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接过和离书,看到上面竟然还写了他们裘家一家清白,顶天立地,绝对不屑与能够剥忠臣脸皮的恶人当一家人,所以请求和离,顿时就气得跳了起来。
“都说了不是我!那画跟我没关系!”
二皇子几下就把那和离书撕了个粉碎,他气得不行,大叫着,“去告诉裘云真,本皇子出去饶不了她!”
狱卒说,“二皇子妃派来的人说了,皇子妃说,您要是不同意和离,她就要进宫去请求太子殿下帮她断了这门亲事。”
“她敢!她那张脸,敢出门吗?敢入宫吗?敢去见太子吗?”
二皇子觉得十分可笑,“她休想给本皇子安罪名,等本皇子出去,还要找玄门中的人去收拾她!她肯定冲撞了瘟神!”
他已经想好了,出去之后他就找玄门中的人给裘云真做法!
到时候要是看她有救,又不会再连累他,他还能够让她好好地当二皇子妃!
这个时候二皇子还是觉得,要这么放过裘将军这么一个岳父不合适,也舍不得。
反正他还没舍得休弃裘云真,最多就是不跟她亲近!
只要把她一直留在皇子府,那她就一直是他的皇子妃,裘将军就一直是他的岳父,他就一直会有这么一个靠山。
以后他还是有资格和太子再争一争的。
想到这里,二皇子更是铁了心。
“本皇子不休她就不错了!”
狱卒把话传出去。
裘云真听到了这话也不觉得意外。
二皇子会那么容易放过她才怪了。
好在,现在他被拉进了沈丞相的那些事里,像是老天爷帮忙,能够让她更有机会和离。
于是,裘云真正式让人给太子递话,公开说要和二皇子和离,也把她的脸烂了这件事情摆了出来。
之前关于他们新婚夜闹得不可开交的事情就已经传遍全京城了,现在二皇子又出了这事,大家再次因为他们而吵翻了天。
有人说刚成亲没两天哪有就和离的?裘云真就算是有个将军父亲也不能这么率性妄为。
还有人说,二皇子的事还没查清楚,裘云真就急着离开,是真的没什么情义。
但有更多的人觉得,事关那位忠臣的惨死,任何正义的人都会容忍不了的,裘云真是将门千金,对这种事情更是眼里揉不了一粒沙,她要是还能够和二皇子做夫妻那才是怪了。
还有人说,本来就是二皇子先嫌弃人家的吧,看她脸烂了就跑,估计也是寒了裘小姐的心。
反正这些事情大家都吵得不可开交,整个京城热闹极了。
沈丞相的事也是议论的中心。
沈湘珺那天回府就发现出事了,她一直留在府里,但也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力证他的清白。
但沈湘珺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把眼睛哭肿了。
现在她更惨了,父亲出事,她的亲事更不可能有着落。
这种时候哪里有会雪中送炭的?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她觉得自己只能够努力再想办法,豁出去了!她一定得给自己找退路才行!
她又让人去找周屹,但是周屹住在皇宫行宫里也被太子的人时刻跟着,周屹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俩是不可能的。
“小姐,三公子太过分了,他竟然还说,小时候就听说您是铁了心长大了要嫁给晋王爷的,现在您虽嫁不成,但说明您从小到大心都挂在晋王爷身上,三公子说他就算现在是平民身份,也有自己的尊严,断然不会娶一个想着别的男人的妻子。”
奴婢跟沈湘珺说了这话,不敢看她的脸色。
“他当真这么说?”
“是......”
沈湘珺气得颤抖。
现在所有人都要拿她曾经心系晋王的事来嘲笑她吗?!
但是她也明白了,周屹是真的对她毫无兴趣,连考虑一下都不愿意,要不然也不会拿这样的话来气她了。
她想了想,又只能再去找另外几个以前曾经对她表露过心意的公子哥。
但是以前那些捧着她的男人,现在竟然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她让人送去的信,有的人一见到就边摆手边退开,连接都不接!
有的人接了信,看了之后赶紧就给撕了,还说只当没有看到那信。
还有人说已经说亲了,不适合再有来往。
更有人,是根本都不开门不露面。
沈丞相一落难,她竟然成了让人嫌弃的烂菜叶子!
沈湘珺难受得要命。
这天晚上她又做了梦。
醒来的时候,她猛地坐起,手按着心口,感觉心还跳得凌乱,快要蹦出来一样。
一抹额头,才发现自己还流了一头冷汗。
想到那个梦境,沈湘珺咬了咬牙,蓦地掀开被子。
“来人,快帮我梳妆!”
她要给晋王写信!
最后她还是得从晋王周时阅身上下手!
可能这就是冥冥中注定,她的缘分就在周时阅身上吧!就像她从小梦见的那样!
以前周时阅能够拒绝她,但如果知道她梦见的事情,他还能拒绝吗?
她梳妆之后让奴婢磨墨,飞快地给周时阅写了一封信。
“将这信送到晋王府,一定要亲手交给晋王爷!”她交代着奴婢。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晋王爷啊。”奴婢这两天也快要跑断腿了,她和另外一个奴婢被拒绝得脸都要绷不住。
以前身为丞相千金的奴婢,她们也是挺有地位的,没有想到现在连人家一个门房都会给她们甩脸色。
就连她们身为奴婢都觉得落差很大,何况沈湘珺?
她一定不能就这么过下去。
一定要找人帮着父亲脱罪,保住丞相的位置。现在想来,也就只有周时阅有这个本事了。
“一定要送到他手里!你就跟王府的人说,我梦见了晋王爷的一些很奇怪的事!”
这么说,晋王一定会收她的信的。
只要看了她的信,他就一定会来见她!
奴婢将信送去了晋王府。
果然,她被拒之门外了。
但是她只能锲而不舍地拍门,拍到门房没办法,打开门来轰她。
“不是说了吗?我们王府和沈府的人不想有任何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