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敖翎,“看看吧。”
敖翎看完,把传讯石还回去,“秘密长老会,东南侧,三十几个气息,往外圈靠近,这次来的人数是上次的一倍半。”
“一倍半,”铁山把传讯石收起来,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来了就来了,”他往旁边站岗的两个联合体修士,“传讯告诉战皇,让他中路做好配合,东侧我来。”
两个修士应了,传讯发出去。
铁山往来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住,回头往敖翎,“敖翎,你们龙族,打起来,是什么风格。”
“强攻,”敖翎说,“我们龙族不太会迂回,就是正面往上推。”
“好,”铁山说,“那你跟我,今天我们就正面往上推,”他往前,“走,接一下这帮人,让他们知道,学院这边不是好啃的。”
三十几个气息越来越近,铁山站在外圈防线前,没有往后退,往前走了几步,反而往那群气息迎过去。
敖翎在旁边,跟上。
两个人往前走,那三十几个气息也发现了他们,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速度加快了,是准备强冲的架势。
铁山往那群人,大声喊了一句,“秘密长老会的,你们今天来几个人,我铁山就打几个人,够不够,不够,叫人!”
对面那群人,没有搭话,直接动了。
三十几个人,散开,往铁山这边扑过来,前排的五个是准圣,境界不低,打头的那个直接往铁山正面冲,法器出来,一道剑气先发,往铁山胸口直斩过来。
铁山没有躲,直接上去,右拳往那道剑气轰,生命之力爆开,热力包着拳头,咚的一声,那道剑气被硬生生打散了,打散的气浪把周围的虚空都震了一下。
那准圣愣了一下,剑气被人用拳头打散,这种事他没见过。
铁山趁他发愣,踏步上前,一拳往那准圣胸口轰,这次是实打实的,生命之力全出,热力渗进去,那准圣往后飞出去,连着撞翻了后面两个往上冲的圣境修士,三个人堆在一起,一时没起来。
“下一个,”铁山把手收回来,往旁边,“敖翎,右边三个,你来。”
“好,”敖翎已经动了,龙族的打法确实是强攻,不迂回,直接往那三个圣境修士正面冲,龙族法器出来,金色的,带着一股压人的气息,往正面压过去,三个人还没站定,就被他的气势先压了一截。
封渊里,姜成三人过了第二层,往第三层走。
第三层有那个节点,第三方当年布下来的,不能硬拆。
到了节点附近,归渊把感知往那节点里探了一下,出来,往姜成说道,“节点的反制阵还在,不能动,绕过去,从左侧的折叠层穿,和上次我们分析的路线一样。”
“嗯,”姜成说,往左侧,“走。”
三个人往左侧折叠层走,走进去的瞬间,空间感变了,像是被压扁了一下,然后重新展开,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折叠层里没有封印纹路,就是纯粹的虚空,黑,没有光。
始古纹在暗处亮着,是唯一的光源。
“走快点,”归渊说,“折叠层不稳,时间长了会有波动,波动了就出不去了。”
三个人加快步子,往前走,渊澈在后面,把感知守着后方,确认没有东西跟进来。
走了大约一炷香,折叠层另一端的出口出现了,就是一道极细的缝,往那缝里走过去,又是那种被压扁的感觉,然后,第三层节点在身后了,三个人已经过去了。
节点这边没有触发任何反制。
“过了,”渊澈说,长出了一口气。
“继续,”归渊往前,“第四层,第五层,找命渊。”
就在这时候,姜成把手伸出来,让两个人停住。
“刃渡,”他往旁边,把透视往一个方向推过去,“他在动,方向变了,不是往节点走,往我们这边来。”
“他感应到始古纹了,”渊澈说,“你始古纹亮着,他在封渊里能感应到。”
“嗯,”姜成说,把始古纹压暗了一截,“先把这个收起来,走,快。”
三个人加速,往第四层走,刃渡的气息在后面,不算近,但在靠近,是那种不急不缓的靠近,像一个猎手,知道猎物在哪,不用跑,慢慢走过去就行。
外线,铁山这边。
打了有半炷香,东侧那三十几个人,倒了十几个,剩下的还在,但已经不是来势汹汹的样子了,换成了缠斗,是要拖的打法。
铁山感觉到了,往敖翎,“他们在拖,不是真打,是要把我们的注意力全拴在这边,”他往后,“楚焰那边,有没有动静。”
传讯石响了,是楚焰发来的,一句话:南侧,有人摸进来了,两个,圣境,走的是地下的旧阵通道,我去截,你那边撑着。
铁山把传讯石收起来,往敖翎,“听见了吗。”
“听见了,”敖翎说,“南侧有人从地下通道进来,楚焰去截,我们这边——”
“继续打,”铁山说,“但不能让对面把注意力全拴住,”他把生命之力往外推了一截,往东侧那堆还在缠着的人,“我来一下,你往旁边躲。”
敖翎往旁边跳开,铁山双拳合击,生命之力爆开,不是冲着某一个人,是往正面那一片全面爆开,一股热浪往外推出去,东侧那十几个还站着的人,全被这股热浪推退了三四步,有两个脚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撤,”铁山往敖翎喊,“往防线里退,守着,不主动出击,等他们再来。”
两个人往防线里退,那边十几个人稳住之后,果然没有再冲,就在外面停着,对峙。
铁山站在防线里,把呼吸喘匀了,“他们在等南侧那两个进来,配合的,”他往传讯石发了一条给楚焰,就一个字:快。
楚焰那边回了俩个字:废话!
铁山,“……”他把传讯石收起来,“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臭屁了。”
敖翎在旁边听了,憋住,没笑出声。
南侧,地下旧阵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