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嵘嘿嘿坏笑,挥扇劈出一道雷电:“不用阵法?我又不傻!能用阵法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正面硬刚?老东西,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我动手,浪费我的时间。”
十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被困在阵法里,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着氿嵘的攻击。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微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至于还有冲锋上阵的天罡宗弟子,在冷樾、苏翊、纪璃儿、楚墨骁、陆晏宸等人的屠杀下,已经死伤惨重。
剩下的弟子,要么吓得逃跑,要么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上前。
郭月容虽然拼命指挥,却根本没有人听她的。
那些弟子已经被杀破了胆,谁还敢往前冲?
天罡宗的众人,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恐惧,越打越绝望。
他们看着眼前这十一个白面虎头具人,心底只剩恐惧。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真的是仙君吗?
为什么他们的战力这么恐怖?!
仙君修为吊打仙尊,这也太逆天了!
这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就在这时——
“啊——!”
一声惨叫,大长老被陆子澈一枪刺穿胸膛。
陆子澈枪尖一挑,将他的尸体甩飞,砸在议事殿的柱子上,鲜血溅了一地。
“大长老死了!”
“大长老被杀了!”
“仙尊强者被仙君秒杀了!”
恐慌瞬间蔓延,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
“啊——!”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十一长老被木昕一鞭缠住脖子。
木昕用力一拉,十一长老头颅飞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十一长老也死了!”
恐慌蔓延。
四长老和十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
他们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转身就要逃。
但虞知嫣和氿嵘怎么可能让他们逃掉?
虞知嫣一剑刺出,冰寒剑气贯穿四长老后心,将他冻成冰雕。
氿嵘一个阵盘砸出,困住十长老,然后一扇挥出,雷霆万钧,将厉海劈成焦炭。
四位长老,全灭。
厉天听到动静,余光瞥见四位长老们的尸体,心神剧震。
就在这一瞬间,苏尘音抓住破绽,一剑刺穿他的肩胛,黑红剑气肆虐体内。
“啊——!”厉天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捂着伤口满眼惊恐。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堂堂仙尊六重,天罡宗宗主,竟然被一个仙君打成这样?
不对!
厉天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些人,根本不止仙君修为!
他们隐藏了实力!
刚才那一剑,那股力量……绝对不止仙君!
这些人,根本不是仙君!
厉天一边后退躲避苏尘音的追击,一边疯狂运转仙力感知对方的真实修为。
仙君一重?
不对!
仙君六重?
也不对!
他越感知越心惊。
眼前的苏尘音气息沉稳如山,每一剑斩出都带着让他心悸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仙君该有的实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厉天嘶吼着,手中的噬魂枪疯狂挥舞,却被苏尘音轻松格挡。
苏尘音面具下唇角微扬,语气淡漠:“厉宗主,现在问这个,不觉得晚了吗?”
厉天心头一沉。
他环顾四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宗门弟子死伤殆尽,长老已经灭了四个,一股极致的绝望涌上心头。
“不……”厉天眼中满是恐惧。
他堂堂仙尊六重,天罡宗宗主,十万年来高高在上,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厉天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绝望的念头。
他知道,要是再没有人来支援,他今天必死无疑。
天罡宗,也必将覆灭!
不行,他不能死,天罡宗也不能覆灭!
不行!
必须求援!
他猛地咬牙,趁苏尘音收剑间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
这是天罡宗最高级别的求援符,能直通后山禁地,唤醒闭关的老祖与太上长老!
只要他们来了,这些人必死无疑!
厉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篆上,嘶声吼道:
“各位太上长老!老祖宗!宗门遭遇灭顶之灾,四位长老已死,弟子死伤惨重,我被强敌围攻,快要撑不住了!求各位老祖宗、太上长老,速速出关支援,救救天罡宗,救救我啊!”
符纸化作一道流光,朝后山方向飞去。
厉天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只要老祖宗和几位太上长老出关,这几个小贼必死无疑!
老祖宗可是仙圣三重!
太上长老最低也是仙圣一重巅峰。
杀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易如反掌。
“哈哈哈哈!”厉天狂笑,“小贼,你们死定了!我天罡宗七位老祖马上就到,到时候,我要把你们的魂魄抽出来,炼成灯油,日夜灼烧一万年!”
苏尘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厉天,”苏尘音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淡淡开口,“你以为,你们天罡宗的太上长老,还活着吗?”
厉天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
……
时间倒回一炷香前。
天罡宗后山,闭关禁地。
这里位于天罡宗最深处的灵脉节点,仙气浓郁得几乎化成雾霭。
这里是天罡宗最神秘的地方,常年被阵法笼罩,外人不得入内。
禁地深处,七座洞府依次排开。
七位老者在各在一个洞府盘膝而坐,周身仙力流转,闭关修炼。
这七人,正是天罡宗的底蕴。
大祖宗厉屠,仙圣五重修为,活了五十万年的老怪物。
二祖宗厉煞,仙圣四重修为,大祖宗的亲弟弟。
以及四位太上长老,修为从仙圣一重到三重不等。
七人正在闭关,突然——
“轰!”
禁地的防护阵法被人一剑劈开!
七人猛地睁开眼睛,同时从洞府中冲出。
“何人胆敢擅闯我天罡宗禁地?!”大祖宗厉屠一声暴喝,声如惊雷。
然后他就看到一男一女踏入了禁地。
男的一身黑衣,面容邪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色气息。
女的一身白衣,清冷如霜,面无表情,手中握着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
正是黑邪和白裳。
“你们是什么人?!”大祖宗厉屠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