花,不买回家几盆可惜了,反正林伯伯他们还在开会,我们一起选几盆吧?”
她看似转移话题,其实是不想刘娇这么顺利离开。
敢诅咒她的洛晨哥哥,道个歉就能完事儿,那不行!
她的把人留下,再欺负欺负!
不等叶桔开口,林洛晨就说,
“该过年了,家里放几盆年花喜庆,依她。”
叶桔笑笑,“好好好,听你们的。”
薛太太说:“你是不能走,一盆年花都还没买呢,要是就这么走了,别人肯定笑话你。”
“再说了,这儿可是夫人的场子,不管什么原因,中途离开肯定会让夫人不满。”
“不过……这个女人怎么解决,就这么放过她了?”
叶桔冷冷的瞥了刘娇一眼,
“先不搭理她,晚点再跟她算账。”
薛太太也是识大体的,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一直闹下去,一直闹就是砸场子。
敢砸夫人的场子,肯定没好下场。
薛太太也瞪了林娇一眼,又看向宝贝,笑着问,
“这个小朋友长的真好看,这是谁家的孩子?”
叶桔看向宝贝和林洛晨,似是在询问能不能说?
宝贝主动开口,
“你好,我叫薄梦楚,津城薄家人,我爹地叫薄宴沉,我妈咪叫唐暖宁。”
薛太太惊愣,“首富家的小千金?”
叶桔笑着点点头,“嗯。”
薛太太惊讶,
“哎呀我的天!海……海城霍总是你外公?”
宝贝说:“我外公叫霍家齐,外婆叫乔清书,您认识他们?”
薛太太兴奋,
“认识认识,我们薛家和钱家都有意向跟霍家做生意,海上运输这块还想找霍总帮忙呢。”
宝贝说:“我外公是在做海运生意,他人很好,跟他们合作不用担心被欺诈。”
薛太太笑着说:
“我知道,霍总可是出了名的红色企业家,不会做坑蒙拐骗和有损国家利益的事儿。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跟他合作……”
薛太太拉着宝贝坐在她身边,兴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