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元催动「保底人生」天赋，一道白光便包裹住他手里的论文手稿，将其转化为一个缭绕七彩神芒的棱彩宝盒。
“好久没看到这个宝盒，都有点想念了。”
张元喃喃念着，也不犹豫，在众女好奇的目光之下，将宝盒打开。
一股玄妙到众人都无法理解的因果气息从宝盒中弥漫而出。
张元好奇看去，只见宝盒里躺着一颗极其漂亮，像猫眼睛的宝石。
“这是……”
张元看着猫眼宝石，心中好奇，正想要使用深渊之眼查探，那猫眼宝石就化作一道七彩光芒，直接没入张元的左眼。
【左眼获得破妄瞳。】
【破妄瞳：可看到高于自身认知位阶一阶的因果，并使自身的认知边界更加容易拓宽。】
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弹出的新信息，不由眨了眨左眼，没有半点异物感，又检查了一下自身因果，也没有发现半点异样。
“阿元，你没事吧？”
李雪儿凑过来，关心道：“刚刚好像有一团模糊的东西飞进你眼睛去了，我们都看不清。”
花月也好奇道：“那应该是某种高位宝物吧？瞳术么？”
看到众女眼神，张元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得到破妄瞳的情况说了一遍。
“就是一只眼睛得到了瞳术么？”花月眉头微皱，“奖励比我想的要差一些啊，「保底人生」还是没那么给力。”
“或许这破妄瞳的用处比表面上大。”
这时，颜璃忽然开口，对张元道：“张元，去看一看你因果本源中的那道旧域道痕。”
“好，我试试。”
听到颜璃的话，张元什么都没有询问，当即查看那出现在自己因果本源中的旧域道痕，发现那条道痕里那些螺旋状道纹，竟然全都变成了自己在金色空间中看到的符文！
“这是！！！”
张元发现自己眼中的螺旋道纹出现变化，不由闭上左眼，只用右眼去类似因果本源，发现旧域道痕里的那些特殊符文，又变成了螺旋道纹。
“这破妄瞳还有研究旧域道痕的工作？”
张元发现旧域道痕的变化，有些震惊地看向颜璃：“学姐，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他现在认知位阶是无限妄境，就算能看到的因果可提高一阶，那也是完美无限妄境，依旧处于无限妄境这个范畴。
而他也能感觉得出来，那道刻在自己因果本源中的旧域道痕，绝对不是单纯把认知位阶提升到完美无限妄境，就能解决的。
颜璃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道：“其实破妄之瞳真正的效果，应该就是更加容易拓宽认知边界，让你看到比自身认知位阶高一阶的因果，应该是附带的。”
“我们在研究虚妄化道的时候，关于旧域道痕的研究也没有停止，虽然进展很慢，至今我们都还没能破译出一个符文，但也有一些成果。”
张元好奇问道：“什么成果？”
“旧域道痕内的金色空间，应当是一处位于你认知边界外的地方，所以你才无法记住那里边的符文。”
“如今你有了破妄瞳，再加上自身特殊因果，以及无限妄境的认知位阶，正好能将旧域道痕中的知识纳入自己的认知边界内，所以你看到的旧域道痕就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颜璃顿了顿，看向张元的左眼，眼神变得火热，“学弟，你的眼睛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张元：“呃……那我把眼镜挖给你？”
“诶，你都完美无限劫境的人了，怎么能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
颜璃摆摆手，又道：“破妄瞳已经融入你的因果之中，你给我一具可以让我随时夺舍的分身投影就好，我借用你分身的眼睛，看旧域道痕也应该不一样。”
“原来如此。”
张元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复刻了一具自己的分身投影交给颜璃，“学姐你随便用。”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有成果了，再与你分享。”
颜璃此刻满是对研究的渴望，抱着张元的投影，便飞进了炼天葫。
颜璃布置在周围的结界消散，张元等人重新暴露在了一众天魔视线中。
张天刚出来，便感觉到无数灼热的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
周围一众天魔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什么情况？”
张元感受到四周天魔的眼神不对劲，立马将李雪儿三女也收进炼天葫，满眼警惕。
“大人。”
这时，四五六飞到张元面前，看向张元的眼神带上了莫名的狂热，“您刚刚的顿悟，还有后来的的研究，都是真的？”
“什么？”张元有些错愕。
四五六：“就是踏入无限妄境，但却不虚妄化道的方法！这种方法是不是真的存在？”
四五六这话一出口，张元才明白这些天魔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都这么奇怪了。
在场的这些天魔，绝大部分都是完美无限劫境的，祂们随时都可以踏入无限妄境，但就是怕变成疯魔，才一直压着自己的境界。
但现在，张元一伙人竟然找出了避免虚妄化道的方法，这足以让无之地所有无限劫境的生灵疯狂。
祂们愿意为了张元掌握的知识付出一切，包括自己。
李雪儿的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阿元，咱们的理论虽然已经被你的「保底人生」证明是正确的，但也缺乏实践，正好可以让这些天魔帮忙验证一下。”
“这些家伙在完美无限劫境中待了无尽岁月，肯定有活腻歪的，祂们肯定愿意。”
“有道理。”
张元微微点了点头，正要告知群魔。
“等等！”
花月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起，道：“小元子，别这么傻乎乎地告诉祂们啊！这可是至高无上的知识，是传承道经，让祂们拿全部身家来换！”
“全部身家？”
听到花月这话，张元不由一怔，有些迟疑道：“花总，这能行吗？”
花月轻笑：“放心，包行的！而且你不这样做的话，祂们反倒会怀疑你没好心！”
“最重要的是，斩永生可是需要相当大的魄力，不加大祂们的沉没成本，祂们可没那么容易下定决心去试，到时候我们怎么做实验？”
伊塔娅和阿加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