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阵子,我就打算外出游历了。”
当陈仙说完,陈乐夫妻就炸了。
“什么?!”
燕有容一脸苦口婆心地道:“不是说好等你剑道修炼有成再说这件事吗?”
“我的剑道,好像已经有所成了。”
陈仙说着便唤出了百变麦克风,变成了一把长剑。
他举起长剑,剑上剑芒喷吐化为电流闪烁。
紧接着他随手一挥,霹雳剑气飞出,在地上斩出了十多米剑痕。
剑痕所过之处焦土一片。
“……”
陈乐和燕有容目瞪口呆地看着陈仙随手一挥造成的破坏。
虽然他们靠音波攻击也能做到,但是他们是什么岁数,什么境界?
而且陈仙不是今天早上才开始学剑吗?!
陈乐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仙,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陈仙收起百变麦克风变化的长剑,道:“韩先生给我看了秘籍,我就学会了。”
陈乐彻底震惊了,我儿莫不是剑道天才?!
不过剑道天才又如何,比起陈仙的乐道天赋来说,那并不算什么。
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好奇地问道:“然后韩先生说什么了?”
陈仙眨了眨眼睛,道:“他说他想静静…”
燕有容苦笑道:“他说不定还有什么没教你…你要不再学两年?”
陈仙摇了摇头,道:“不了,他说他被我掏干净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估计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
“……”
好家伙,实在太有画面感了。
难怪今天一天都没见到韩霆,这会儿该不会正在家自闭吧?
“噗…”
陈乐实在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燕有容瞪了他一眼,儿子都要走了,你还笑?!
陈乐立马收起笑容,道:“就算你学会了剑道,也该好好学学乐修的手段吧?”
燕有容眼前一亮,立马附和道:“对对,你现在又不是不能走乐道了,还外出什么?在家跟你父亲好好修炼,比去那什么乐府都强!”
“……”
陈乐有些无语,乐府可是有乐宗授课的,还有一些特有的资源,他哪里比得了。
“若是可以,还是得去学府进修的…”
“……”
燕有容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陈乐干咳了一下道:“不过学府前四年的课程我还是能教你的,你可以再过四年再去。”
陈仙面无表情地道:“爹,乐修的东西我早就学会了,你书房所有的书我都看过了,还有你自己写的陈氏乐道传习录我也倒背如流,我现在缺的只是修为而已,我路上慢慢修炼就好了。”
燕有容看软的不行,便只能来硬的了。
她叉着腰怒道:“为什么执意要走,这个家,你就那么厌烦了吗?”
陈仙依旧面无表情,平静无比地看着燕有容,解释道:“我的乐道流派叫流行音乐,不管是流还是行皆是动,我的乐道需要我动起来,去传扬,去验证,去探索…等我完成,便会回来。”
燕有容都快气哭了,眼眶泛红地道:“要是你十年二十年都完不成,是不是我们死了,你都不会回来?”
陈仙思索了一下,便道:“三年,我最少回来一次…”
“……”
老实说,要不是陈仙从小就这样,陈乐都要以为眼前的孩子实际上是个中年人假冒的。
而陈仙这样反年纪的成熟,也被他当成是绝世天才的不同。
陈乐道:“一人退一步,你过两年再走吧,毕竟你现在才十二岁,真的太小了。”
陈仙摇头道:“有志不在年高,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以及现在,而不是未来。”
燕有容已经忍不住哭出来了。
“我不管,我不许你走…”
“……”
陈仙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刚才飞走的鸟儿又回到了树上的巢里。
陈乐沉默了片刻,便道:“我帮你组乐队,两年内最少帮你培养出三个得力助手。”
“……”
不得不说,陈乐比燕有容冷静得多,知道什么能留住陈仙。
亲情?对于一个在家很长一段时间的求道者来说,并不是暂时不能放下的东西。
是的,求道者。
这是陈乐在陈仙眼里看到的东西。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人,还是在二十年前,对方是一个行将朽木却依旧在追寻乐道的乐宗。
而陈乐也是因为对方的指点,才有了踏入大乐师的可能。
陈仙沉默了片刻,便点了点头,道:“那就如此吧,我再等两年。”
“……”
燕有容有些气愤,老娘眼泪都出来了,这臭小子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反而因为三个陌生人而留下来?!
燕有容此刻气得想练小号,可惜因为生陈仙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现在她已经不能再生了。
很快,她就又有了主意,要是这两年让陈仙多一道牵挂,说不定两年后他就不走了。
“看来童养媳计划,必须马上启动才行了。”
燕有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一家三口就这样各有心思地回到了城里。
……
第二天早上。
陈仙准备出门逛逛,看看哪里适合演出,好赚点心动值抽奖。
不过他刚走出院子,就发现韩霆站在院子外一脸纠结。
陈仙好奇问道:“先生,今早有课吗?”
韩霆有些尴尬,又直率地道:“暂时还没想好再教你什么…你先练着吧。”
陈仙点头道:“好的,那我回来再练。”
韩霆看陈仙穿着比平时朴素些许,便好奇问道:“你要去哪?”
陈仙回道:“静极思动,打算再出门逛逛。”
韩霆忽然有了想法,觉得自己可以偷偷跟着陈仙出去,观察一下他的为人处事。
“嗯,那就去吧,玩的开心。”
说完他便假装离开了。
等陈仙带着随从从后门离开,韩霆便悄悄跟在了后面。
只是这一路尾随,让他失望透顶,因为陈仙既没有去青楼勾栏,也没有去赌坊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方。
而是在一条条街上,审视着各个酒楼。
只是这些酒楼好像都让他很不满意。
“看来只能拆一家酒楼进行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