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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 第93 章 观影九三

第93 章 观影九三

    解雨臣抱着白栀,他感受着没有利益纠葛的爱意。

    黑眼镜看了一眼对着这边怒目而视的两人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给白栀的头发编辫子。

    反正好处在他们这边,他干嘛要损人也不利己呢?

    “所以我们就这么傻傻的,也会有人喜欢吗?”

    “爱的,很多人都爱的。”

    【白栀被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种民国有钱人家比较流行的洋装,而是一身漂亮的清汉女的服饰。

    虽然它的争议很大,给它放在汉服里,汉服不要它,给它放在旗装里,旗装也不要它。

    是啊,不可否认它很漂亮,它漂亮的有种颓靡的感觉。

    灯球妈妈看了一眼睡得非常熟的白栀,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妥。

    (再带上一条链子,多带两条手镯,玉镯也带着两条)

    白栀的金腰链带上了,甚至还在金腰链上面挂了不少的其他的小首饰。

    想了想,白栀的手上只是简简单单的戴了两只金镯子,两只手加在一起也才四只金镯子而已。

    玉的没有,玉的被灯球妈妈包好放在了白栀的怀里。

    (万一掉了怎么办?系上吧,就系在链子上)

    看了一眼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灯球妈妈决定把它亲爱的女儿再扔的远一点。

    离它远一点,就离白栀想要看见的那群存在近一点。

    白栀永远信任并且追随的爱戴的是教员所领导的那支队伍。

    (唉,班长,有个姑娘)】

    眼看着白栀漂漂亮亮的,因为灯球妈妈扔的地方实在是尘土飞扬,瞬间就变成了脏脏包。

    “花啊,你知道你媳妇被这样对待吗?”

    解雨辰看这一幕,挠了挠头,突然之间发现长辈这个东西,不管是对他好还是对他不好,好像都没有什么靠谱的。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呢。”

    黑瞎子一只手放在了解雨辰的肩上,吊儿郎当的挠了挠眉毛,“哎呀,别管过程,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嘛。再说了,这过程对于现在的小小姐来说有什么好和不好,她睡着呢,能知道啥呀?”

    黑瞎子超级洒脱,哪怕是在白栀的身上,他也很洒脱。

    当然,并不是不爱白栀,而是黑瞎子从客观的实际出发,得出来的客观的结果。

    王胖子切了一声,看着黑瞎子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瞎子,别说胖子我说话不好听,怪不得花儿爷能当第一任丈夫,你看看,你爱的就没花儿爷爱的深沉。”

    同样的一件事情,两种不同的评价,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王胖子会鸡蛋里挑骨头呀。

    霍秀秀也不怕黑瞎子冷脸,坐在那里也开始起哄。

    “对呀,人小花哥哥看见这一幕觉得白栀受了苦脏兮兮的,怎么到你这儿就是结果是好的了呢?”

    要不然说黑瞎子老二呢,反正结果是好的过程,苦一点就没有关系呗。

    黑瞎子被人说的有些难受,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跑过去将白栀抢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黑眼镜看着黑瞎子抢了白栀就原地坐下,盘着腿使劲抱着她亲,一边嫌弃了后仰头呲着牙,一边伸手去推黑瞎子的脑袋。

    “冷静点儿,发情期到了吗?你看看把小小姐亲的,她肉皮嫩,受不了。”

    【白栀被捡了回去,本来是一位大娘,也就是白栀所居住的屋子的主人照顾白栀。

    那外面的衣服还是稍微有点儿有钱,那里面的衬衣那光滑的面料一看就是锦缎。

    这不是稍微有钱,是非常有钱。

    (竟然是个大小姐)

    这有钱人家的姑娘,怎么就躺在荒郊野岭的呢?怕不是遭了难。

    大娘越想越害怕,准备好好看一下她有没有受伤,结果那外衣一掀起来,底下金灿灿的,流光溢彩的布条一解开,更是金玉满堂。

    (主任,你快看看)

    可不就是金玉满堂吗?手指粗的长长的金链子,还有许多个玉镯玉佩。

    这些东西放在他们家那屋子里,简直熠熠生辉。

    几个人看了看白栀外面的那层衣服,又看了看里面那套中衣的布料,最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堆金银珠宝上。

    (这姑娘怕不是个卧底)】

    霍秀秀率先笑了出来,靠在吴邪的肩上,眼泪都流出来了。

    “哎呦喂,我的白栀姐姐哟,怎么这么惨?本来奔着投奔人家去的,现在好了,被怀疑是卧底刺客了。”

    那边的笑声吸引了白栀,白栀赶紧望过去,探着脖子,身体不止止不住的往那边倾斜。

    虽然无法离开黑龙江子,但是他们现在比较满足,因为脸不疼了。

    “你们在笑什么?不和我说说吗?”

    既然把她叫过来,那就一起看嘛,当事人就在这里了,问她感想呀。

    张起灵还有吴邪站起身,将白栀从黑瞎子的怀里抢了过来,黑眼镜和解雨辰赶紧跟上,跟着白栀入座。

    只有黑瞎子非常可怜的在原地哭哭啼啼的,拿着手趴在那里擦眼泪。

    “白栀姐姐,你喜欢吗?就这个礼物。”

    白栀看着屏幕上那个醒了之后依然很呆滞的,好像没魂的木偶一样的,自己点了点头。

    看上去很矜持,但只是行动上表情可不矜持,表情非常的骄傲。

    “你不懂,他们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当时把我身上的盘缠都用了,家里养的狗,每天都冲我叫唤,因为我没有给它剩菜吃。”

    一群人笑了起来,两个解雨臣纷纷伸手,拿着手帕递给白栀,擦额头上的细汗。

    两只手碰到一起,电光火石之间,白栀自己低下头拿着袖子就擦完了。

    “好了,我们继续看吧。”

    别管什么讲究不讲究的,他现在需要的是保命。

    【白栀发烧了,给人烧的呀,纹身都烧不出来了。但是好在他们没有把白栀扒光了,让她趴在那里,所以根本没有人看见这个现象。

    (这个女娃娃哟)

    政委班长什么的,在这个地方看着白栀半死不活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他们这些人粗布麻衣的都没有放弃过自己,放弃过生命,白栀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长的好看,身上穿的戴的无一不精美,这样的小姑娘怎么还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他们不理解,等出了那道门,他们就将对白栀的惋惜放在脑后,斗志昂扬的面对着向他们冲过来的枪弹。

    齐铁嘴就惨了,七铁嘴已经心慌了好几天了,每天出摊前都算一算适不适合出摊。

    而今天,终于有结果了。

    (这是贵人带着晦气来了,还是晦气来了但是掺着贵气呀)。

    虽然这个情况可以用福祸相依来形容,但是这绝不是福祸相依,她倾向于会遇见一个带着两种不同特性的事物。

    (哎呀,这个卦怎么能一直变呢?)

    齐铁嘴遇见难题就不想动了。

    不是不想动,实在是贵不可言呀。】

    黑眼镜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长衫,拿着铜板龟壳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的齐铁嘴,闪过一抹怀念。

    “八爷还是这么活泼 ”

    哪怕是一个卦象,他都活泼的要念叨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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