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火归位!”
火女将令牌掷向空中,红光与地脉核心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挡住了浊流的攻击。
赵琰将镇脉珠放在地脉核心的凹槽中,绿光注入核心,浊流的攻击渐渐减弱。
裴秀将避雷石放在核心的另一侧,蓝光与红光、绿光交织,三器共鸣,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朝着浊流罩去。
浊流在光网中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渐渐被光网净化。
地脉核心的光芒越来越亮,平台周围的花草重新绽放,鸟儿也开始歌唱。
就在这时,地脉核心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核心中浮现,正是叶晨欣昨晚看到的女人。
女人转过身,露出了面容,竟和苏媚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加成熟。
“你是谁?为什么和苏媚姐姐长得一样?”火女惊讶地问道。
女人笑了笑,声音温柔:“严格来说,我是帝俊复制出来的克隆人,我叫苏晴。”
“当年帝俊封印苏媚时,我侥幸逃脱,一直在暗中寻找净化地脉的方法。之前帮你们的也是我!”
“帝俊说苏海燕长得像她,就是像你?”裴秀问道。
苏晴点点头:“没错,苏海燕毕竟是苏媚的亲姑姑,有血缘关系,所以她长得像我。”
“帝俊当年很忌惮我,因为他复制我出来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发现我竟然能克制他的魔气。”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露面?”张雪问道。
“因为我一直在压制浊流之源,无法离开中央地脉!”苏晴叹了口气,“现在浊流之源被清除,我终于能自由了。”
“但帝俊的余孽还没彻底清除,他们还在寻找其他的地脉节点,想要复活帝俊。”
赵琰握紧长剑:“我们会继续守护地脉,不会让帝俊复活。”
苏晴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递给赵琰:“这是地脉地图,标注了所有的地脉节点,你们可以根据地图逐个净化。”
“我会在暗中帮助你们,有危险时,这枚玉佩会发出警示。”
众人接过玉佩,玉佩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与灵火令牌产生共鸣。
叶晨欣怀里的小羊朝着苏晴叫了几声,像是在打招呼。
苏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羊的头:“这些地脉灵羊是上古神兽的后裔,有它们在,你们会更安全。”
“记住,地脉的稳定需要所有人的守护,不仅是我们,还有那些普通人,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彻底阻止黑暗势力。”
说完,苏晴化作一道红光,融入地脉核心中,地脉核心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
众人站在平台上,看着远方的天空,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看来我们的旅程还没结束!”
赵琰握紧手中的地图和玉佩,沉声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净化其他的地脉节点,彻底清除帝俊的余孽。”
火女举起灵火令牌,红光在阳光下闪烁:“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我们都一起面对,用灵火的力量,守护地脉的稳定!”
随即,赵琰展开苏晴给的地脉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青溪源”的节点。
“下一处在这里,地图说附近有村落,或许能补给。”
刚穿过一片竹林,浓郁的稻香突然变成焦糊味。
叶晨欣抱着小羊皱眉:“这味道好怪!”
前方稻田里,本该翠绿的稻穗竟泛着墨色,稻叶卷成枯焦的螺旋状,几个村民正蹲在田埂上叹气。
“你们是外来人?”
一个戴草帽的老汉站起身,他裤脚沾着黑泥,眼角的皱纹拧成疙瘩。
“快走吧,我们村不招待外人。”
火女的令牌突然微微发烫:“这里有浊流残留,但很淡!”
她刚要上前,老汉突然把锄头横在身前:“别碰我的稻子!前阵子来的货郎碰了,稻子黑得更快了!”
“我们是来解决地脉问题的!”
赵琰亮出腰间的玉佩,红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老汉盯着玉佩愣了愣,突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地脉?我看是你们这些外人搅坏了地气!”
争吵声引来了更多村民,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抱着陶罐冲过来:“肯定是你们!我家井水昨天开始发苦,我男人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她掀开陶罐盖子,里面的井水泛着细密的黑沫,小羊突然在叶晨欣怀里挣扎起来,朝着陶罐发出警惕的咩叫。
裴秀蹲下身捻起一点黑泥,指尖刚碰到就皱起眉:“这不是普通的浊流,像是附着在水源里的残留。”
他刚要拿出随身的铜片检测,就被一个壮实的青年按住肩膀:“别装神弄鬼!要么赔我们的稻子,要么赶紧滚!”
将臣刚要发作,被赵琰按住胳膊。她看向老汉:“我们帮你们找出水源问题,要是解决不了,任凭你们处置。”
老汉盯着她手中的镇脉珠,迟疑着点了点头:“行,但要是再出岔子,我就把你们绑去镇里见官!”
村民领着众人来到村西的老井,井口围着半圈青石板,井沿上布满青苔。
林岳俯身想打水,却被妇人拦住:“别用桶!前几天王婶用木桶打水,桶底都被蚀穿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破木桶,底部果然有个不规则的洞,边缘还泛着黑色。
苏海燕甩出身旁的藤蔓,轻轻探进井里。藤蔓刚碰到水面就剧烈抖动,收回时末端已经变得焦黑。
“水里有腐蚀性的浊流,但浓度很低,长期接触才会有危害。”
她皱眉道:“就像……稀释了一百倍的地脉毒液。”
小羊突然从叶晨欣怀里跳下,围着井口转圈,蹄子时不时刨一下地面。
裴秀眼睛一亮:“它好像在找什么。”
众人跟着小羊往村后走,穿过一片菜地,来到一处被杂草掩盖的石砌水池前。
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但池壁上竟结着一层薄薄的黑霜。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蓄水池!”
老汉摸了摸池边的石碑:“十年前修了新井,这里就废弃了。”
裴秀突然注意到石碑上刻着模糊的纹路,和之前见过的帝俊图腾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简略,像是匆忙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