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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3章 那小海马怎么办?

    那张名叫《灿烂想象》的画后来也不知道是落到了逐日手里还是荒烬手里。

    虞寻歌画到「灯塔」时,她直接被星海和群山的馥枝包围了。

    双倍的欺花、衔蝉和烟徒,还有挤不进来只能伸长脖子看的春客。

    虞寻歌也是搞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她画得精细,一张图画完少说也要十天,有些世界比较复杂还得画到半个月。

    绝大部分世界她都只会画该世界生灵的背影,尽量不让单个生灵代表这个种族,但偶尔也有例外。

    比如尾巴耳朵颜色上百种的月狐,和翅膀颜色各异的橡枭,她也不会固执死板的坚持之前的原则,而是丝毫犹豫都没有的画了雾尾和枫之一脉。

    在她所在的纪元里,月狐中没有比雾刃更出色的君主,橡枭中也没有比枫糖更执着的首领。

    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在某一种族的种族特征种类过多时,虞寻歌都会优先选该种族能活到现阶段的领袖。

    至于如今的「灯塔」和馥枝,虞寻歌自然也是打算画衔蝉的背影,黯淡深沉的无心引诱为主,其他被点亮的花枝则像发光的萤火虫一样飘在空中各处。

    然后问题就来了,发色是画银色还是浅金?

    浅金当然最写实,但馥枝这个种族就是银发红瞳,而且载酒衔蝉在灯塔破碎时还是银发呢。

    但如果画银发再配上无心引诱,那到底是星海衔蝉还是群山衔蝉?

    虞寻歌望着颜料犹豫的时间太久,在场的馥枝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她在犹豫什么了。

    两位欺花都没有说话,倒是载酒衔蝉第一时间攥住了载酒寻歌的手腕,语气坚决的对载酒寻歌道:“银发。”

    虞寻歌抬眼看向对方,视线转而落在了一旁安静的群山衔蝉身上。

    “她脱离神赐了。”载酒衔蝉没有看群山衔蝉,而是垂眸看着画中那个孤零零站在花海中低头的身影,道,“这是她出现在群山的时间节点。”

    灯塔破碎的那一刻,诞生了拂晓衔蝉,也诞生了群山衔蝉。

    不,不止她们。

    载酒衔蝉道:“烟徒也是这一天被复制到了群山。”

    虞寻歌的眼神飘向了春客,欲言又止,眼神很明显:那这位是……基因突变了?

    载酒衔蝉道:“他没有,他那时候刚学会走路。”

    好吧,那确实没什么复制价值。

    既然她想要银发,那就银发,虞寻歌从善如流的开始调制馥枝的发色。

    春客也是今天才知道群山衔蝉被复制的时间节点,他道:“我一直以为你被复制过去的时间节点会是你坐上拂晓王座的那一刻。”

    “是这样没错。”载酒衔蝉的声音虽然带着淡淡笑意,但却透着冰冷与坚决,如同在她身上游动的无心引诱,她道,“在灯塔毁灭的那一天,我的心就已经登上了拂晓王座,只不过成王的仪式需要拂晓的鲜血,所以才晚了许多年。”

    虞寻歌为画中的馥枝画上了银色的长发,而后为空中滴落的那一滴水珠点上了红色。

    还是不要让她哭了吧。

    她从不认为眼泪是软弱的象征,在灯塔的叹息中,衔蝉哭起来的画面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她软弱…

    但还是别再哭了。

    作战时留下的鲜血或汗珠才是她们想要的。

    随着画越画越完整,在场的七双红眼睛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祥。

    虞寻歌微微松了口气,真是让她压力最大的一幅画。

    就在她收尾时,一片红色花瓣飘了过来,打了个圈擦过载酒寻歌的鼻尖,星海欺花问道:“你为什么不画花冠谋杀。”

    虞寻歌摇头拒绝:“这是灯塔的故事。”衔蝉才是故事的中心,而不是她。

    星海欺花却有不一样的意见,她道:“如果这张画能成为道具或是某种更高阶段的存在,那么你要做的就是让里面的每一个环节更丰富。”

    微微停顿,她语气略有些沉闷的解释道:“就像那些因为生灵的极致痛苦而璀璨的时间线。

    “灯塔的馥枝去了拂晓,最后的终点却是载酒,期间还有我的干预,这些都是馥枝故事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你也有花枝。

    “这幅画确实是灯塔的故事,但也可以有来自远方的风声。”

    虞寻歌明白了欺花的意思,她对着画发了一会儿呆,提笔在画的左下角加了两根极小的花枝。

    欺花之花和花冠谋杀像两把交错的长剑,比划出了一个【X】。

    虞寻歌指着自己的巧思对欺花道:“不错吧,还把你也加进去了。”

    欺花满意点头:“可以。”这幅画叠加了载酒寻歌和自己,强度在这一幅插画里大概会仅次于【载酒】。

    载酒衔蝉却不满道:“不行,我不同意!”

    虞寻歌:???要你同意???

    她道:“是不是又不想要花枝了?”

    群山衔蝉不是很明白星海这边的事,但她也知道这些事问在场的馥枝肯定是问不出来的,就算是烟徒也不行。

    这个看似温柔到没脾气的馥枝有时候固执地可怕,虽然也将自己当衔蝉,但肯定还是比不过星海的衔蝉,关于星海衔蝉的八卦,她不一定会跟自己说。

    等到这幅画终于画完,群山衔蝉找了个机会将星海春客堵在了角落。

    载酒春客低头看了眼抵在腰上的长刃,苦巴巴的笑道:“……姐,有事吗?”

    群山衔蝉问道:“星海寻歌和星海衔蝉有什么事?什么叫又不想要花枝了?”

    说八卦啊?!春客瞬间来劲了:“这就说来话长了!姐,我们去咖啡厅慢慢说,我请你喝咖啡!她俩的事,喔不,她们三个……也不是,还有烟徒,她们四个的事一时半会说不完。”

    群山衔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几小时后,群山衔蝉一脸凝重的离开船上餐厅,离开时正好碰到上完课的群山雾刃。

    瞧着衔蝉的面色不太对,群山雾刃问道:“你不是去看星海寻歌画灯塔了吗?怎么了。”

    群山衔蝉这样那样一说,从星海寻歌第一次和星海衔蝉见面就冲对方竖小拇指,到最后吃掉对方的花枝…再到最后为了欺花进攻泽兰剑指载酒…最后主动将拂晓送给载酒寻歌,自己带着全家移民到载酒……

    群山雾刃那张长年睡不醒的脸渐渐容光焕发起来,那双仿佛随时会睡着的双眼也越睁越大,

    等到群山衔蝉讲完,群山雾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那小海马怎么办?”

    群山衔蝉:这又是哪位???还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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