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点头,
“可信!爷爷放心,他不会做出卖国家和同胞的事儿,您不用看他表面都做了什么,他骨子里很爱国。”
“他这会儿正往这边赶,等会儿见面您可以好好跟他聊聊当年的事儿。”
向石东蹙蹙眉头,向阳轻轻拍拍老人家的手背,安抚,
“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我能分辨好坏,您可以百分百相信他。”
向石东点头,
“爷爷信你,这些年虽然爷爷不在你们身边,但是爷爷一直关注着你们,爷爷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比你弟弟有头脑。”
向阳蹙着眉,满脸愧疚,
“怪我知道的太晚了,我要是早知道病毒的事儿,我早就寻爷爷了!”
向石东摇头,
“可爷爷并不希望你知道这些事儿,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向阳说:
“可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更有价值!这些年我和向光在京城战战兢兢、浑浑噩噩的生活着,并不快乐。”
“我甚至时长怀疑自己,就这么活着混日子,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这一生,到底能为我喜爱的国家做些什么?”
“直到我被杨老重用,知道了一些事儿以后,我才重新找到了干劲儿,感觉整个人都有了价值。”
“爷爷,我和向光都不怕危险,我们就怕数着日子过,度日如年!”
“我们向家没有后台,我们是典型的寒门出身,我们经历了很多磨难,吃了很多苦,读了很多书,才走到天子脚下,我们真不愿意平平淡淡过一生,我们至少要对的起曾经吃过的那些苦。”
“爷爷,我不敢奢望向家能像周家一样,被世人敬仰,但是我希望向家能被大家铭记,我希望后辈们日后提起向家,能说一句好!我想光宗耀祖!光耀名门!”
“我也希望,自己能为国家和同胞做些有意义的事!”
向石东紧紧蹙着眉,盯着孙子看了许久,满眼欣慰,
“向阳,你比爷爷有出息!”
向阳说:“只要爷爷愿意勇敢的站出来说当年的事,爷爷也是英雄!”
向石东提起一口气,重重呼出,
“薄宴沉负责这件事?”
向阳说:
“不是,杨老负责,但薄总是重要成员之一,他做出的牺牲和贡献比我大多了,他是一名很优秀的红色企业家。”
“爷爷对他不用有所隐瞒,等会儿他来了,您可以把您知道的都告诉他。”
向石东点头,“好,他什么时候到?”
向阳说:“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向阳掏出手机,看到薄宴沉发来的信息后,他立即给他回过去。
薄宴沉秒接,“喂。”
向阳说:“薄总,我已经和我爷爷见面了,你现在在哪儿?”
薄宴沉:“我正在去找你的路上,还有十分钟到。”
向阳知道薄宴沉有定位,不意外,
“好,我们在这里等你。”
薄宴沉问,“你还好吗?”
向阳:“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轻伤,医生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薄宴沉:“抱歉。”
向阳忙说,
“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的目的,要不是你,我和我爷爷现在还不一定能见到。”
薄宴沉:“向老还好吗?”
向阳点头,
“好!我爷爷的身体状态很好,我们正等着你,等你来了爷爷会跟你说当年的事儿。”
薄宴沉:“嗯,等会儿见。”
向阳:“好!”
挂断电话,向阳对向石东说,
“薄总正在路上,还有十分钟到。”
向石东问,“他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向阳说:“薄总担心我出意外,我来南城前,薄总就在我身上放了微型定位器,他能随时查看我的位置。”
向石东点点头,又问,
“薄宴沉和罗强是什么关系?这里是我和罗强约定见面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他为什么会告诉薄宴沉?”
向阳说: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前段时间薄总的儿子和女儿去了一趟苗城,两人把罗强带回来了。”
“据说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苗城,中间还失忆过一段时间,名字也改了,改叫黄强。”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苗城,和黄家的姑娘结为夫妻,成为了一名很厉害的蛊师。”
向石东蹙眉,
“难怪这些年他音讯全无,我想方设法寻找他的踪迹却找不到,原来他失忆了,人在苗城。”
向阳点头,
“苗城那个城市比较独特,跟外界联系较少,外面的人也不清楚他们内部的事儿,人躲在那里很难被找到。”
“如果不是因为他妻子死后,他不愿意接受现实,主动离开苗城寻找医生给他妻子看病,大家还不一定能发现他。”
向石东问,“他一直失忆?”
