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大师姐?”
张元听到女子的回答,整个人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称呼能同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女子看着张元疑惑的样子,捂嘴一笑,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我是你善师父的妹妹,又是你恶师父的徒弟,所以你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师姐,这样显得我更年轻一些。”
张元听到大师姐的解释,也是了然,随后又好奇道:“师姐,善师父怎么会同意你去当恶师父的徒弟?这样辈分不就乱了吗?善师父能忍受自己凭白矮恶师父一辈?”
“这就牵扯到一些陈年往事了。”大师姐笑笑,“当年,你恶师父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所有修为,而且无法再继续修炼。然后他就找到了还是普通人的我和我哥,偷偷和我哥签订了一命同体契约 ,让他们的境界能同步 。”
张元:“这个我熟,魔龙王吸经验嘛!”
“嗯,差不多。”
大师姐点头轻笑,继续道:“在他们签订契约后,你恶师父就把我哥丢到了异界去,让他当个穿越者,在异界打工修炼。而我则是留在了原世界,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随后,你恶师父又找到了我,将我收成了徒弟,一边把我当人质来挟持你善师父督促他修炼,一边教我修行。不过后来你恶师父也教出了真感情,我就成他真徒弟了。”
张元:“这也行?”
“是啊。”大师姐眼中浮现一抹怀念之色,随即道:“以前真发生了不少事。”
张元:“那他们是怎么和好的?”
大师姐轻笑:“想要化解内部矛盾,总是要有外部矛盾,他们两个当年有着一个名为「最终之恶」的共同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强得夸张,他们单打独斗还偏偏打不过,输了都得死,最后他们也只能通力合作。”
“在那一场最终之战中,你恶师父牺牲了自己,与「最终之恶」同归于尽,随后我哥才发现,「最终之恶」镇压着「初始之善」,祂们两个是一体两面,不死不灭,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根本。”
“而我哥为了镇压「最终之恶」,只能继承「初始之善」的力量,成为了如今的「善」,那时候我哥也因为你恶师父的牺牲,最后释然了,原谅了你恶师父。”
张元听着大师姐讲的故事,本来还津津有味的,随后咀嚼出一些不对劲,愣道:“不对啊,师姐你不是说恶师父牺牲了自己吗?他现在怎么还……”
张元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真开了口,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大师姐轻笑:“我师父他的确是牺牲了自己,和「最终之恶」同归于尽,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牺牲自己也纯粹是为了夺取「最终之恶」的力量,而他也的确成功了。”
“在我哥继承了「初始之善」的力量后,我师父的因果也没有完全消散,他趁着「最终之恶」被「初始之善」镇压之际,吞掉了「最终之恶」的因果,成为了「恶」。”
“然后啊,你这两位师父又相爱相杀了无尽岁月,直到现在,处成了最好的朋友,我真的……磕死。”
说到这里,大师姐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两声,道:“总之,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他们两个也彻底掌握了「初始之善」和「最终之恶」的力量,曾经的灭世危机也就解除了。”
“当然,之后也有源源不断的新危机,然后他们两个就收了你叶师兄,把他当牛马用,让你叶师兄去拯救世界。”
听到大师姐这话,张元心中一咯噔,随即问道:“所以现在,我就是新的牛马了?”
“嗯哼!”
大师姐笑着点头,“不过小师弟你也得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拯救世界的,而且不可知域将面对的危机,要远比善恶时期,你叶师兄时期要大。”
“所以啊,小师弟你可得好好努力,别懈怠了。”
张元:“大师姐,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要面对的危机是啥?总得要个敌人吧?”
“嗯……你都已经成称号万维王了,的确也能知晓一些事。”大师姐沉吟片刻,回道:“你的敌人,就是那全知之眼。”
“全知之眼?全知庭的最高领袖?”
大师姐又道:“嗯……严格来说,也不是全知之眼,是那个制造了全知之眼,名为「全知神山」的文明。”
“全知神山……制造了全知之眼的文明……”
张元听到大师姐这番话,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这短短几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要知道,全知庭可是统治不可知域,占据了不可知域90%因果的顶尖大势力。
而全知之眼,是全知庭的最高领袖,那肯定也就是不可知域明面上的最强者。
可现在,强如全知之眼,也不过「全知神山」制造出来的。
那能制造出全知之眼的「全知神山」,到底有多强?
张元忽然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有些不够用了。
张元抿抿嘴,压下心中震撼,向大师姐问道:“师姐,那「全知神山」……在哪里,祂们又想要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那两个师父也一直在找他们的老巢。”
大师姐微微摇头,又道:“至于「全知神山」想要做什么,只知道「全在全无之墙」外边的那些古兽和外魔,也和祂们也有关系。你也知道的,你那两个师父喜欢当谜语人,什么事都不说全的。”
“好吧……”
张元听到大师姐这番话,倒也不怎么失望,他现在连全知庭都不一定能拿下,去对付什么「全知神山」,显然不是他现在这个阶段能干的事。
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攻略就是,反正离期末考试还有小半年时间,时间相当充裕。
“好了小师弟,聊着聊着,话题都扯远了。”
大师姐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噬魂魔剑,“咱们还是来谈谈,这把剑的归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