向阳摇摇头,
“后来恢复了记忆,但他一直装作没恢复,一直没离开苗城,直到他妻子去世。”
向石东蹙眉,
“他大概也不想回忆起那一段记忆,不想跟那些人有牵连。”
“他跟我不一样,对于那些人来说,我就是个单纯的小白鼠,他们想从我身上发现什么,需要一步一步实验。”
“但是黄强,能直接威胁道他们的实验成果!”
“所以,那些人在他身上花费的精力比我多多了!这些年他们都没放弃寻找他,不惜找个女人嫁给他父亲,后来又把他弟弟拖下水。”
“他也就藏在苗城安全,只要他敢冒头,那些人肯定会把他抓起来!”
“三十多年了,他们都不曾放弃寻找他!”
向阳蹙着眉说,
“我听薄总说了,因为他天生对病毒免疫。”
向石东点点头,
“是的,人的身体机能不一样,他是天生免疫,不但能给那些人提供研究解药的先天条件,还对那些人造成了一定威胁。”
“你想啊,他们大费周章把病毒研究出来了,结果我们通过黄强研究处了解药,那他们研究这些病毒还有什么意义?”
“再厉害的病毒,只要有解药能攻克它,它就不可怕!最多是让人在中毒期间遭点罪罢了。”
向阳点头,
“的确,罗强对他们很重要!遗憾他已经自杀了,否则你们还能见一面。”
向石东蹙眉,“他死了?”
向阳:“嗯,就最近发生的事儿,他接受了自己妻子已经死亡的事实,不愿意独活,自尽了。”
向石东叹气,“唉。”
向阳问,“爷爷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南城吗?”
向石东摇摇头,
“没有,这是我第三次来南城,遗憾没能见到他一面,不管他那个人是好是坏,至少我们曾经是战友,我打心底希望他能过的好,我拿他当朋友。”
向阳:“我理解。爷爷,你愿意跟我一起回京城吗?”
向石东蹙蹙眉,
“我现在不能回去,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
向阳问,“为什么不能回?你担心我和向光的安危?”
向石东没点头也没摇头,
“担心肯定是担心的,主要是我现在回去不合适。”
向阳不解,
“为什么不合适?爷爷是有什么忌惮吗?”
不等老爷子开口说话,向阳的手机就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薄总打来的,估计是到了。”
向石东说:“你先接电话。”
向阳点点头,接听,“喂,薄总。”
薄宴沉问,
“楼下有人盯着,你问问向老是不是他的人?如果是,让向老给他打通电话,别误伤了自己人。”
向阳问老爷子,
“爷爷,你在楼下安排了几个人?”
向石东说:“应该有七八个。”
向阳:“薄总到了,你给他们打通电话说一声,别误伤了自己人,我现在下去接薄总。”
向石东问,“你的伤没事儿吗?”
向阳:“没事儿。”
向阳起身下楼,向石东给自己人打电话。
向石东和薄宴沉的人都认识向阳,看见他以后,都没轻举妄动。
向阳径直走到车旁边,帮薄宴沉拉开车门,
“薄总,下车吧,我爷爷这边的人已经嘱咐过了,他们不会动手。”
薄宴沉点点头,下车。
他先下意识看了一眼向阳的伤口,“还好吗?”
向阳点头,
“还好,没大碍,走吧,爷爷在楼上等着你呢。”
薄宴沉扫了一圈四周,
“身边能跟这么多人,不是一般人的待遇。”
向阳说,
“我也挺意外的,我们向家没背景没资源,所有的东西都要靠自己奋斗,我爷爷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想到他有能力养这么多人。”
薄宴沉说:“向家出人才。”
很明显,向石东混的不简单。
这世上有这么多人,出门能带保镖的有几个?
向石东不简单,向阳的父亲也不简单,而向阳和向光兄弟两个凭实力打拼到现在的地位,也不简单。
向家亏在没有祖上积攒,人丁又比较单薄,否则,他们肯定早发展成名门望族了。
向阳谦虚,“薄总过奖了。”
薄宴沉问,“向老这次会跟你一起回京城吗?”
向阳蹙蹙眉,
“不会,刚才我问他了,爷爷说现在不合适,我觉得……京城应该有他忌惮的人。”
薄宴沉紧紧眉心,
“那些人的手伸的很长,爪牙遍布,京城还有他们的人不稀奇,向老细说了吗?”
向阳摇头,“还没有,等你一起聊呢。”
薄宴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